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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湛納悶,這貨是閑下來了?轉臉又一想,沒準是那崽子想他了。
其實誰不想啊,晚上睡著了都夢見靳狄好幾回了。于是挺高興的回短信:“成,今天也不是我值班,事也不多。六七點鐘差不多能完事,你等著我吧。”
一下午安湛干活那個快啊!心里惦記著和那口子親熱,還抽空跑浴室里洗了個澡兒。跟劉超和李谷到了半天謝:“好兄弟,幫我盯會兒啊,改日我請你倆吃飯啊!”
不到五點就一溜煙的跑沒影兒了。
安湛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打開門進到牡丹屋。一開門就愣住了,屋里等著他的不是靳狄而是那個小領班兒。
安湛納悶了一下,又退出去看看門牌號。小領班站起來:“安哥,您沒找錯,就是這間。”
安湛問:“靳狄人呢?”
柳郴走過去:“是我約您來的。”
安湛腦子里快速的過濾著“這貨叫他來是怎么個意思?傍家兒群里的群主來單挑了?”之類的問題,然后迅速調整心態,變身成預審員,冷靜了下頭腦,一聲不響的坐下。
哼!來都來了,事沒說清楚之前他不能走。人家小傍家兒都下戰書了,他這個正室不能不接。
“有事嗎?”安湛問他。
柳郴伺候慣人了,很有眼力價兒。給安湛倒好水,菜已經上齊了。他殷勤地拿出一雙新的筷子給安湛夾羊蝎子“安哥吃肉。”
安湛什么素質啊,那是正經八經學審訊心理出來的,以不變應萬變。不說話不動彈,讓小傍家兒自己毛爪兒。
柳郴等了半天,不見安湛又反應,又讓安湛一雙鷹一樣的眼睛盯得發毛,只好訕訕的開口:“我就是想跟您聊聊靳哥。”
安湛冷笑:“跟我聊他?怎么,勒狄欠你錢沒還?”
柳郴知道來者不善,自己已經把安湛惹惱了,但是既然決定要最后一搏了,他不能這個關節眼上腿軟:“安哥,我知道您跟靳哥的關系。我覺得您也應該知道我倆的關系。我原先跟靳哥好過。當然了我跟安哥您比不了,我就是他一個情人。但是我也跟著他好幾年了,他身邊來來去去的七八個,我是待著時間最長的。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安哥容下我。只要您容下我,我沒有二話。我也把您當爺伺候著。”
臺詞挺熟練的,八成是背了半夜吧。安湛冷笑:“我容不下你!”
柳郴沒想到安湛能這么不客氣,他覺得自己已經把姿態放到最低了,什么里子面子全沒要,就差跪地下求安湛了,安湛卻壓根沒當他是回事。
柳郴臉上有點掛不住:“安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和靳哥合適。靳哥是什么人,您是什么人,您能保證隨時在他身邊嗎?您和他的關系能公開嗎?您父母同事都不知道吧?就拿現在來說,靳哥忙成那樣,一頓熱乎飯都吃不著,您能天天給他做飯喂他嘴里嗎?”
安湛被激的也顧不上自己的冷靜和睿智了:“我和他合適不合適關你屁事!”
柳郴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安哥,我跟靳哥是情人。要不我也不能約您出來啊!”
這種曖昧不清的說話,猶如一盆冷水澆了安湛一腦袋。是啊,這貨怎么會用靳狄的手機發短信?倆人背著他見面了?靳狄忙的跟二狗子似的連見他都抽不出時間?有時間去會前小情人了?他拿靳狄的手機發短信靳狄愣不知道?丫的不會是正穿衣服呢吧!操!
安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