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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干不了別的。當初我跟他爸就想讓他考個公務員掙點錢踏踏實實的就成了,你說那么多好地方,什么工商局、地稅局,可是他呢,偏偏要當警察,天天忙活得跟沒頭蒼蠅似的,哎呦,跟他爸一樣,工作狂。這家里的事兒一點不操心,油瓶子倒了都不帶扶的!”
靳狄早上九點趁著安湛上班去了就摸著去了湛老師家,一直待到中午十二點半,湛老師對他印象老好了,非得留他吃飯不可。靳狄沒好意思,他想著來日方長,今天首戰告捷,得見好就收。
晚上安湛回家之后,瞧見他媽跟年輕了十歲似的,在家里邊放“好大一棵樹”的錄音帶邊樂呵呵的墩地,一點沒有往日更年期的脾氣和絮叨。還不辭辛苦的做了安湛喜歡的孜然羊肉,唬得安湛趁湛老師不注意趕緊偷摸問他爹:“我媽這是怎么了?”
安工程師笑笑:“上午你媽原來的一個學生來家里了。”
安湛心里咯噔一下:“哪個學生?”
湛老師邁著芭蕾步晃悠過來:“你還記得靳狄嗎?就是從小時候跟你打架的那個,哎呦,變大老板了。”
安湛滿臉黑線地說:“他怎么來咱家了?”
湛老師把墩布一立:“你說他怎么來咱家了!人家這孩子不忘本!記得媽那時候對他的好,說是找了咱家好幾年呢!你看那堆東西,都是人家孩子孝敬我的!我就說小時候淘氣的孩子長大不見得沒有出息!”
安湛瞧著屋里堆得老高的補品,哭笑不得:“媽,你怎么還收人家東西啊……”
湛老師更不愛聽了:“嘿!我這是學生孝敬我的!又不是托我辦事的,我為什么不能收啊!我這又不是貪污,我告訴你,人家小靳比你是強多了!我更年期鬧得那么厲害,也不見你給我買過一瓶靜心口服液,你看人家小靳一下子買了四盒!”
安湛舉白旗:“得,媽我錯了!明天我就給您買去,四盒算什么,我給您搬十箱!”
吃過晚飯,安湛看見手機里依然爆滿的各種“你下班了嗎?你吃飯了嗎?晚上吃的什么呀?”的短信,咬牙給他回了一條:“小子!我警告你,走群眾路線沒用,想瓦解我?沒門!告訴你,你現在的盟友,要是知道你真正的目的,能抽死你!”
靳狄瞧見這條短信的時候,正在悶得香給王小洛幾個吃了十天清湯寡水的小孩們開葷呢,看見安湛的警告,一點沒覺得害怕,反而美得屁顛屁顛的,連忙回了一條:“這條革命路,任重而道遠。哪怕走到底是條死胡同呢,我也認了,我就守著死胡同一輩子。”
安湛瞧見回復,氣得太陽穴直抽抽,他對著短信罵了句娘,干脆把手機扔一邊,洗洗睡了。
靳狄握著手機,左等不給回右等不搭理,心里跟貓抓了似的。過一分鐘就看手機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沉浸在單相思的人都有點神神叨叨,愣是覺得安警察是跟他打情罵俏呢,你看那句“小子“,叫得多親切啊。
正自己個兒陶醉在這種等待痛楚的快樂里,王小洛不長眼的蹭過來:“哥,聽說你認識安警察啊?”
靳狄頓時跟被踩了地盤的狗似的,后背的毛都豎起來了,呲著牙問:“干嘛?”
王小洛瞧他一副護食樣,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我瞧著他挺好的,對我也好!”
靳狄戒備的瞧了瞧王小洛秀氣的小臉蛋,干脆拿著手機舉到人家眼前讓他看:“知道他為什么對你好嗎?那是因為他是你嫂子!我告訴你王小洛啊,以后看見客氣著點,再惦記著他,看我削死你!”
王小洛眼珠子轉了幾下,覺得靳狄這副虛張聲勢的樣子很可能是在吹牛:“哥,我覺得安警察壓根就是個直男吧?你能降得住嗎?”
靳狄給自己壯膽:“這不是廢話嗎!降不住能說他是你嫂子嗎?我告訴你,還有你們幾個,那以后就是你們大嫂!誰都別惦記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