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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狄本來就被酒精浸泡的有點暈,耳邊還跟有倆小人似的那么碎碎念,簡直要瘋癲了。
安湛全然不知道靳狄的內心斗爭,而且還挺有興趣知道真相的:“啊?問你呢,為什么啊?”
靳狄被腦內爭斗得腦容量死機,靠嘴硬撐著:“嗨,年輕不懂事。”
安湛沒說話,眼睛里明顯在等著他說個不繞彎子的答案。
羊蝎子在鍋里翻騰,經過長時間的翻騰早就煮得稀爛,骨肉都分開了。
這些年,自己心里那點念頭,那些努力奮斗的初衷,要是再等,早晚也得走形了,沒味了。以前靳狄還能給自己的膽怯找個借口,不是他不敢說,是因為見不著安湛了。現在呢?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把人給送回來了,再讓他跑了。老子就白活了!
靳狄眼一閉心一橫,操他媽的,豁出去了!都等十年了,老子還能有幾個十年等!
“因為我吃醋了。”
那一聲說得飛快,很快就淹沒在咕嚕咕嚕的沸騰聲中,讓靳狄不禁懷疑起自己到底說沒說出口。
安湛頓了一下,帶有點疑惑:“你不是不認識她嗎?”
靳狄心里長長的出了口氣,再說出來的話也落地有聲:“我不是認識你嗎?”
安湛一愣,腦海里的反應竟然不是嚇了一跳,反而倒是原來如此。那時候打架的原因他也不是沒認真想過,這種不是因為林雪凝而是因為自己跟靳狄疏遠才會引發混戰的可能也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但是安湛只是單純地覺得可能是自己因為談戀愛疏忽了靳狄,靳狄面子上過不去才對他大打出手
現在聽靳狄這個意思,好像這里面的事兒有點復雜……
我操啊,安湛捂著胃。就說不能隨便吃人家的啊,這明顯是鴻門宴啊。
這點也不知道是不是意料之中的事被靳狄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安湛明顯有一瞬間的尷尬和無措,但是靠著多年來干預審員的素質,他的面部表情幾乎都沒有變化的迅速找了一個能糊弄過去的借口:“兄弟不還是兄弟嗎?你直接跟我說不就完了,其實跟她小打小鬧地說是談戀愛,其實無非就是發發短信,換換課堂筆記什么的,都沒一起出過校門。怎么跟咱們這么多年的弟兄比呢?”
盡管表情冷靜,但是絮絮叨叨地說了這么一大串的廢話,正好暴露了安湛內心的緊張,他一邊敏銳地發現了自己的問題一邊慶幸靳狄是個完全不懂心理戰術的外行。
靳狄果然沒有發現安湛明顯暴露出來的驚慌,他自顧自地想反正老子今天豁出來了,說都說了,絕對不能讓你丫糊弄過去。于是借著酒勁兒堅定無比的說:“開始我也那么想的,后來覺得不是那么回事。”
到這個節骨眼上,安湛也不能說:“今兒的羊蝎子不錯”什么的給混過去,只能沉默著等著靳狄往下說。
靳狄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話終于能說出來了,跟受了多年委屈終于爆發的怨婦一樣,再加上酒壯慫人膽,身上讓那股火拱的難受,跟讓鬼附身了似的喋喋不休地說:“你知道嗎?你知道咱倆干完仗之后,我給拘了十天,在里面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我就是看上你了。那小丫頭有什么好的?你跟我說你要好好學習,老子理解,支持你,是吧?你考大學,我不能擋著你的道兒。那我守著你成吧?我天天守著你學,什么事都不敢去打攪你。忍著憋著不去找你。你呢!找個去了三天半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