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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個,跟他時間最長就是樂滿堂的小領班,靳狄當個小貓養(yǎng)著玩的的。
王小洛是天生彎的。據(jù)說是上學的時候被個渣男騙財騙色騙出柜,侯淑琴兩口子大發(fā)雷霆把王小洛關起來硬要給他治病。王小洛心如死灰地從家里偷跑出去。一時間也沒有地方去,心一橫坐著火車就跑到北京來了,憑借著從侯淑琴那里偷到的地址,蹲守在靳狄家門口,被靳狄回家的時候給撿到了。
熟了之后靳狄才知道那個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叫哥哥的可憐樣子都是假象,靳狄把王小洛養(yǎng)在身邊純粹的愛的奉獻,這個惹禍精自從來了,就沒有一天讓他省心的,王小洛就是一個毒舌二逼的中二癌晚期,還愛好打抱不平,不是在同志酒吧把摸他的人給咬了就是在百貨大樓把亂插隊的男人給罵得要揍他。弄得靳狄一天到晚雞飛狗跳的給他擦屁股。
本來想著王小洛就是上天考驗自己耐性的一麻煩,想不到這小子關鍵時候真他媽的好用!這么隨隨便便的一脫,竟然就把他跟安湛那就快消失了的紅線給連起來了!
靳狄心滿意足地吃完了泡面,喝干了兩聽啤酒,酒足飯飽舒服的大字型地躺在床上。心里琢磨著瞧見安湛時候的那模樣,幾年不見小樣越發(fā)有味道了。安湛長得帥,濃眉大眼的很精神,加上有大高個子杵著,盡管穿著制服,但是身上手臂上被衣服緊緊包裹著的肌肉錯落有致……
靳狄半瞇著眼睛,想著前幾年經(jīng)常幻想的場景,安湛瞪著他罵他娘炮,被他摁著扒開衣服,堵住嘴,掰開兩瓣結實的屁股插進去,玩了命地頂,邊頂還邊問他怎么就能忍心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自己。問他這些年老子對你還不夠好?還要怎么好你才能明白?說老子娘炮說老子不是男人,老子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男人!
靳狄之前沒少意淫過安湛,但是這次大約是因為剛見過面,安湛的臉和身體在幻想中特別的清晰,想的時候也就特別來勁,靳狄這兩天給累得不輕,按理說從心靈到身體都應該挺疲倦。結果這意淫沒幾分鐘,他就覺得下面有點不對勁,伸手一摸,下面那個小兄弟敢情早給撩撥得硬起來了,靳狄苦笑一聲,一把握住,對著那玩意自言自語:“怎么兄弟,你也惦記那小子了是吧?得嘞!哥哥早晚把他拿下,讓你吃頓好的!不對,不是一頓,讓你天天吃好的!”
那根東西在靳狄手掌里運動的時候頻頻點頭,對靳狄的空頭支票很是期待。漸漸地,靳狄呼吸粗重起來。
其實人生苦短,誰也不能只靠著誰活一輩子,再喜歡的人,若是不見面,時間久了記憶也會變得模糊。要不是這次碰見安湛,也許靳狄也不會有非他不可的心思,那不過就是他心里帶著一抹遺憾,難忘的初戀罷了。
可是,緣分這東西就是這么難以捉摸,它在靳狄苦戀了十幾年,就快爬出坑的時候,猝不及防地讓安湛突然出現(xiàn),二話不說一腳給他又踹進坑底。
小畜生,是不是又快把我忘了?為了個女人跟我打架,罵我是娘炮,你等著!我早晚收拾了你!靳狄喘著氣,干脆把那玩意從褲子里面掏出來,右手不停地在上面擼動,那東西昂首挺胸沖著天空一炮沖天的擺出架勢。靳狄酣戰(zhàn)正歡,腦袋里面除了安湛再也裝不進去別的,就在那東西撐不住快到了高潮的時候……
門“哐嘰”就給踹開了。
當時,靳狄正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嗖嗖地射出來,察覺到外面的動靜,靳狄雖然意識里已經(jīng)發(fā)出了:“什么情況啊我操啊!”的尖叫,但是身體顯然還沒有從高潮的余溫中清醒。顫抖的手還握著半軟的莖身。
外面的燈一下子照進來,靳狄來不及把血液從下半身回到大腦里的時候,一個身影走進屋子里,伸手就摁開了墻上的大燈開關,“啪”的一聲,屋里清晰明亮,一覽無余。靳狄一把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臉上瞬間變了三種顏色,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