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記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狄看得都有點愣神,反應過來連忙說:“甭拿我開涮啊!我真要去兔子窩那都得倒貼過來……咳,沒有的事。正經的店,再說、再說哥們也不好這口啊!”
安湛輕輕地哼了一聲,可能是無意的,但是靳狄那跟冰面上撲騰的正歡的心肝卻忽地顫了一下,自己琢磨可能是因為有點心虛。
時間真快,一轉眼就這么多年了。
靳狄那封存在他那顆飽經磨練,早就皮糙肉厚的心里的唯一一段柔軟記憶,隨著這個人的再次出現噴涌而出,很快就潰不成堤,攪合的靳狄整個人都有點懵逼,腦子里面跟過電影似的,老是覺得心臟要從嘴里蹦出來。
他喜歡安湛,靳狄幾年前就想明白直接的病根在哪兒了,如今好不容易碰見解藥,反倒有一種不敢貿然下口的感覺,還有就是這解藥如今有沒有主兒呢?
靳狄心里突然就忽悠了一下子,就跟蹦極似的那么刺激,他想到自己苦苦尋覓的白蓮花被人捷足先登摘走了的可能性,突然又覺得一陣心絞痛。當年他小心翼翼呵護著的時候就被那個誰搶了先,要是現在又被人搶了去,萬一安湛都結婚了……萬一安湛的孩子都打醬油了……
安湛哼完了之后,就瞧見靳狄跟個二傻子似的自個兒發呆,一會面色潮紅,一會臉上發白,看起來十分詭異。安湛哪知道他心里那些個齷齪心思,抬抬下巴:“哎我說,還有事沒有啊?沒事我回去吃中午飯了。”
“有有!”靳狄向來人死嘴不爛,關鍵時刻就算腦子扛不住,嘴巴還能硬撐一陣:“那什么,那個湛老師還好嗎?”
湛老師是安湛的母親,也是靳狄小學老師,嚴格說起來他倆還真是發小兒,從小學時候就有的交情,小學生打架的交情。
安湛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人家問候家里人那就是還掛念著,他也不好裝聾作啞地去吃飯:“挺好,退休了天天在家唱京劇。”
靳狄得到鼓勵,繼續發問:“那你爸,咱師爹好嗎?”
安湛耐著性子應了一聲:“好。”
靳狄慢慢地接近最想問的問題,玻璃心驟然高懸隨時等著摔碎一地:“那什么?那個……弟、弟妹,干什么的?”
安湛想了想這畢竟是犯人家屬,忍住就快飆出口的“趕緊滾”冷漠地說:“還、沒、有。”
嘭的一聲,湖面的冰一下就炸開了,靳狄心跟著就豁然開朗了,整個人跟泡在溫泉里面那么暢快,心里來來回回就是太好了,真他媽的太好了幾個字!至于別的擋在中間的障礙,他全都無視了。
安湛看他兩眼直發光的樣子,也有點蒙,怎么說自己也是學過專業審訊心理的,一般看人都能明白個八九不離十,靳狄這副大尾巴狼的德行還讓他有點犯嘀咕。東拉西扯一會一個臉色琢磨什么呢這是?跟靳狄耗了半個多小時,安湛肚子空得快叫出聲來了,他咳嗽一聲:“行了,沒事我上樓吃飯去了,你弟弟在這你放心吧,有事再跟我聯系就成。”
靳狄一聽安湛要走,趕緊從溫泉里鉆出來,腦袋也清醒了不少,迅速反應:“今兒晚上安警官賞臉吃個飯唄?”
安湛腳已經開始往門口邁:“我們有規定不能跟犯人家屬吃飯。”
靳狄一個箭步沖到前面去,順便用自己和安湛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