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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聲不響地離開了快十分鐘,彈幕上罵聲一片。
此時不知哪根神經被觸動,范逸點開送禮物的頁面,看了看最右側是個1000塊的寶箱。他付了款,點了贈送。
一個金光閃閃的碩大寶箱突然出現在屏幕中間,各種顏色的寶石從里面嗖嗖地往外蹦,一種沒內涵的土豪氣味頓時彌漫開來。
范逸抽了下嘴角,這效果還能他媽再土一點么?
從那以后,他就經常看謝一念的直播了。一念牌打得還不錯,但不太會聊天。有人刷了禮物,也不會說句謝謝,總之其實是不太適合當主播的那類。
“這位是范逸,他家的館子很棒,回頭帶你去吃。”
謝一念沖范逸一笑:“范哥好。”
“隨時來,給你們免單。”范逸掐滅了手里的煙。
“你現在住哪啊?”張希問。
“商業街旁邊租了個房子,方便過去。”
幾個人吵吵鬧鬧地喝了不少啤酒。范逸被吵得頭疼,一個人進了二層的一間臥室,走到陽臺上。
夏蟲的叫聲此起彼伏,空氣清新。范逸做了個深呼吸,一抬眼,滿天星斗墜在墨藍色的天幕上。他沒開燈,摸黑點了根煙,倚在陽臺的欄桿上。
背后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哦,不好意思。”謝一念進了屋,才看見陽臺上閃著的紅色亮光。
范逸回過頭,說:“旁邊屋子還沒人住。”
“好。”謝一念轉身走了出去。
這別墅是木質結構,隔音很差。范逸聽到他進了旁邊的臥室,一會兒也走到陽臺上開始打電話。
忽然傳來一陣咚咚的腳步聲,樓下的幾個人都走了上來。這伙人經常來這,以往都是范逸和郁哥住二樓,其他人都在三樓。因為謝一念先進了范逸旁邊的臥室,于是張希說:“那我們睡這了。”
之后,范逸抽完了煙,關了燈躺在床上,聽了兩個小時的活春宮。
他和郁哥一般都不會帶伴兒過來,以往他在二樓隱約也能聽到三樓的動靜,但是都不太真切。今天卻大不一樣。
謝一念已經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這種壓抑反而格外撩人。直播里他心情不好時經常板著一張冷臉,怎么想也和這聲音判若兩人。范逸聽到后來睡意全無,拿出手機又打了兩把游戲。旁邊的房間安靜了沒一會兒,再次想起有規律的震動聲。
“不要了……”
范逸騰地一下從床上竄起來,再次走到陽臺上。夜風清冷,冰涼如水,身體里的燥熱感才一點點退了下去。
當晚兩點多范逸才睡著,早晨起來的時候除了謝一念,其他人早就吃過了早飯。
“范逸,被他倆吵得睡不著吧?”郁哥對著張希壞笑,“從三樓都聽得清楚。”
“怎么著?羨慕啊?”張希瞪了他一眼,“下次別再一個人來了,省的孤枕難眠。”
吳磊說:“別提了,去年張希帶來那個十八歲的,叫什么來著?娃娃臉?”
“林什么?”
“對對,姓林,我擦,那聲叫一個大,那天我跟他倆房間挨著。尼瑪做夢都是叫’床聲。”
幾個人一下子笑翻了。張希把手里拿著的撲克牌朝著吳磊扔了出去:“操,弄不死你的。”
“來啊,怕你啊。以為誰都是兔子。”
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剩下幾個抱著肩膀看著他倆鬧騰。這兩人從小氣場就特別合拍,每次在一起都要相互揭短,氣氛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