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選文理這件事還是要考慮清楚的,這和你們以后要學的專業,還有以后的就業都是有一定的聯系的,選好了,以后的路也好走,要是沒選好,也會使你后悔一生啊。”班主任在講臺上說著。
后邊張景招呼她們:“你們選的什么啊?”
鄒昕格把她填的表給張景看了一眼。
“白的啊,學文多沒意思啊,和哥哥一起學理多好。”張景勸道。
“我怕我變成禿頭,”鄒昕格笑笑,“你為什么要選理科啊。”
“對我來說學文學理都一樣,我懶得轉班了。”張景無所謂。
鄒昕格沒看見褚費,好奇問張景:“你同桌哪去了?一會兒老師就收了。”她看了眼張景桌上的表格。
“請假了,今天可能就不來了。”張景回她。
鄒昕格說:“那他的表不填了啊?”
“和老師說一聲要選啥不就完了。”
解語蜜抿了抿嘴,沒做聲。
鄒昕格“哦”了一聲,就轉回去了。
解語蜜猶豫要不要給褚費發短信,最后還是放棄了。
早自習后十分鐘,班主任提醒收分科確定表。
鄒昕格起身:“蜜蜜,把你的給我吧,我幫你一起交上去。”
解語蜜把文理確定表拿起遞給鄒昕格:“謝謝。”
分班在晚上最后第二節課,解語蜜一整天沒怎么說話。
四班選理科的大多都是女生,基本上都是因為理科太難選擇文科的,解語蜜卻是因為她的喜歡,她放棄了以前的努力,最后,她還是選擇了文科。
每個班的人轉到的差不多都是在一個班里,也是讓轉班的學生和自己熟悉的同學一起更好的融入另一個班級。
四班選文的人一共是十七人,都轉到了文科九班。
搬書的時候她們兩個碰到了王舒果,幾人一起互相幫忙,解語蜜站在樓梯口處等鄒昕格系鞋帶,白赴年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見解語蜜手里的書,笑著說:“我幫你吧。”
“謝謝,不用了。”解語蜜笑笑。
鄒昕格系完鞋帶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兩本英語必修一和必修二,“白赴年,你也選文了啊?”
“嗯。”白赴年笑著點點頭。
王舒果哥譚惜抱著幾本書上來,幾人一起回了班級。
九班內,解語蜜和鄒昕格還是同桌,巧的是譚惜就在九班,還是她呢后桌,鄒昕格后頭和譚惜說話的時候,看見徐澤一臉嫌棄的拿起他旁邊凳子上的桌墊扔進了垃圾桶。
鄒昕格當沒看見,繼續和譚惜說她們的班主任怎么樣。
徐澤和班里幾個不怎么學習的男生也都選了文,女生還有劉曉藝。
褚費真的一天也沒有來。
晚上回家的時候,解語蜜走的很慢,慢到她覺得自己和蝸牛一樣。
今天的一切都讓她壓抑。
為什么褚費今天沒有來?為什么啊?
這天還真是應景,頭頂上的一片天突然就陰了起來,雨滴往下落,一滴一滴的打在她的身上,路上很快沒了人影,她往前快走了兩步躲在了離她最近的小巷里。
雨打在她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是雨水還是眼淚。
“解語蜜,矯情死了。”她倚在墻上,側頭去看外面的街道。
她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雨停,她看了眼時間,差不多還有一個多小時她哥才能放學,雨越下越大,她嘆了口氣。
她有點想見褚費了。
解語蜜低著頭,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
這時,巷子里有人走過來,解語蜜聞聲看過去,她愣了一下。
這人長的有點像……褚費。
解語蜜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于是擦了擦眼睛。
他個子很高,一臉的漫不經心,逆著光看他,唇色較深,痞里痞氣的。
解語蜜在仔細看去,他的眼睛很像褚費。
解語蜜只穿了件米白色短袖和一條碧綠色的長裙,此時天氣降溫的快,她兩只胳膊不自覺的抱在一起,就這樣看著他。
“怎么?認識我?”他問。
過了兩秒,解語蜜搖了搖頭。
“你眼睛都直了,小妹妹。”他輕笑。
“不,不好意思。”解語蜜知道自己失禮了,馬上解釋。
他不加掩飾的上下掃了一眼解語蜜,他問:“初中生?”
解語蜜被他的話問的不知該說什么。
她只好又搖了搖頭。
“你叫什么?”
解語蜜看他,不答。
“看來是個小啞巴啊。”他沒出去,倚在對面的墻上,劃拉一下頭發,應該也是被澆了。
解語蜜冷靜了許多,也許這個人只是像褚費而已,對于陌生人,解語蜜不想多說什么,畢竟她也不是外向的人。
他說自己是啞巴,自己不理便是了。
他從褲兜里摸出煙,煙盒口往手上磕了下,他拿出一根咬在嘴里,下顎削瘦,骨感分明,在嘴里咬了兩下煙嘴,用手擋住風打開打火機,點上后抽了兩口,之后食指和中指夾起煙,呼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看不清他的眼睛。
她知道那個男生在里面,她只好到邊上躲雨,有時候風把雨吹進來,她都想直接沖出去跑回家了。
一滴雨水掉落在她白皙柔滑的脖頸處,又一陣風吹過來,解語蜜不禁打了個寒顫。
“哎,你叫什么?”他偏頭問解語蜜。
剛好有陣風把白煙吹到解語蜜這里,她被嗆的咳嗽了起來。
他看到走過來站在解語蜜跟前。
解語蜜難受的拍了拍自己的前腔,看見他走過來,解語蜜趕緊往后靠去,他故意往她那里又吐了口白煙。
“你干嘛!”解語蜜皺眉。
“不裝啞巴了?”他輕笑。
解語蜜看著他,轉身就想跑出去,沒想被他拽住了手腕。
解語蜜一驚。
“放開我。”解語蜜掙開他的手。
“你干嘛去?”他松開,問她。
“回家。”她語氣明顯不悅,卻沒有一點攻擊力。
他往外面看了一眼。
她側頭,看見街道旁的柳樹往一個方向傾斜,天陰的有些嚇人,頂上的雨水從瓦片上淌下來,外面的雨似是沒有要停的意思,風也越來越大,她也越來越冷。
“還出去嗎?”他問。
她寧愿被澆成落湯雞也不和這人呆在這里。
解語蜜咬咬牙,兩手把書包舉在頭頂微微弓著背就往外面跑,
男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啞巴這么倔。
他也跟著跑了出去:“欸!”
……
褚費給解語蜜打電話,一直是關機的狀態。
他剛從那棟許久未進的別墅里出來,外頭就變了天,他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要放學了,褚費沒多想打車就去學校,他知道解語蜜不可能帶雨傘。
他到的時候,學生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褚費在街上也沒看見解語蜜的身影,他打電話給張景,問他看沒看到解語蜜,張景在電話里有些遲疑:“她已經轉去九班了,放學也沒看著啊!”
褚費打著雨傘,站在學校門口,按掉了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