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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端往下望去,才發現原來法陣確切點說是設在小鎮附近的一片樹林里,鎮子離這還有好一段距離。
“多謝介紹,說來還有請教下二位上師該如何稱呼?”
聽說這兩人就是負責接引下界上來的修士,對于來到個完全不熟悉的世界的江北而言,這兩人當然是能交好就交好,都說小鬼難纏。
大能那些平時都不輕易出來見人,最常打交道的恐怕還是這些宗門底下的弟子,所以還是混個臉熟,以后多個門路。
“我叫白笙,這位師姐叫嚴一潔。”因為江北本身為劍修,到了一定境界時身上就自帶一股像是劍鋒般的冷冽之氣,所以即便他有意放軟態度,兩邊一中和,倒顯得他不卑不亢。至少現在負責接近他的那位男修就對他印象不錯,“江道友不必客氣,你我都是同一宗門內的人,以師兄師姐相稱便是。”
江北立馬上道地說:“白師兄,嚴師姐。”
姓嚴的女修微微頷首。
與嚴一潔相比,輩分要小一點的白笙顯然性子更為活潑,話也更多些。江北看中他這點,不時向他打聽起泓淵大世界相關的事,很快就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譬如說白笙其實才負責接引工作沒多久,不過他那個師姐也不比他長多少時間。
聽白笙的意思,為了照顧一些條件不大好的弟子,本宗除了像旸天門那樣也設有任務榜外,還提供不少勤工儉學的機會讓弟子們去爭取。好像這接引的工作,便是其中一個。
為了人人都有機會,所以這些職位自然不可能是固定的,通常每隔四五年就重新選拔一次。
在這樣一路有說有聊的情況下,一行人很快來到本宗管理下的小鎮。
白笙把江北帶到一占地寬敞,內有數棟九層高建筑的院落后,很快就有一名管事過來。
“吳管事,這位是從溫瀾界分宗旸天門上來的弟子江北,還請為他安排個住處。”白笙替江北向那名管事介紹道,“這位是吳管事,是這處的負責人,有甚需要可尋他幫忙。”
吳管事模樣長得還算周正,外表年約四十來歲,不過江北不敢因對方是個管事就敢小看,因為在場不管是白笙還是嚴一潔又或是這位吳管事,江北發現自己都無法看清他們的實際修為。
一般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是對方用了掩飾自身修為的道具,就是因為對方境界比自己高出很多,而顯然,眼前的三人是屬于后者。
所以江北在他們面前不敢有任何裝逼的表現,等白笙介紹完,江北也趕緊向吳管事拱手示禮。
吳管事回禮后打量江北一眼,道:“你隨我來做個登記。”
于是江北又在吳管事的帶領下,來到距離院門口最近那棟建筑的一樓。
院內數棟建筑中,唯獨這棟一樓是被打空,內放桌椅柜臺,看起來倒和平時常見的客棧底層結構相似。
江北看到柜臺處站著個年輕的小廝,吳管事過到去,直接對那小廝道:“有新人到了,把登記薄拿出來。”
“好咧。”江北原以為小廝會拿出本厚厚的書薄,誰知小廝手腳麻利的從柜臺下抽出一片約莫A4紙大小,被切得極薄的白玉石板。“滴一滴血在上頭,然后寫下名字與分宗。”
“……”看到這能令他聯想起后世平板電腦的石板,江北突然覺得有種令人恍恍惚惚的荒誕感,大概就是感覺瞬間出戲。
不過江北還是依照小廝所說,將一滴血從指尖逼出滴在上面,接著寫下自己名字還有旸天門三字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