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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揮動一下就要用上將近一分鐘的時間，而且神情也十分痛苦。按照他現在這效率，恐怕就是中途不做任何休息，今天也完成不了一萬下。

李煙朧今天再次來這里例行掃塵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明明已經難受到極點，卻還咬著牙硬撐的季望殊。

他站在院子門口看了一陣后，心里有點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大抵就是莫名感到非常不爽。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蠢，這么不識變通的人！

李煙朧向來不是有熱切愛關注他人的人，大多數只是旁人在他心里就如同草芥般，路過就算不會在他心里留下多余痕跡。但不知為什么，面對季望殊就總有種氣打不出的感覺，就像爛泥扶不上墻一樣般的無力又糾結。

想來想去，覺得大概是這人真是太傻了！尼瑪都好心告訴了他結果，怎么還一頭撞上去啊！

李煙朧看了一陣后感覺心情變得郁悶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這樣找不痛快。干脆搖搖頭，還是趕緊打掃完走人算了。

他今天也懶得和季望殊打招呼，直接就進到房間里。

就在李煙朧進去房間沒多久，江北就悠悠的騰著云來到院子上空，低頭一看，看見的表示季望殊艱難而痛苦揮劍的模樣。

江北心里咯噔一下，初時他都還沒想出問題根源，只以為是哪里出了岔子，主角怎么像受了重傷似的。

然后他趕緊落到地上。

季望殊先是發覺頂上太陽被遮擋住，接著回過頭來一看，發現師父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在院子里。于是他趕緊把劍收回劍鞘，過去行跪禮道：“弟子見過師父！”

江北在外人面前還是做足了高冷姿態，微微抬手，示意季望殊免禮起來的同時，他也留意到了主角的右手一直在微微發顫。

江北不禁眉頭直皺，季望殊起身后看見師父的神態，頓時就誤解以為是對他感到失望，又立馬作揖道：“弟子無能，沒能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

經主角這么一說，江北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等等，難道主角變成這樣是因為他的緣故？！

江北懵逼了，趕緊結合自己的常識回想下自己說的那句話到底哪里有問題了？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想起，主角雖然已經開始修行并且處在練氣后期，但練氣期修士其實相當于武林高手和普通人的區別，也就比凡人體魄好點而已，都還沒能辟谷真正踏入仙途。

發覺因為自己一句話說錯導致坑了主角后，江北只覺臉皮有點燒，怪不好意思地訕訕道：“咳，無妨，為師只是想考驗下你的恒心而已。你能堅持完成，已是相當不易。”

或許是出于良心不安，莞爾，江北又補充一句：“為師對你期望甚高，然你尚未筑基，許多功法口訣都無法傳授與你，所以當下還是潛心逐漸，爭取早日筑基為妙。”

季望殊得知自己獲得了江北的肯定后，當下幾乎是熱淚盈眶，絲毫不疑有他，便是激動地應道聲：“好！”

江北面上不顯，心里卻是終于松了口氣，但經這么一糟后，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重新研究下低階修士的修行過程了。

沒多久，江北就騰云去往書閣。

在江北走后，李煙朧方才從房間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