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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作輯朝山下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你這人怎的如此,請也是你趕也是你,奇怪的很。”南桑氣呼呼的跳起來喊到。
蘇暮離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不愿讓墨逸之為難。回了子尋一輯,說道:“多有叨擾了。”說完朝著墨逸之看著,又道:“逸之,我便要走了。”
“離兒,身子若不適記得煮些姜糖茶水。”墨逸之望著她。
暮離正自奇怪墨逸之如何知道自己有身寒的毛病,卻被子尋的話打斷。
“南邊沿著山路,見石橋直走到盡頭,木兮林是也。不送。”說完,子尋再不理旁的拉起墨逸之頭也不回便走。
蘇暮離見著二人離開,順著子尋說的方向朝木兮林走去,南桑跟在后面很是不滿,邊走邊嘟囔起來:“早知道這便要回去,就該多吃幾個南瓜餅,哼!怎能如此趕人!也不說送我些南瓜餅!”
祈福庵一路回院子,為了避開蘇暮離和南桑繞了遠路,一路無話。墨逸之不說話實屬正常,可子尋平日話卻不少今日果然是真的惱了。墨逸之也不理他,任由他自己惱著。
天色完全的暗了,墨逸之進了子尋的屋子。
“嬌娥,你可當(dāng)真罷工了?”
“公子,這肚餓的時候倒想起我了。”
“她是原先狐皇的女兒,那時你還在外歷練,是我為她擋了煉魂鞭,可我也是心甘情愿。”墨逸之自然知道他惱的是什么,便一一說給他聽。
子尋一早知道那檔子天地間秘聞,不然今日也不會這般,此時裝著故作無謂說道:“我當(dāng)是誰家的姑娘能讓你上心,如今倒是般配的很。你在這里給我講什么心甘情愿,不如說給她聽。我尚且看得出她吃過惘生丸,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子尋拍了拍墨逸之的肩,又說道:“不過她身邊那個石頭,八九不離十是從神龜石掉下來的,倒能讓她想起前塵往事。”
“你分明不是惱這些,何苦又說來與我聽。”
子尋知道他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便直接了當(dāng),不再磨他:“你為她上了冥斂臺,你為她擔(dān)了煉魂鞭,你奄奄一息甚至只剩半口氣,這樣你都放不下她么?當(dāng)年我救你不是為了如今你再對她心甘情愿的!她雖是老狐皇的女兒,可你才是如今烏涯要護的主!即是她有絲毫可能對你不利的地方,我又如何能不提防?若是與她毫無關(guān)系,你又怎知道天宮上那群自命仙風(fēng)道骨的神仙難道會輕易放過你?一個心甘情愿假扮仙妖之子的狐皇!”
墨逸之對他這一番話確實一驚,他沒有想到,原來如今,這世上最為他著想的竟是面前這個喜歡裝作薄情的狐媚子。
原來大多天下癡情人,偏偏扮作薄情客。
子尋一通話說出來,才覺得自己說的太通透,又找補起來:“當(dāng)然…當(dāng)然不只是為了你,還是為著烏涯山眾族人。”
半響,屋子里靜謐無聲,仿佛聽得見兩人的呼吸一頓一磋的交疊著。
“罷了,我去灶頭做些飯,你也餓久了。”嬌娥知道自己又輸了,日子如今尚未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便走著看吧。
嬌娥走到門邊,聽見墨逸之說話:“嬌娥,我應(yīng)了你。”
墨逸之知道,一別兩寬,即便生不出歡喜,也省了諸多叨擾的繁復(fù),他不止是墨逸之,她也不止是蘇暮離。
既然吾愿惟有汝,我能怎能不放手?
以前愛的,現(xiàn)在或許不能再愛。像那件墨色衣衫上的白蓮,終究不會圓滿。他也算再與她曬過一次太陽,竹席上染著她的味道,足夠了。有些事情,只能記得。有些事情,記得便好了。這條命是嬌娥救的,他尚且這么為自己上心,自己又怎能不顧其它的害他。
“我再不去見她。”墨逸之說道。
子尋站在門邊聽著,沒有再多說一句,仿佛自己才是做錯了事的那一個。
“嬌娥,我餓了。”墨逸之對子尋說道,不想見他這副樣子。他又有什么錯,或許他只是錯在救了他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是一次去成都錦里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就那種景點會有很多許愿之類的,其實那一刻不是靈不靈的問題,而是你的第一反應(yīng)想達成的事情是什么,可能你平時都沒有注意到,所以為幾位寫了這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