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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軒產(chǎn)生誤會,以為秋白在國外的時候跟這人有什么來往,派人一查,果然唐天翰幫了秋白好幾次。
秋白同志真的三天沒能下床。
秋風:……總這樣也不行的,秋白同志的身體看上去是吃不消的。
虐某人的心可以,虐身就免了。
這段劇情也許無法避免,秋風也沒有拒絕唐天翰的理由,當即回了個“ok”過去。
紀尋還躺在她的身邊,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撥弄著她的頭發(fā)。
他當然知道秋風在回誰的信息。
非常不爽,但是不能說。
——他害怕一開口,那些過于沉重的占有欲,壓抑在心里深處的陰暗想法,就會控制不住地冒出來。
萬一把她嚇跑了,他該怎么辦呢?
那可不是像傅云軒一樣“把X市翻了個遍”就能解決的問題。
秋風要是逃跑了……把地球翻個遍,也找不到她吧。
紀尋斂眸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溢出來太多,而此時秋風已經(jīng)回完了信息。
她仰頭看著紀尋,眨了眨眼,開口道:“教授啊?!?
紀尋:“嗯?”
秋風:“wuli尋……”
紀尋:“……說?!?
無事獻殷勤。
突然叫得這么親密,幾乎是在撒嬌。
肯定是有什么要求了。
想到秋風手機里的那條短信,紀尋的目光黯了黯,語氣不由自主的、稍稍有些冷硬。
秋風摸了摸鼻子,抬頭看著自家男人。
某位教授在這個世界不光是不近女色,他維持著一貫的清心寡欲,生活作風特別良好。
早睡早起,并且——無不良嗜好。
秋風有點心虛,小聲問他:“你可以陪我去酒吧玩一玩嗎?”
紀尋的眼睫閃了閃,總算對上秋風的目光。
后者仰著頭看她,脆弱得像是輕松就能折斷的纖長脖頸上,還有他近乎留下的紅痕。大大小小,一片連綿,簡直像是被施暴了。
紀尋的沉默讓秋風更加不安,她伸手捉住他的手指,拽在手心討好似的搖了搖,開口道:“有包間的,都是認識的人,不是在大廳里亂七八糟好多人一起搖擺的那種?!?
紀尋:“……你想要我陪你一起去?”
他看上去有些難以置信。
秋風仔細思考了一下,紀尋似乎確實不太適合那樣的場合——
燈紅酒綠的,又晃眼又吵鬧。就算有包間也是音樂震天,說話都要靠吼。
他就適合那種安靜得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的地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這人就穿得嚴嚴實實的,不管是站那兒做研究,還是坐那兒看書,都行。
歲月靜好,賞心悅目。
秋楓這么想著,嘆了口氣,有點無奈道:“你要是不想去,也沒什么啦,那邊確實不太……”
她停頓了下,想找個合適的形容詞。
誰知在她停頓的片刻,紀尋勾唇笑了下,開口道:“是么?!?
秋楓:“……?”
紀尋似乎不打算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掀開被子下了床:“我先去刷牙?!?
他彎腰打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一套嶄新的睡袍,隨手披在身上。
剛走了沒兩步,忽然感覺身后有人揪住了自己的袍子。
紀尋轉頭,看見秋風手里揪著被子,細長白嫩的胳膊從深色的被子里伸出來,小手緊緊揪住他的衣擺。
她的動作看上去有些無助,表情卻是實打實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