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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騎著馬轉回了糕糕身邊。
這過程太過驚險刺激,秋風有些緩不過來。她喘著氣收回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沒時間收拾,全部強行塞回了手鏈里。
糕糕躺在地上,出了手心發紅,滲出一點血絲以外,沒有任何明顯的傷口。
秋風稍微松了口氣。
她猜糕糕不會有太大問題,這孩子也算是主角之一,還是有主角光環在的。
秋風癱坐在糕糕身邊。
她隱約看見紀尋從另一端騎著馬來了,在他的身后還有傅云軒和他懷里的秋白。
秋風瞇了瞇眼,覺得自己好像沒什么力氣。
困得都快要昏倒了。
她想說話,想伸手摸一摸糕糕——
結果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秋風睜開眼之前,聞到了很多消毒水的味道。
是醫院的味道。
這讓她覺得很熟悉,頭疼的同時,心里也像是被什么捏緊了,讓她痛苦地閉緊了眼睛。
身邊忽然有溫暖的感覺靠近。
有人用雙手,握住了她放在身側的手
那雙手溫暖又干燥,手背的皮膚似乎很光潔,但指腹間帶了薄繭,在她的手背上摩挲,有點兒癢。
“秋風。”身邊傳來干啞的聲音,語氣里帶著卑微的渴求,“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秋風聽話地努力睜開眼,看向身邊的人。
紀尋一怔,下意識握緊了她的手指。
秋風皺了下眉,小聲驚呼:“疼。”
紀尋連忙放開了手。
秋風這才放松下來,仔細去看床邊的男人。
——她從沒看過他這幅樣子。
發型好像沒什么變化,但眼底已經有了青黑。
面容憔悴,雙唇發白干裂,唇上和下巴都覆著一層胡茬。
簡直像是世界末日來過了似的。
秋風無奈的伸高手臂,摸摸他的臉,輕聲問道:“我這是昏迷多久了?”
紀尋按住她的手背,努力露出一點微笑:“我不知道,可能三天,或者五天……”
他的聲音有點發抖,眼睛通紅。
大概是發現了自己的狀態有點兒不太對勁,紀尋停下了話頭,盯著秋風的眼睛,很輕很慢地,長長的出了口氣。
“我以為。”他聲音干澀,“你又不要我了。”
秋風腦袋還暈著,一時間沒發現那個“又”字似乎不該出現。
她瞇了瞇眼,揪住紀尋的鼻子:“你亂想什么呢。”
紀尋握住她的手腕,沒什么表情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指。
“你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紀尋問她,“我去叫醫生來。”
秋風:“先等會兒……我好渴。”
難怪昏迷的人醒來第一句臺詞都是喊“水”,她現在覺得喉嚨里干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