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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像是程逢這樣,記東西又快又好,幾乎過目不忘,什么小事都能記得。
沒有系統(tǒng)的秋風,在學(xué)習(xí)方面,就是比普通人好一點兒的水平。
跟天才是不能比的。
天才努力掩蓋自己失落的表情,聲音發(fā)啞地回答:“你說,想考辛大,或者辛工大。”
“……可能是因為近吧?!鼻镲L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也太沒夢想了,是咸魚嗎?”
秋風笑出聲來,拍了拍程逢的后背:“好啦,你愁什么呢?!?
程逢慢慢圈住秋風的手腕。
她的手腕真的很細。
真想就這么一直圈住,永遠都不放開。
程逢也笑起來:“是啊,沒什么好擔心的?!?
他盡心給秋風做小老師,每天晚上都有額外的學(xué)習(xí)時間。
秋風只要不犯一些低級錯誤,考試不會有問題。
等到二模成績出來,秋風自己都非常驚訝。
她的成績又回到了原來的標準,跟許曜同學(xué)并列第三。
那天她跟程逢一起去走廊上透氣,剛好看見過來找姚夢冬的許曜。
秋風跟他對視了一眼,許曜像是心情不錯,還對秋風勾了下唇角,開口道:“下次不會讓你趕上了?!?
“去去去。”秋風擺擺手,“下次超過你。”
程逢拉著秋風的手腕,把她嫌棄地揮舞的手給拉回自己的身邊。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獨占欲越來越強了。
程逢斂眸,藏起目光里的所有晦暗。
秋風回到座位上,剛好她后排的趙添嘆了很大的一口氣。
他們已經(jīng)換了幾次座位,現(xiàn)在趙添就坐在秋風的正后方。
秋風扭頭問他:“怎么了?”
趙添舉著試卷,滿臉愁容道:“我這數(shù)學(xué)怎么辦啊……”
他大大方方地舉著,秋風也就伸頭看了一眼。
……嚯,慘不忍睹。
學(xué)校和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不公開大家的成績了,每次考試只有年紀前五十名會被貼在樓下進行表彰,其他同學(xué)都是直接發(fā)試卷下去,讓學(xué)生自己算的。
現(xiàn)在班級內(nèi)也禁止排名和公開成績。
秋風記得趙添原來成績還挺不錯的。
他特別喜歡上課跟老師斗嘴,有時候提一些驢頭不對馬嘴的問題,把老師說得急了,還讓他站到后面去聽課。
這種上課模式,趙添不可能不認真聽課。
他時刻都在想辦法抓老師的邏輯漏洞——即使是他自己邏輯有漏洞的時刻更多。
“怎么回事啊?!鼻镲L也看著他的試卷,“你這次怎么這么多大題沒寫?!?
“……我不會?。 壁w添說,“后面的復(fù)合型大題,我一個都不會,操。”
秋風:“為什么不會啊,之前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趙添:“…………你不覺得‘為什么不會啊’這句話很傷人嗎?”
秋風:“……”
“好了,我知道你是真心這樣想的?!壁w添用卷子捂住臉,“這樣就更傷人了啊。”
秋風有點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你別急,哪里想不通,我教你啊?!?
趙添高興地抬起頭,盯著秋風:“操了,秋風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秋風身側(cè)忽然伸出一只手。
這手按在趙添的桌子上,然后手臂的主人彎下要,湊近他們,聲音冷硬:“我教你吧?!?
秋風一怔,她仰起頭,剛好看見程逢的側(cè)臉。
“你這兩題都是這一步出了問題?!背谭臧咽种更c在試卷上,“公式用錯了,這里應(yīng)該換這個公式?!?
兩個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先拿著鉛筆,在趙添的試卷上把公式寫下來了。
秋風看向程逢,覺得有點兒奇怪。
他從來都懶得處理自己跟同學(xué)的關(guān)系,今天怎么多管閑事到這種地步,還自說自話地拿了人家的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