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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念康有些驚慌了,他連忙燒起了欄桿外的花叢枝干,青色火苗燃燒著,枝干帶著水汽,燃起黑煙,附近有家丁注意到火光,連忙叫了外院的家丁前來。
家丁們跑到燃燒的枝椏旁邊,拿著水盆就從荷花湖里舀水倒入枝椏上,有人發現水里有東西,還露出衣服邊角,連忙跳下去打撈。
安念露被抱出了水面,家丁驚駭,有一個家丁連忙去通知大人、夫人。
報上來的時候,冷冰冰的,就在剛上岸家丁查探鼻息時候,她的嘴里突然吐出水,片刻就睜開了眼睛,疑惑地看著這些古裝打扮的人。
芙蓉院主屋內,白飄飄正躺著摸著肚皮,安丘拿著一本書籍讀給她聽,兩人嘴角帶著溫暖的笑意。
在門外的綠竹聽到家丁急匆匆而來的稟告,嚇了一跳,而后面追趕而來的家丁又說大小姐醒來了。
綠竹這才拍拍胸口,真是虛驚一場。
她走到主屋門口輕輕的敲門道:“大人、夫人,奴婢有事稟報。”
安丘放下書籍,笑道:“你在這等會,我出去看看是什么事情。”
白飄飄點頭,安丘輕快的開門出去,又把門帶上。走到一邊問道:“大半夜有什么事情。”
綠竹道:“剛才家丁來報,念露小姐掉入了荷花湖里,不過幸好救上來人沒事。”
安丘神色微變,道:“那我去看一下。”
當安丘再次踏入琉璃院進入主屋時候,屋內的陳設雖然不變卻簡陋了很多,安念露已經換好了衣服,木谷正在給她擦拭頭發。
安丘走了過去,安念春露出驚喜的神色道:“爹爹。”
安丘摸了摸安念春的小腦袋,又看到安念露無礙,但是一聲不吭,反而低著頭。
自從發賣了張氏,安丘也不來常看兩個女兒,他知道白飄飄不曾為難兩個小孩子,但是女兒如此淡漠,他忍不住語氣重了些:“念露,連爹都不叫了?你怎么掉到荷花湖的?”
聽不到回應,那床上的人兒始終低著頭,安丘氣憤失望的走了。
安念春追著出去,在門口地方,安丘蹲下和顏悅色的跟她說了一小會話又走了。
安念春拿著爹給的小塊玉墜進來,笑瞇瞇的看著。
她今兒和安念露鬧出矛盾,還沒和解呢,而且姐姐掉到水里不是沒事么。
安念春脫了鞋子爬到她新弄的小床上,這是她剛才在安念露扔了布料跑出去后,她氣憤的不愿意再跟安念露一起睡覺,就自個從柜子里拿出毯子,小被子,再把這處原本是用來堆放東西的長方形木頭板柜上的東西挪走,鋪成這處小床。
她寧愿自己睡覺,把被子蓋到腦袋后邊,背對著安念露的方向,她握著小塊玉墜閉上眼睛。
而在另外一邊。
秦雨還處于驚愕之中,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到了這幅八歲的軀體里,仔細探尋懷想,記憶斷斷續續,并不全面。
姨娘發賣…庶女身份…
過了片刻,她才消化完腦子里還模糊記得的一些片段,轉頭看了看右手邊的角落里的小姑娘,那個是她的妹妹,不過看關系可真是惡劣、冷漠。
她這個姐姐掉入水里,妹妹一句安慰都沒有,安然入睡。
秦雨搖了搖頭,握緊了拳頭,暗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庶女又怎樣。
她在現代時候上了個普通的二本大學,畢業后工作不滿意,但又因為她練過幾年的跆拳道,就找了份教練的工作,二十七歲嫁了個男人,三年里生了兩個女兒,婆家不喜,老公要離婚。
已經吵了兩年多了,她也覺得很累就同意離婚,六年婚姻結束,五歲的大女兒和四歲的二女兒都判給了她。
但因為前夫的房子乃是他婚前財產,她不僅沒有分到錢還落得個二婚的局面。
無處可去,她就打電話給父母想讓他們幫忙養到孩子能上小學,她好在外賺錢。
但是父母不僅拒絕了,電話也再也打不通了。
而且她平時就脾氣非常不好,說話咄咄逼人,所以朋友很少。
秦雨只好先租了個屋子,但是兩個孩子花銷很大,她的錢很快就用完了。
她去找前夫要孩子的撫養費,就把兩個小姑娘都綁著小手束縛在床邊,這樣子就不用擔心她們會亂跑了。
她離開出租屋,去原來住的地方尋找前夫,卻看到他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秦雨氣憤的上前質問,前夫辱罵她長得惡心,不想再見到她,兩個女兒他不會管的。
秦雨因為生了孩子,不僅臉部長斑,腹部長妊娠紋,整個人都發福了。
就在那兩人摟著手腕在路口等待綠燈時候,她一下子想不開,覺得人生無望了,她直接就在一輛車剛好要從前夫面前駛過的時候,她用盡力氣把前夫大力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