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吾兒……”
“吾兒親啟。尋前我故命一子私助汝平安,然其豎子忤逆我令,使吾兒蒙難,為母于心有愧。豎子當誅,坑陷你我母子之情,望吾兒切莫受蔽也?!?
也就是說,那個淮英原本是她派過來保護自己安全的?
可是淮英自己中途私自決定要殺死她,所以和秦太后沒有關系?
想起方才楚荊信中說的,秦國自己退兵一事,張培青捂住臉苦笑。
母親啊母親,你們這是把我往絕路上逼,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戰爭一旦開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秦國的態度摸不清楚,這不僅讓楚國困惑,同時也讓齊國憤怒。
接二連三的失敗給齊國帶來的打擊深重,這次抗衡的國家不是以往的某一個小國,而是屹立百年的楚國,和齊國一樣底蘊深厚的楚國!
一個不小心,齊國就有可能陷入百丈深淵。
齊王宮,高座上的齊王面色陰沉。
“諸愛卿有誰還有什么對策抑制楚國嗎?”不,不是抑制,他要踏平楚國,以洗滌所有戰死將士們的恥辱!
一臣子出列,道:“回稟大王,我們已經連續兩次出站,皆為戰敗,兵力、糧草、軍需等損失慘重,臣以為此事應當修生養息,不易再起戰事?!?
齊王眼皮子抽了抽。
“你的意思是,叫寡人和楚國講和?”
那臣子謙卑地弓下腰,“然也。”
齊王剛要開口,另一個臣子立馬憤怒地站了出來,“臣不贊同!”
那人冷哼一聲:“我齊國雖然有所損失,但是楚國同樣損失慘重,相比之下都差不多,此時正是雙方角逐之時,誰先服軟誰就輸,爭奪天下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何需畏懼?依臣之見,我們應當加緊猛攻,勢必奪下楚國!”
“尹正所言差矣,此番斗下去不過是兩敗俱傷,臣以為還是應當恢復一下我國元氣再說不遲?!?
“哼,上大夫,只怕你同意講和,楚國那邊也不會同意吧。”
見雙方越吵越烈,齊王揉揉酸脹的太陽穴,略顯疲憊,“好了,眾愛卿所言寡人已經知曉了。此時講和不妥,猛攻也不妥,你們下去給寡人想個別的方法。退朝。”
齊國趕忙商量對策的時候,楚國同樣沒有落下。
楚王在上聽的頭疼,下方主戰主和兩派吵得不可開交。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如今形勢嚴峻,哪一種方式都有可能被用上,哪一種狀況都有可能出現。
群臣各抒己見的時候,張培青沒有說話。
放在以往肯定會有不少人問“張大諫你怎么不說話呀”,但是這次沒人了。
之前齊國發難的時候,要用張培青的性命去填,當時可是好多人都同意的,現如今他們哪有那個臉讓她開口。
大司馬悄悄踱步到沉思的張培青跟前,胳膊肘撞了撞她:“你有何計謀?”
張培青瞅了他一眼,順便環視一下四周偷偷傾聽的群臣。
那些臣子碰見她的目光,紛紛干咳幾聲看天看地。
張培青不由得失笑。
高座上的楚王捋了捋胡須,笑瞇瞇地代替群臣問了出來:“張大諫為何不言一語也?”
☆、第101章 燕秦
為何不言一語?
這不是廢話么,你們前兩天可還趕鴨子的打算把我送到斷頭臺上,難道還不允許她耍個小脾氣?
被點了名的張培青出列,“茲事重大,臣一時間拿捏不定。”
“哦?”楚王饒有興趣。
這句話說得很微妙,如果不是她已經有了主意,不可能說‘拿捏不定’。
“愛卿但講無妨。”慈祥的上位者彎著眼眸,如同看待他的親孫兒般柔和。
然而張培青可忘不了,當初若不是楚荊一句話將她流放戰場救了她,現在她早已死在這位慈祥的君主手中,頭顱大概還會被送往齊國,懸掛在城門口。
“大王可還記得早些年秦陳交戰,還有后來趙國覆滅那些四散的流民?”
群臣聽罷她的話,不由得齊齊心頭“咯噔”一下。
當初流民的事情鬧得天下沸沸揚揚,愁白了諸多國君的頭發,最后還是她張培青一個“分流”計謀搞定的。
這么說……
當初的分流計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張培青在里頭暗藏了后手?
楚王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壓抑住眸底的詫異,“愛卿且細細講來。”
分流那件事情一直是楚國的機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