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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人……
這話真是霸氣的叫人心醉。
聽到這里蔣禹辰幾乎哭出來。他只是一個紈绔子弟,不想被聽見這么多秘密。接下來張大諫會不會就把具體的對策說出來了?
楚太子顯然也注意到了礙事的他,皺了皺眉頭。劉禹辰心肝肝一顫,立即有顏色地道:”太子殿下,我忽覺腹中疼痛,不知可否先行離去?”
“嗯。”
“多謝太子殿下!”他歡喜地說完立馬撩著衣裳一溜煙竄沒影了。看個舞都能遇見那個基本上不出門的張先生,還有太子殿下,真是太驚喜了。
這一圈四周基本上沒什么人了,張培青這才開始說自己的對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遇到了特別特別特別不開心的事情,實在是寫不下去,明天多寫點補回來┭┮﹏┭┮
☆、第95章 懵逼
“這件事情既然齊國可以領頭拿來對付我們楚國,楚國自然可以原樣反擊回去。”
“怎么個反擊法子?”
張培青被他冷艷的眸子斜睨著挑了一下,只覺得整顆心臟都顫了顫。楚荊這廝真是天生的妖孽。
咳兩聲清清嗓子:“齊國打算用天下諸國來給楚國施壓,可是這諸國本來就是人心離散的,只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匯聚到一起。只要我們重新將其打回原形,一盤散沙自然成不了什么氣候。”
楚荊眸光閃了一下,“接著說。”
她攤開手掌,用五指和掌心比作現今六國,一一指著說:“燕國貪婪且目光短淺,只要讓燕王知道這件事情燕國瓜分不到什么好處,再許給他一定的利益,燕國自然會退出。
韓國剛剛元氣大傷,此時不宜出兵,加上韓國百里仲華……他那邊也會退出。”
中間這一段說的含糊,楚荊眸中深色轉動,卻是沒吭聲。
張培青偷偷看了看他的神色,頗為尷尬地摸了摸鼻頭,繼續道:“魏國雖說曾經把江州二城給趙國,但是江州二城他們是早晚都要交出來的,如果不是我路過,魏國不但要交城池還要死無數的人,因此我于魏國有恩情,他們不會不清楚。
魏國人重情分,只要我修書一封,再許給他們一定的利益,他們也會退出。宋國不過是一個小國,且宋國曾經在宋燕戰事中受我恩惠,有宋國大臣私下與我交好,只要讓他在宋國朝中說上幾句話,再許點利益便可散之。”
此時她攤開的五指已經扳下去三個了,張培青指著秦國:“秦國野心勃勃,這種時候很有可能背后捅刀,但是只要告訴秦國,如果沒有了能和齊國消磨的楚國,彼時齊國作為天下霸主,一定會爭占他國地域開拓疆土。
作為現今六國中實力僅次于齊楚的國家,齊國為了一絕后患,秦國就是下一個被開膛破肚的。只要沒了秦國,其他小國于齊國不過是割麥般信手而來,到時候齊國一統天下,受萬民供奉,誰還記得昔日的秦國是個什么樣?”
她還有最后一個小拇指沒有扳下來,楚荊望著那截小巧的手指,忽然發覺張培青的手似乎比正常男人小很多,有些疑惑地仔細瞅了瞅。
不過現在畢竟在談論正事,他只是掃過一眼便問道:“陳國和楚國積怨最深,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個?”
“陳國最簡單不過了。”她緩緩露出笑容,透著幾分狡黠:“陳國怯懦,只要把諸國和楚國私底下的通信憑證送他們一份,陳國人攻不自退。”
楚荊深深望著她,“不愧是我楚國的大諫,三言兩語便將這難解的死局劃開。”
天下鬧得轟轟烈烈的格外壯觀,好似不弄死張培青就不成活似的,一旦這個計劃出來,到時候齊國就成了寡頭。
沒有諸國最為后盾,齊國不敢輕易對楚國動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轉動手中雕工精美的青銅茶杯,楚荊笑瞇瞇地道:“既然張大諫這么有本事,不放順便把齊國滅了?”
張培青:“……”
大哥,你當齊國是你家的茅房說滅就滅嗎?
“怎么,有難度?”
瞅見他漫不經心的樣子張培青就知道他是在逗弄她,內心呵呵兩聲,如實回答,“近幾年不可能。”
楚荊毫不在意,“哦”了一聲,忽然轉移話題:“聽說你是秦國人?”
每次他越是散漫就代表越是危險,張培青不由得挺直了脊梁骨,“然也。”
“孤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初你可是親口告訴孤,你是陳國人。你莫不是糊弄孤?”他問的心平氣和,沒有半分生氣的意思,甚至還朝著張培青微笑。
她訕笑兩聲,“太子殿下精明過人,臣怎么可能糊弄的過您,臣生于陳國,自然算是半個陳國人。”
她的母親本是陳國世家貴女,隨著陳國公主嫁到秦王宮為夫人,兩人關系甚篤,相互扶持。只是母親尤為能揣度人心,加上容貌絕秀,又生下長公子秦厚誠,深受秦王寵愛,由此引得當時秦王后嫉恨,暗中陷害母子二人。
不得已之下,已然懷有身孕的母親只能帶著兩歲的哥哥前往母家陳國,也是在那里生下她的,可是陳國母家唾棄她被秦王遺棄,將她掃地出門,她一個婦人在那顛簸的亂世,只得帶著年幼的兩個孩子,輾轉來到秦國邊疆業涼。
幸虧中途認識了當時四處漂泊的劍客孤竹無堪,他見他們孤兒寡母的可憐,心懷同情幫助,否則單憑母親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在亂世活下來。
依照母親要強的性子,自然不會甘心,于是在孤竹無堪的幫助下,暗中和陳國公主聯系,利用長公子的身份和秦王對她的眷戀,硬是又回到了秦王宮。
在秦王后對她下手之前,蠱惑姐妹陳國公主先下手殺了王后,又在秦王大怒之時推出陳國公主,這才一路扶搖。
秦王大概到死都沒有想到,他一直認為柔弱無助的女子,一直因為長子病逝而心懷愧疚百般包容的女子,才是這盤局背后的掌控人。
張培青甚至懷疑,當初秦王暴斃和她也有關。
說來……自己好像和那個便宜父親,從來沒見過面呢。
思緒輾轉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可沒忘記旁邊還坐著一只狼。
“你說的含含糊糊,孤當初可是費心了好一陣子呢。”他似笑非笑。這個費心,自然是跑到陳國查她的背景身世。
結果當然是什么都沒查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