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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做什么。
她終究還是說話了。
含霜,我很想你。
靳含霜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樣的話她以前也聽過,撒嬌的、可憐的、欣喜的、埋怨的她聽過無數次。
路云舒這個模樣她也在別人身上看到過。
可就是不一樣。
因為是路云舒,什么都不一樣。
她嘆出無奈的一口氣,轉身: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上樓坐會吧,免得等會又下雨給你淋病了,我擔待不起。
這是靳含霜第一次帶路云舒回家。
她給路云舒倒了杯溫水暖手,在另一個沙發上坐下。
她看了眼已經摘掉口罩的路云舒,精氣神是沒有從前那么好了。
她忽然想起沈文心。
沈文心感冒發燒才好,轉頭這個又病上了。
難道這倆手里有根感冒發燒接力棒不成?
她想說點什么,忍不住了。
不合適的話就不要說了。
大晚上過來有什么事嗎?
好明知故問的一句話。
路云舒說:我想見你,含霜。
我應該病好了再來找你,但我忍不住。
靳含霜的回復淡淡的:你不該想。
和那天晚上一樣的拒絕。
我做不到。
她看著靳含霜的眼睛,語氣無比堅定。
含霜,我做不到。
我不明白,靳含霜說,你怎么會喜歡我呢?
我也不明白。
?
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你了。
愛情總是這樣,總能叫人意想不到。
靳含霜皺眉: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路云舒又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無從確認自己對靳含霜的喜歡究竟是從哪一分哪一秒開始的。
可能是在大學的某一天,或者更早之前。
那些時候,她總是期盼見到靳含霜,期盼和她單獨相處,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一起看星星。
后來,樂悠她們告訴她:你這就叫喜歡。
因為* 她不僅想見靳含霜,不僅想和她一起看星星,她還會在她們面前提起她。
有意的,無意的,很多次。
和沈文心的矛盾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對靳含霜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