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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問題?她給我下毒了?
我是說,文心知道了不會生氣?
生氣?就這個呀?我家文心才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噢那你想過路云舒有什么問題嗎?
靳含霜抬眸望向她,輕托下巴:有話直說,別打啞謎。
朋友笑道:我只是好奇她為什么總是請你吃東西,最重要的是,她請的都是你喜歡吃的。
她是有求于你,還是對你
朋友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揚了一下眉頭。
不是一次兩次,是每一次。
每一次她們遇見路云舒,路云舒總會請她們吃點什么,店員端上來的東西永遠符合靳含霜的口味。
這可太耐人尋味了,杜夢瑩忍不住多想。
靳含霜挖下一小塊甜品,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人家客氣客氣罷了。
她不了解我喜歡吃什么,這家店的人可了解。
哪有那么多亂七八的理由,路云舒付個錢,讓店員給她們上她們最喜歡吃的東西就行了。
她對路云舒來說又不是多么重要的人,亂自戀什么?
不準瞎猜了,靳含霜掐斷杜夢瑩的胡思亂想,人孩子是個正經(jīng)人。
一個斯斯文文的正經(jīng)人。
一個對她沒有圖謀的正經(jīng)人。
杜夢瑩聳了聳肩。
好好好。
靳含霜和路云舒又見面了。
在同一家咖啡店的門口相遇。
這次靳含霜身邊沒有別人。
下午好。
還是那么有禮貌。
靳含霜見她要往店里走,當即轉(zhuǎn)身跟上她,唇角含笑道:路總請了那么多次客,也該輪到我請路總了。
路云舒沒有推脫,溫聲應好。
打包了咖啡,兩人走出咖啡店。
她們的車停在同一個地方,所以方向一致。
路過的一扇扇玻璃窗門映照出她們并肩同行的模樣。
靳含霜側(cè)首,在玻璃上看到走在自己身邊的人。
烏黑的長發(fā),斯文的金絲眼鏡,整潔柔軟的淺藍色襯衣和黑色西裝長褲,干凈利落,成熟大方。
我們路總長得果然很標致。
斯斯文文的,就是不說話時看著很生人勿近,頗有點清冷疏離,遙不可及的味道,但這反而讓她更漂亮了。
有時候越清冷就越撩人。
要是再有點反差不得了。
靳含霜收住發(fā)散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