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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的自責懊悔,一晚上的時間,接連發(fā)生的事件讓穗摘很是接受不了。
她想到了大兒子還是這么大的時候也是這樣小小的一團,紅彤彤的,怎么叫都叫不醒,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更加脆弱的女兒身上,她的心,疼的就像被挖出來一樣,恨不得以身代替女兒身上的痛苦,看到鏡一蒼白的有些起皮的嘴唇,穗摘連忙用棉棒沾水輕輕涂著,一邊涂一邊心酸的掉眼淚。
“沒錯,就是這樣,我們會盡快過去的,拜托了!”在女兒燒退下后,海棠飛沫就忍不住給大德寺方丈打了電話,在電話里他把晚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本想著方丈會提點兩句,可大德方丈在電話那頭只給了一個號碼,讓他聯(lián)系這個號碼的人。
無法,海棠飛沫只能打給這個號碼,接電話的人是一個姓蘆屋的人,在他把事情都說了后,那人竟然很是興奮的叫他去蘆屋本家,說是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但是還是要親自見一下面才好,還要他把全家都帶上,雖然有些疑惑這么做的原因,但是現(xiàn)在沒有時間讓海棠飛沫多考慮,誰知道那奇怪的生物會不會再次來到他們家。
至于電話那頭的人,說是叫蘆屋家的前任家主蘆屋道,一具這個名字,海棠飛沫迅速查到這是個很有名的陰陽世家,聽到陰陽兩個字,海棠飛沫的心就稍稍平靜下來了,那種用常理無法解決的事情,怎么看都要陰陽師出面的。
忙完事情又請了一個假的海棠老爸推開病房門就看見自己老婆在床邊暗自垂淚,大兒子坐在病房的沙發(fā)上一動不動,小兒子醒著倒是很聽話的沒有哭,自己在那玩著手,這點也是讓海棠飛沫有點欣慰的。
“沒事了,已經(jīng)安排好了,等鏡一的病情先穩(wěn)定下來,咱們就去那里,沒事的。”海棠老爸左手扶住床,右手搭在海棠媽的肩膀上,安穩(wěn)道。
“我就是在想,為什么這種事情要發(fā)生在咱們家,一次,兩次要是還有下次怎么辦,鏡一的胳膊好好的,為什么會脫臼啊,這么小的孩子發(fā)燒到昏迷--”說著說著穗摘眼淚就流了下來“你看看熏,這孩子自從到醫(yī)院就沒有再說過話,臉都是煞白的”穗摘聲音有些干啞的說道,原本溫順的樣子現(xiàn)在也變得有些扭曲,她真的是無法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尤其是這種事情還威脅到她孩子的生命!
她甚至無法想象要是那天晚上他們沒有醒過來,事情會怎么樣,鏡一這孩子是否還在她懷里,她真的不敢再想下去,她怕自己會撐不住,穗摘流著眼淚雙手捂住臉低聲哭道。
海棠飛沫右手攔過妻子的肩膀,不斷撫摸著她的胳膊,蒼白的臉的上滿是疲憊,他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脆弱的妻子,他看了看周圍,他的女兒在床上躺著剛剛退了燒,臉蛋都是紅紅的,小兒子還好說,大兒子卻是一副呆滯,明顯被嚇到?jīng)]有回過神的樣子。
抬了抬臉,嗓子干澀的說道:
“等過一會兒,咱們就去解決這個事情,這次一定會徹底解決的,放心吧,不會有下次了,放心吧。”似是給妻子說的,也是好像是是給所有人的說的。
熏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小小的他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神,昨晚他就是感覺有些難受,又聽到門外有些動靜,情急之下極為害怕的他立馬就跑到父母房間,沒想到怎么敲都沒有人回應他,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也沒有一點聲音,這讓他似乎感覺到周圍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恐懼,嚇破了膽的熏直接就闖門進入,一頭撞在了空氣上,跌倒在地。
明明什么都沒有,但是好像有墻一樣,嚇得熏連話都不敢說,他給自己打氣想一定是撞到椅子之類的東西上才這樣,沒等他在多呼幾口氣來著,來自妹妹傷心欲絕的哭鬧聲,他連忙去開了燈······然后又跪在地上······
這太可怕了,為什么一副會立起來,里面難道不是空氣嗎?
“熏!”
“啊,怎么了爸爸。”熏聽到爸爸的聲音抬起頭來有些迷茫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