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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這么保證,你也沒辦法確認之后的港口黑手黨不會對織田作出手。”
“確實,我不會留在這個世界,也沒辦法監(jiān)督事情的發(fā)展,但我會這么說,自然是有我的想法……”我打開空白的書頁,問了太宰治一個不相關(guān)的問題,“為什么你沒有殺掉森先生?他是前任首領(lǐng)吧。”
“很奇怪?既然我能在這個位置上做得更好——事實也是如此,森先生為了組織的發(fā)展,自愿讓出位置,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港口黑手黨首領(lǐng)的位置是隨便讓來讓去就能換人坐的嗎?又不是公交車上讓位給老太太。”
“我是需要讓座的老太太嗎?”
“……給我適可而止。”
一個玩笑過后,他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直接戳破矛盾點:“森先生和你的沖突才不會就這么完了,就算不是被你殺死的,也會有別人動手。而你卻留了他一命,還讓他回到這里繼續(xù)當一個情報販子……這么不符合常理的行動,你都沒懷疑過嗎?”
太宰治睜大了眼,驚愕擊碎了迷茫。
由此我可以確定,他會回避“為什么不殺掉森鷗外”這個問題,也許并不是出于本愿。
書是很精密的儀器,能讓一切不可能變?yōu)榭赡埽⑶沂蛊渥鳛橐环N“自然現(xiàn)象”,所有人都會無知無覺地接受現(xiàn)實。
太宰治已經(jīng)深陷其中了,而作為外來者的我自然能夠分清哪些是謊言、哪些是真實。
“也多虧了森先生還活著……”我嘟囔了一句,“憑空創(chuàng)作劇本的確很難,不過憑借我的能力,在現(xiàn)有的基礎(chǔ)上鉆漏洞進行二次創(chuàng)作,這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這么一解釋,太宰治就能明白大半,他盯著我,用眼神示意我說下去。
“五年前,前任港口黑手黨首領(lǐng)森鷗外被太宰治殺害,實則假死,潛伏起來觀望后事。”我像是念故事書一樣平鋪直敘地說道。
“然后——”
我微微一頓。
“他意外撿到了一名身負重傷的外國少女,其真名為阿萊西婭·彭格列,收養(yǎng)后更名為沖田鏡。”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了。”太宰治喃喃道。
因為我在此時此刻對劇本進行了修改,森先生是必須存在的角色,所以太宰治在五年前沒有真正地殺害森先生,甚至還派人保護森先生安全活到至今——他自己、或者其他人,沒有人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這就是書的能力。
這樣的發(fā)展也可以解釋,為什么當年中也沒有在港口找到這個世界的阿萊西婭。
就像薛定諤的貓,她并不是死在了某處,而是在我決定對劇本衍生創(chuàng)作后,這個世界的阿萊西婭就被確定存活。她被森先生收養(yǎng)了,并且作為情報販子一直活躍在鐳缽街。
像是為了應(yīng)證我隨口編的故事,門簾被撩開,一名穿著樸素夾克衫的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有著一頭耀眼的金發(fā),刺猬般翹起,橙棕色的眼眸稍嫌冷淡,如果站在我身邊,沒有一個人會懷疑我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我剪了短發(fā)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說錯了,不是少女,而是少年。”他沉靜地說道。
“這還真是我沒料到的事。”
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我居然是男性的事。
在短暫的驚訝之后,我很快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男性的話就更方便了,能讓我們的計劃更合理——是森先生讓你過來的?”
“是。”他點了點頭。
“好吧,不愧是森先生。”我說。
“惡,這話說得也太諂媚了。”太宰治露出了受不了的神色,看來這個世界的他也很討厭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