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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淺色頭發的服務員微笑著點頭,很快端上了新的飲品,之后便禮貌地退開,給客人留出談話空間。
——奇怪。
我借著拿起杯子的舉動,眼角的余光追隨著那個服務員的背影。
他剛才是在對我笑?
我能分辨大多數人臉上的笑容,像森先生、太宰一類的,他們的笑容很多時候只是用于偽裝的面具,微笑的模版套在臉上,喜悅的情緒和靈魂是完全分離的。普通人很容易被假面騙過去,而一旦了解他們本質,看起來就會很奇怪。
而這個服務員,他笑起來也不是真心實意的,但也不算不懷好意,更像是看到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物一樣,僵硬中透著驚詫。
是我們此行的敵對勢力?
還是對港口黑手黨干部有所了解的**人員?
最重要的一點是——
**器在哪里?
不在我們身上,中也不會讓什么人觸碰到他,除非是走在路上踩到了黏著性的**器,但那個要提前布置,所以也不太可能。
旁邊的盆栽?
還是說咖啡疊的底部凹陷處?
我抿了一口牛奶,不再談論工作,像往常那樣閑聊般地開口:“上次的麗伯特怎么樣?還是說你更喜歡柏圖斯。酒莊里還存著98年的里鵬,絕對的后起之秀,試試?”
我還沒來得及把酒給他,更別說是上次我拒絕告知具體信息的酒莊了。
中也知道我的意思,他微微皺起眉,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咖啡館很清凈,沒什么客人,只有兩名女高中生,她們占據了一個角落,正輔導幾個小學生寫作業。
中也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緩緩把目光回落到面前的馬克杯上,神色冷峻。
“想要哪個?”我撐著下巴問他。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還真是貪心,這可算是婚前財產啊。”
“……”
中也臉上冷峻的神色被一句話打破,他扶著額頭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最喜歡看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個表情被他看見了,微微挑眉,把一萬日元墊在杯子下面算作是付賬,緊接著他站了起來,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帽子扣上腦袋:“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以為中也是想帶我離開這個所屬勢力不明的咖啡館,便跟著他站起來走了出去。
很快,我就察覺到身后多了兩條小尾巴。
中也沒有選擇停放在街邊的車輛,打開手機上的地圖導航就直線往前走,沒有理會身后跟蹤的人,也沒對自己的路線做任何掩飾,大概是認為我們要去的地方就算被別人發現了也不會怎樣。
我當然不會有什么意見,權當是出來散步的。
“到了。”他停在了一扇門前。
我抬頭一看,有些莫名其妙:“區役所?”
我來日本這么多年,就只進過一次區役所——在我十五歲剛偷渡到日本還是個黑戶的時候,森先生帶我去區役所辦理新的身份證明。
這件事甚至還驚動了異能特務科,他們反復確認我是不是被港黑招攬的外來異能力者。當然,知道我沒有異能力之后,他們也沒有為難我,賣了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