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修長的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輕易找到了那處早已濕潤的柔軟,粗大的龜頭抵在穴口研磨幾下,突然一個挺身,整根沒入她緊致的甬道。
“??!”黎莞芝被他魯莽的動作弄得倒抽了口氣,喉嚨里的呻吟脆弱又可憐。
宋嘉禮的尺寸遠超他清秀外表給人的印象,青筋盤繞的肉棒將她撐得滿滿當當,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
宋嘉禮發出滿足的嘆息,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抽送,肉棒兇悍地鞭撻窄軟的甬道,龜頭狠狠撞上她花心,帶出大量蜜液。
“姐姐里面好熱…夾得嘉禮好舒服…好想姐姐…嗯啊…”他喘息著,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眼神卻愈發熾熱。
身后陸池初冷眼旁觀片刻,而后一只手突然探入到眼前兩人的交合處,指尖精準找到那粒腫脹的花核,開始重重輕捻慢按。
“嗯啊啊啊———”黎莞芝渾身一顫,快感如電流般竄上脊椎。
陸池初的手法太過老道,僅僅幾下就讓她瀕臨高潮。
她無助地抓住陸池初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緊繃的肌肉,陸池初則順勢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與他平日矜貴的形象截然不同,充滿了侵略性,粗糲的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小舌糾纏不休。
宋嘉禮看著面前兩人吻得纏綿,咬了咬牙,掐著她大腿內側軟肉突然發力,少女驚喘著張開雙腿,濕淋淋的穴口還掛著高潮的蜜液。
少年就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將粗長性器整根沒入。
他放慢了抽插速度,青筋盤踞的肉刃碾過層層媚肉時帶出咕啾水聲,龜頭卡在宮口反復研磨。
黎莞芝渾身顫得像風中落葉,胸前兩團雪乳晃出淫靡的浪。
在齊嶼帶著薄繭的手摸向她胸前飽滿的軟乳時,宋嘉禮的性器再次猛地抽出又插入,要不是身后有陸池初頂著,幾乎快將少女撞飛出去。
“啊啊……”黎莞芝快被這激烈的交歡操昏過去,埋在宮口繼續向里抽插的性器越操越重,囊袋貼著被撞紅的穴口瘋狂拍打。
宋嘉禮挺動的節奏逐漸加快,喘息聲變得粗重,在她的甬道里瘋狂打樁幾百下后,性器頂到穴里深處沉重地搗弄了幾下,抵著子宮射出濃稠的精液。
宋嘉禮的肉棒剛抽出來,陸池初便抽回手指,握住他灼熱的硬挺取而代之。
他扶著黎莞芝的腰,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紫紅龜頭抵上翕張的穴口,雙手掐著她臀肉猛地往上狠狠撞入,囊袋拍在陰蒂上發出清脆聲。
上一個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是肉棒最好的潤滑劑。
陸池初抬高她的屁股,每記頂弄都帶著要捅穿子宮的力道,精瘦腰胯撞得她臀肉發紅。
他咬著她后頸,胯骨碾著她臀縫高速聳動,嫩紅的穴肉吞著粗大的肉棒上上下下進出,交合處濺出的蜜液打濕兩人腿根。
陸池初爽得脖頸上青筋鼓起,喘息著整根貫入又拔出,手指掰過她的下巴與她接吻:“好舒服,黎黎,你也很舒服對嗎?小穴好緊,呃啊——”
“嗯……輕點……啊嗯…”黎莞芝不住嚶嚀出聲,小穴在肉棒的刺激下不自覺的蠕動,吮吸著粗碩的肉棒。
陸池初握緊她的腰忍不住挺胯狠頂了幾十下,肉棒完全不想從這溫暖濕潤的蜜穴之中拔出來。
與宋嘉禮的莽撞不同,他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刻意摩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
黎莞芝在急速的頂送中被插出嬌媚的呻吟聲,她癱軟在少年胸膛上,小穴高潮收縮著,噴出大量淫水。
接連被兩根肉棒狠操,少女被干到潮吹了。
齊嶼見狀,趁機將自己的一根手指插入少女緊致的甬道里,感受著內壁的收縮。
黎莞芝已經被幾人弄得意識飄忽,她仰著頭,雙腿往兩邊大張著,任由齊嶼和宋嘉禮肆意玩弄自己的胸乳和濕軟的花穴。
當齊嶼加入到第叁根手指時,少女終于忍不住地啜泣起來。
太滿了……
那種被肉棒和手指一起撐開的感覺……太可怕了……
黎莞芝不斷扭動腰肢,想要躲避,卻讓齊嶼的手指進得更深。
“主人,兩根肉棒一起操你好不好?”齊嶼難得會在歡愛時開口,聲音低沉又沙啞。
不等少女回答,他已經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換上了早已發腫發脹的肉棒。
粗長的性器抵在已經插著一根肉棒的嬌嫩穴口,猛地往里一頂,少女發出一聲尖銳的泣音。
太撐了,太多了,她感覺穴口簡直像是要被劈成兩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兩根肉棒上面凸起跳動的血管。
“輕…輕點啊…嗯嗯啊……”她帶著哭腔嬌喘出聲。
但兩個男人都置若罔聞,開始有節奏地一前一后頂弄,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釘穿,兩顆碩大的頂端都重重撞上她體內最媚的軟肉,帶來近乎酸澀的快感。
宋嘉禮在一旁看得眼熱,又伸手揉捏起她軟膩的雙乳,指尖不時撥弄兩顆挺立嫩紅的乳尖。
當叁個人都在她身體里釋放過后,黎莞芝已經筋疲力盡。
而自始至終都在一旁觀看的林知巖在幾人退場過后,硬到紅腫的性器終于插入了少女被玩得軟爛的穴道。
黎莞芝早已半昏迷過去,沒有任何力氣反抗,只能被動地承受男人的索取。
與其他叁個人都不同,林知巖喜歡在歡愛過程中變換各種姿勢,一會兒將她抱起頂弄,一會兒又讓她趴跪著后入。
寬敞的宮殿里,清脆擊耳的水聲混著皮肉拍擊聲連綿不絕,期間夾雜著女子嬌媚的低吟聲和男子的粗喘聲,聽得人臉紅心跳,血脈僨張。
等這場激烈的性事過去,已經到了第二日。
黎莞芝迷迷糊糊的從四個男人中間爬了起來,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肢,突然發現四周彌漫著一股強烈的威壓。
她猛然驚醒,倏地睜開雙眼,卻發現床榻前竟立著幾道熟悉的身影。
最靠近床沿的是許久未見的顧霧生。
他面容蒼白如紙,一雙鳳眸死死盯著她,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站在他身側的沉溯獨面色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著,但氣色倒是好了許多。
黎莞芝悄悄松了口氣,看來他的傷勢恢復得不錯。
而半空中飄浮著的那團濃郁黑氣,定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靳淵。
他掌心已然凝聚起一團魔氣,陰鷙的目光在她頸間流連,仿佛下一刻就要取躺在她身邊幾人的性命。
最叫她意外的,是墻角那個面壁而立的身影。
一襲素白佛衣的寂無塵竟然也在場,此刻正低聲誦經,還不忘為她撐開一道金光流轉的金鐘罩,將她與其他四人護在其中。
也正是這道結界,才讓靳淵的殺招未能立即將床榻上的四人撕成碎片。
黎莞芝望著這一屋子的男人,手指攥緊了身上的錦被,身體微微發顫。她咽了咽口水,聲音細若蚊吶:“你們……你們怎么都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