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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方猶如飄飛的落葉一般飛出后,另一邊被我妻由乃一腳踹飛的咒術師才操控著刀刃后知后覺地襲來。
近戰于咒術師而言是一門重要的課程,當然沒有術式重要。但在大部分時候,這足以決定勝負。
只是他的體術,對我妻由乃毫無作用。
在他襲來的瞬間,處理完另一人的我妻由乃已經殺了回來,一時間寒光閃爍,而后少年全身噴血倒在了地上。
家入硝子已經把人捆好然后開始了治療,治療歸治療,贏還是要贏的。
對于另一邊的慘狀,她只能說,這是對方應得的,非要自己往死路上撞。
要知道上一個這么找死的,還是夏油呢!
我妻由乃這次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我妻家的教育只是瘋了一點,正常的權利傾軋她可比這些人懂的不止一星半點。
現在他們全都在兩校校長的監視下,如果她對這個人下了殺手,首先就會引起京都校老師的不滿,然后那群老頭子就會直接警惕起來,而且這個人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對方死去所帶來的收益對她想要的結果毫無幫助,甚至還會造成一定阻礙。
不能殺——
這樣簡單的計算在我妻由乃腦中形成之時,對手的小命自然也保住了。
家入硝子忙得停不下來,先治好了這里的人,后腳還要去給五條悟和夏油杰打傷其他對手療傷。
整場團體賽下來,家入硝子成功完成了一個月的kpi。
五條悟和夏油杰玩得還有些不盡興,他們之間的比試沒分出個勝負不說,京都校的同學還不太能打。
最主要的是,夏油杰都翻遍整個了賽區,硬是沒翻出來禪院直哉。
夏油杰本以為今天的比賽有機會教那個看不起他的小子重新做人,沒翻出來這個人讓他頗為遺憾。
“那個跑得很快的家伙居然不是京都校的?”
“那個禪院啊,”五條悟努力回想,但實在對禪院直哉沒什么印象,最終臆測了一下,“難道是被嚇跑了?”
“不是哦,悟君。”我妻由乃算是這里這么多人中對禪院直哉最熟悉的人了,“直哉君比我們小一歲,今年還未入學,不出意外的話他明年會入學京都高專。”
“這樣……你知道得還真多啊。”五條悟的六眼打量著我妻由乃,臉上的笑容很大,但那雙眼睛里卻并非笑意。
“只是了解一些,”被五條悟打量著,我妻由乃卻并不慌張, “我們家和禪院家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說罷,少女溫溫柔柔地垂下了目光,整個人看起來更柔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