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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統(tǒng)領想了想, 說:“石觀音身故后, 西方魔教便統(tǒng)一了大漠。”
他不說石觀音還好, 一說石觀音, 侍衛(wèi)們便想起來,那個瘋瘋癲癲的男人,也是他們大宮主殺的。
而一想起這事,他們對玉羅剎的敬畏,便也散了大半。
嘁,統(tǒng)一一個大漠還得等石觀音死,那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
大宮主肯定能贏他!
只是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這兩人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倒是驚動了輝星殿那邊。
沒多久,憐星便帶著兩個手下,也趕到此處,觀起了戰(zhàn)。
他不像那些不常出宮的侍衛(wèi)一樣,不知玉羅剎身份。
但親眼看到玉羅剎出手,他才發(fā)現(xiàn),這人的武功,竟比傳聞中更可怕。
幸好和他交手的人是姚月。
姚月的劍,也比憐星記憶中更加恐怖,每一式出手,都似有毀天滅地之能。
他的兩個手下看得心潮澎湃,頻頻驚呼,說從前只知大宮主武功蓋世,今夜親眼見了,才知武功蓋世這樣的詞,根本不足以形容大宮主。
這兩個小少年不僅聰明,說話也好聽。
一通吹捧,吹得憐星與有榮焉,不由笑道:“姐姐本就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
“不過這位玉教主也確實有幾分本事。”憐星夸完了姚月,也沒忘記肯定一下現(xiàn)在跟姚月打得難分難解的玉羅剎,“普天之下,能有這般身法的高手,怕是不過一指之數(shù)。”
李虹聞言,立刻從懷里掏出紙筆,唰唰唰記起來。
這些都是平時他收集不到的消息。
憐星看到他的動作,想了想,伸手奪過他手中的筆,說我來。
李虹:“欸?”
“二宮主是想將玉教主的招式畫下來罷?”蘇容冰雪聰明,立刻猜到憐星的意圖,“這可比阿虹記幾百頁都有用。”
以他們倆的功夫,勉強能看清玉羅剎和姚月現(xiàn)在分別在何處,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可憐星不一樣,他武功雖不及這兩人,但作為旁觀者,還是能將玉羅剎的招式看清楚,他出手來畫,不說能把玉羅剎的本事全分析清楚,也不會差太多。
“多虧了姐姐。”憐星接過李虹遞過來的紙,又贊了姚月一句,“要沒有姐姐,恐怕再等三十年,都不一定有了解這位玉教主功夫的機會。”
倘若玉羅剎知道,自己竭盡全力和姚月打的這一場,不僅讓姚月磨了劍,還叫憐星記下了自己的招式,那恐怕得氣死。
可惜此刻的他根本無暇去關心這些,他所有的心神,都在眼前的這柄劍上。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劍?
短劍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用于刺殺,所以在一些正大光明的交戰(zhàn)場合,往往使不出它應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