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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被岑牧拆穿,蘇子涵有些發窘。
蘇子涵進門后,小果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敵意,幾乎是下意識的,恐怕連岑牧都想不到這里面的原因,小果能接受唐馨,接受凌叮,接受蘇靈,卻始終對蘇子涵流露出介懷的態度,難以掩飾,這一點讓蘇子涵也頗為詫異。
其實,也是岑牧的原因,打小果有獨立意識開始,她看到的情形就是,她一直很崇拜的哥卑微地仰視熒幕里的小仙女,顧影自憐,那幾乎是她小時候最不愿意回憶的一個畫面,隨便現在已經淡漠了。
盡管如此,蘇子涵還是盡量以自己最大的善意去對待小果,哪怕得不到任何回應,因為她是岑牧的妹妹。
作為這些人中最年長一個,蘇靈開腔道:“小牧啊!這次你放這么多人跟過來,可真是不明智啊!任誰有點閃失,你都承受不了。”
聞言,岑牧頷首道:“蘇靈說得沒錯,我本來就沒打算帶這么多人,但是,你們啊!總給我出難題!
棠棠現在一點都不聽哥的話了,這是為什么啊?”
小果愕然,反問道:“有嗎?我不是一直都很乖的嗎?”
“你要真乖,就不該出現在這艘船上!”
小果嘟嘴道:“那多無聊,你就忍心看我在宋家無所事事嗎?女孩子是要出來看世界的,不否,就像溫室里的花朵,太脆弱了,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
再說,我現在可不一樣了,這個房間里能打敗我的人可不多!”說完,她挑釁地看向蘇子涵,后者卻假裝沒有看到她的眼神,將目光移到一旁。
這確實是她的優勢,能力強了,人也倔了,不好帶咯!
唉!岑牧唯有一嘆。
第0003章 困局
艦隊深入大洋后,眼前展開一片幽藍的海,水天一色,令人心曠神怡。
水下呈現墨色,由于隔絕人跡,海水十分清澈,只是輻射含量很高,到了晚上,可以看到波濤洶涌之下,微微散發綠光的深海和帶著輻射的水下生物。
可惜不能開窗,如果能呼吸到帶著海腥味的空氣,會讓洗滌心靈的感覺更加強烈。
凌叮側躺在內嵌觀景陽臺的榻榻米上,這大概是她打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大海,有些激動,又有些興奮,一個人在陽臺上待了整整一個上午。
凌叮高高伸出雙手,美美伸了個懶腰,那舒服的呻吟聲聽得人心旌搖曳,在心內燒起一團火,身體不覺起了反應。
“其實,大海也挺無聊的,除了藍,就是藍,看多了,犯困!”凌叮感慨道。
岑牧靠上來,左手從脖子后探入小衣內,輕輕在背心摩挲,觸感光滑細膩,凌叮臉上不覺爬上一抹酡紅,哼唧哼唧的聲音微不可聞。
這是她小時候養成的習慣,媽媽去世早,晚上睡覺不踏實,要乳母輕輕撫摸背心才能入睡,漸漸養成了習慣,只不過,長大后沒人幫得上忙,她很懷念那種舒服的感覺,直到和岑牧在一起,這個任務就交到他身上。
岑牧發現只要撫摸她的背心,她就變得很安靜很聽話,溫順得像只貓。
“也不是一成不變,海里還是挺危險的,尤其是起風浪的時候。”
“我們是大船,怕什么!哪怕遭遇暴風雨,對于航空母艦來說,也掀不起什么風浪吧!”
岑牧搖頭道:“可不能這么想,你跟我見識過蟲群峽谷那個大家伙吧?這海底肯定有比它更龐大的生命,只是沒有讓你看到罷了!”
凌叮目光中露出一絲驚恐,可以說,蟲群峽谷的經歷算是她人生中想對恐怖的經歷:看到漫山遍野的蟲豸,無窮無盡;看到己方士兵不斷受傷,不斷死亡;看到彈藥快速消耗,即將用完,最后又看到如同山岳一般的母巢。
那感覺是絕望的。
所以,岑牧用母巢打了個比方,凌叮就感覺到了恐懼,那碧藍的深海中確實讓人看不透,也許那上古蠻荒巨獸就坐落在海溝最深處,睜著無數只眼睛,盯著海面上船只的一舉一動。
凌叮嗔他一眼,嘟囔道:“你真會掃興!這么漂亮的景色,被你一說,就有一種恐懼感,搞得我連坐在窗戶邊的勇氣都沒了。”
岑牧無奈聳聳肩,笑道:“這只能怪大小姐你太有想象力,青天白日之下,你能想象出什么怪獸?!”
蘇靈插言道:“小牧,那是你的問題了,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深海恐懼癥嗎?”
“這我倒是聽過,我以為只有落在海里才會有這種恐懼感,沒想到在船上也會恐懼。”
蘇靈笑道:“小叮的反應算是正常,有些輕微的恐懼癥,我有一個朋友可不止不會這樣,她不光不敢坐船,就是看到那種湛藍的海都會發抖,甚至在家里都不敢看到一些帶墨色的深海圖片。”
“好吧!我也只能佩服你們,想象力相當豐富!”
凌叮被這一刺激,睡意頓消,滿臉怨氣看著岑牧。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凌添的聲音傳了進來:“小牧,在不在?去我們那喝一杯吧!別整天窩在家里,年青人要注意身體!要能夠控制得住自己,科學安排運動時間!”
聞言,凌叮俏臉一紅,咒罵道:“添叔老大不小一個人了,這么不正經!難怪爺爺不待見他!”
岑牧隔著門回道:“添叔,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吧!”
這么一說,連蘇靈都感覺到不好意思起來。
“哈!你說是啥就是啥!走唄!你一幫親戚朋友和兄弟們都在等你們,出來和大家見個面唄!”
說得也是,這一次跟隨團隊的要不是親戚,要不是兄弟,要不是以前的老部下,大家豁出命,跟隨岑牧去新大陸奮戰,是處于對他的信任。
岑牧回頭問道:“你們倆要不要一起去,看起來挺熱鬧的。”
蘇靈看了看自己,有些窘然:“這樣不行,得換身衣服!”
凌叮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你們去吧!我有點困,就待著睡覺好了。”
“那你不怕……水底……”岑牧用手指了指地板。
“哼!你這家伙,怎么這么壞?!”凌叮狠狠瞪他一眼,作勢沖上來打他。
岑牧笑著閃開,沖門外喊道:“添叔,你先去,我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