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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原的環(huán)境惡劣,這無疑是個苦差事,申龍很不開心,他的獵物逃得越久,就越發(fā)讓他積郁這種不爽,他發(fā)誓要把這兩個狡猾的渣滓折磨致死!
不管多么憤怒,申龍沒有背棄自己的原則,下車探索,按照行軍習(xí)慣,讓所有成員全副武裝:防彈皮甲、各類槍械、手雷、反器材榴彈炮,等等,隊形也保持了標準的行軍隊列,將羅佩保護在小隊正中央,只有他自己只穿著一件軍用t恤,大大咧咧地扛著一桿超大型能量武器,走在隊伍最前列。
一個沒有穿戴任何裝備,沒有被士兵保護的長官,好大一個誘惑吶?!
武裝小隊距離爆炸點越來越近,堪堪500米時,羅佩伸手一揮,小隊停了下來,他察覺到一絲異常。
申龍問道:“怎么了?”
羅佩走到隊伍前列,再度深吸口氣,道:“氣味顯示,有兩處來源。”羅佩指了指遠處另一個方向,奇怪的是那個方向除了黃沙,卻是什么都沒有。
申龍屈指彈飛煙頭,說道:“先探這邊,他們跑不掉的!”
小隊越來越近,413米,300米,210米,150米,70米,58米……
眾人幾乎已能用肉眼分辨出爆炸點的狀況,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大而又突兀的槍聲,距離在500米之外,當聲音傳來,為時已晚,小隊士兵尚不及作出任何反應(yīng)。
申龍似乎早料到此情況,只見他雙手呈托狀,對著羅佩,羅佩周身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場,狙擊子彈命中羅佩胸口時,仿佛打入了透明而稠密的膠體物質(zhì)中,短短的幾公分的距離,喪失了將近70%的動能,失去了絕大部分威力的子彈被避彈衣輕松擋下,羅佩身體劇烈地晃了晃,他順勢撲倒在地上,身旁的士兵也反應(yīng)過來,趴在地上。
好險!好狡猾!!
申龍兩道濃眉一擰,展現(xiàn)他一貫的霸氣,正想發(fā)令追擊,然而,攻擊并沒有結(jié)束。
正當他分神的一剎那,從他身后五十米內(nèi)傳來一陣異響,他只得略縮身,一聲大吼,防御氣場倉促展開,高速狙擊子彈命中他背心,略微受阻后,沒入他體內(nèi),申龍后背綻開了一朵血花,接著,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從前胸露了出來,內(nèi)臟碎塊被子彈血洞中推出來,在沙面上,畫出一個扇形血沫帶。
五十米內(nèi),雷神發(fā)出的子彈初速超過六倍音速,恐怕只有具備五階防御能力者用骨頭才能扛下來,他撐開防御氣場也許能扛住,但給他準備的時間不多,五十米的距離,子彈在短短二十幾毫秒內(nèi)便命中目標,防御氣場尚未展開。
這時,五十米處的沙面中,突然竄出一個赤條條的身影,幾個翻滾,順勢滾到沙丘的另一面,消失在眾人視線中,這沙丘的坡度并不大,士兵只需要站立起來,就可以攻擊到那人,然而,500米外有另一桿狙擊伺機而動,士兵根本不敢站立。
長官已死,他們一時間失去了指令,只得呆在原地。
羅佩大喊,“所有人聽令,現(xiàn)在我是最高長官,呈防御陣型!原地待命!”他打開了呼叫器,吼道:“下士,請求火力支援!請求火力支援!!”
很快,通訊器傳來另一端的聲音,“長官,這是托尼下士,沒有火炮手,請求無法執(zhí)行!重復(fù)!請求無法執(zhí)行!!over!”
羅佩低聲罵了一句,隨即大吼,道:“下士!速將裝甲車開來!”
砰!
又是一聲巨響,子彈貼著沙丘滑行,穿過了一個沙堆,從一個不可以思議的角度鉆出來,在羅佩臉上開了一個血洞,巨大的動能將整個頭顱擊碎,紅白之物涂滿了周圍士兵的臉龐。
這是什么狙擊手!羅佩的意識尚未分辨出什么狀況,便被粗暴地擊碎了。
這一槍后,士兵們更是亂作一團,趴也不是,跑也不是,其中一個士兵最終承受不住壓力,爬起來,跌跌撞撞,鬼哭狼嚎,朝著裝甲車奔去……
“傻逼!找死!”眾士兵大罵,卻又不敢起身阻攔。
然而,直到那崩潰的士兵跑回裝甲車,他們都沒有等來任何槍聲。
又過了一會兒,裝甲車開到士兵面前,一群人發(fā)了瘋地往車里鉆,等他們坐進鐵皮盒子,才感覺魂歸體內(nèi),但一想到兩名高級軍官的隕落,他們感覺又回到地獄。
這兩名狙擊手帶來的壓力讓他們感覺到窒息,殺死羅佩的一槍有如天外飛仙,神秘莫測,從沙地里鉆出來,還能一擊爆頭,這是什么槍法?!
軍中的狙擊好手都做不到,他們是怎么做到的?!這難道是運氣?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良久,一個士兵問道,“威力這么強,到底是什么槍?連長官都扛不住?!”
有人說道:“毫無疑問,雷神sop!六倍音速的子彈,可不是吃素的!”
反器材專家反駁道:“雷神本身不是多強大的反器材裝備,槍法倒是真的神奇!匪夷所思!”
“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如實匯報!”
……
第0003章 盤算
干脆利落地截掉尾巴,岑牧和金開始新的亡命之途,只是這回要輕松很多,干掉那只狗鼻子,軍方必然會失去他們的蹤跡。
金比劃道:“哥,你剛才那槍太酷了!神乎其技!!我還擔心打不到那‘狗鼻子’,他們反應(yīng)好快啊!不愧是正規(guī)軍隊!要換成我,恐怕還在發(fā)呆!”
岑牧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金嘿嘿笑道:“不過你飛奔的樣子更屌!屌毛狂舞!”
岑牧笑道:“那可不,比你上下光溜溜的樣子霸氣多了!”
金不以為恥,道:“不要嫉妒我年輕,等俺長大了,去羅宋城娶小果妹子去!”
“那也得人家看上你才行!”
金頓時萎了下來,說:“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呢?”
對于這個問題,岑牧沒有回應(yīng),他一手掩著左肋的傷口,說:“金,你對將來有什么規(guī)劃嗎?”
金留意到他的動作,問:“很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