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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你是貓,貓不能吃巧克力?!庇上?嗫谄判摹?
“咪、咪嗚——!”
小貓咪晴天霹靂、心碎欲絕。它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拿q彈的肉球不停踩著由希的小臂,藍眼睛瑩潤泛水,眼巴巴望著巧克力越來越遠。
直至巧克力被由希還給了女學生。
貓咪焉噠噠地垂下腦袋,生了悶氣,干脆又拿白白的大屁股對準了便宜鏟屎官。
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直子呆呆看著被推回來的巧克力。
她看著由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眼里漸漸積蓄起水光,心生絕望。
“我、我是想請你幫……”
“我知道。”由希說。
——她知道什么?
直子絕望地想。
她什么都不知道。
最開始只是言語騷擾、最近漸漸變本加厲,逐漸頻繁地對自己動手動腳。
體育老師是校長的兒子,有后臺,就算舉報了也沒有辦法,爸爸與繼母視直子如同空氣,漠不關心。
直子感到很后悔。
她不應該與奶奶大吵一架,說出“不要奶奶、要爸爸媽媽”這樣傷人的話,然后一意孤行離開梓山。
所以,現在,她的報應來了。
眼眶里積蓄的眼淚落下,視野里的一切都被氤氳得朦朦朧朧。
直子聽到體育老師呼喚自己的聲音。
她被拉到了小房間。
就在她被摔到地板,體育老師獰笑著即將撲上來的時候,直子聽見了一聲沉悶的鈍響。
殷紅鮮血從男人額頭汩汩流出。
直子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她淚眼婆娑地抬頭,看見由希正站在體育教師背后,身影單薄。
由希脫去了行動不便的大衣,底下是一身純黑毛衣。她站在昏黃搖曳的燈影下,看起來伶仃又瘦弱,露出的手腕很細。
然而就是這樣纖細的手腕,正發力緊握著一個笨重燈臺。
燈臺一角被鮮血染紅。
女人垂著眼,表情十分平靜。
體育教師摸著后腦勺,摸到滿手濡濕。他攤開手掌一看,見到滿眼血腥,頓時紅了眼,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扶著墻壁,喘著粗氣。
他怎么也想不到,被自己視作無威脅、腦子缺根筋的女人,居然敢拿燈臺砸他。
眼看他雖暈得厲害,路都走不穩,卻沒徹底失去行動力,由希皺著眉,舉起燈臺琢磨著再給一下。
只是還沒等有所動作,一抹白影忽然炮彈般襲向男人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