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rian1234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子原本過得安穩(wěn),蘇風(fēng)溪的再次到來,卻打破了這一切。原本依照白明玄的推算,待他與皇甫玄紛紛隱退,蘇風(fēng)溪許會想通一切,到時再由南三直遞上斷情水的解藥,也算給他與皇甫慶留下一線生機。非他不愿直接告知蘇風(fēng)溪一切真相,而是他已誆騙了他一次,再說什么,便很難為他所信。
卻不想蘇風(fēng)溪此番前來,已知曉他并非蘇家親子,正是來此確認一二,白明玄不著痕跡地蹙眉,心知南三直定是為他人收買,才做出如此行徑,幾瞬卻想不到會有何人知曉當年之事,又令南三直反水。
皇甫玄卻像是早知曉了蘇風(fēng)溪的來意,并一言斬斷了父子情義,只道他兒子只有一個慶兒,又伸手搓了搓白明玄的手背。白明玄便也只得嘆息道:“哥哥他怎么說,我便怎么做了。”
蘇風(fēng)溪徑自離開,皇甫玄松開了白明玄的手,只道:“該出去了。”
白明玄將另一只手搭在了方才皇甫玄的手放過的地方,輕聲回:“舍不得。”
唯有在這陰冷的山洞中,阻隔了外界一切紛擾,方能得些許清凈,有一絲情誼可碰,這些時日的耳鬢廝磨、相互扶持,美好如幻境。白明玄隱隱擔(dān)憂的,還有皇甫玄的身體,縱使他耗費一半功力和精血,換來了皇甫玄的生,但他的身體依舊是定時炸彈,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哪里適合再卷入江湖風(fēng)波。
但白明玄亦清楚,皇甫玄既已下了決定,他無論如何也攔不住的,便用暗中的信號聯(lián)絡(luò)魔教中他留下的棋子,故意落出破綻,叫魔教中人看出。
卻不想引來的卻是個半大的少年,名喚洛林。
白明玄與皇甫玄二人不知曉洛林是敵是友,便沒有打開最里的禁地,叫那人無功而返,卻不想那洛林竟尋得了慶兒,越下山崖,闖入洞中,皇甫玄便用了內(nèi)力,從里頭打通了出去。
多年后,白明玄端坐在輪椅之上,又察覺到了皇甫慶盯著他的視線,不由笑得眉眼彎起。
他道:“少教主好久不見,不要頑皮。”
他卻道:“你是誰?”
“我叫白明玄。”
白明玄輕聲答,又補了一句。
“我是你爹的爐鼎。”
此次再相逢,話語未說多少,觸碰到皇甫慶的脈搏時,白明玄卻忍不住轉(zhuǎn)身罵那皇甫玄,緣是慶兒的脈絡(luò)已現(xiàn)枯萎之相,同皇甫玄之前的癥狀,正是如出一轍。
白明玄此刻是真的有些惱怒了,皇甫玄既然早知曉他父子二人重病在身,為何不同他說好早做準備,如今脈象兇險,他亦沒有萬全把握能救好慶兒。
皇甫玄卻責(zé)怪起白明玄來,原來數(shù)年前,在屠盡蘇家后,皇甫玄便向魔教中人下了蠱蟲,待那蠱蟲長得差不多時,便想再屠殺一番,好叫皇甫慶體內(nèi)的蠱蟲再受一番壓制。
白明玄那時卻叫皇甫玄緩一緩,他將名單給了蘇風(fēng)溪,打著叫蘇風(fēng)溪殺人泄恨的主意,正欲徐徐圖之。
皇甫玄舊事重提,不過是發(fā)泄一二,他亦清楚,縱使殺再多人,亦難救皇甫慶,他體內(nèi)蠱蟲作亂是一,那魔功修煉到后期走火入魔卻是二,無論那一條,都足以要了慶兒的性命。
白明玄頭疼得緊,便下意識地調(diào)戲了慶兒一把,換來了皇甫玄一如既往的譏諷,二人吵了幾句,心里倒是好受了些,終是離開了這山崖下的密洞,亦借由繩索出了這山崖底,白明玄的輪椅落在山崖時,他下意識地轉(zhuǎn)身看了看,眼前一片黑暗,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皇甫玄卻捏了一把他的耳垂,只道:“莫要再看了。”
皇甫玄叫白明玄不要再回頭看,卻在晚飯后推著他到了山崖邊,硬是叫他同他一起看星星。
白明玄從善而流,縱使眼前一片黑,亦假裝去“看”,卻聽皇甫玄突兀道:“待我死了,你就同慶兒在一起,他一貫會照顧人,你亦能攏住他的心。”
白明玄心中一個咯噔,正欲質(zhì)問,卻聽腳步聲匆匆靠近,緣是慶兒跟著來到了山崖邊,也一同看起了星星,他便伸出手抓住了慶兒的手心,只做出調(diào)情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