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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動著輪椅,留給了我一個轉身離開的背影,那身形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層層疊疊的隱秘不過露出一角,卻像是有無數的線條糾纏在一起。
我爹走得早,回來也快,馬背上卷了一床被子,被子里便是司徒宣。
司徒宣只露出了一張泛紅的臉,裹著他的被子被鏈條緊緊鎖著,司徒宣不斷掙扎著,像失去神志的獸——顯然是中了烈性的春藥。
蘇風溪騎著馬,跟在我爹的身后,他神色淡淡,并不怎么看司徒宣。
我倒是覺得詫異,他同司徒宣竟然沒滾在一起。
我爹倒是有趣,他將那棉被連同人一起向我扔來,我接住了,用手背碰司徒宣,才發覺他燒得厲害,略略掀開被子,身上連一個印子都沒有。
“我出門時,你庶母在我的茶水中下了藥,我有心幫他,奈何無能為力,”我爹隨口解釋,又指了指蘇風溪,“他要同司徒宣做回兄弟,便也不做那孟浪之事,你去同他交歡吧,晚了,這人便要徹底燒糊涂了。”
“又何必非要我,隨意找個人,上了他便是。”我說著這話,卻在觀察著蘇風溪的表情,他像是真的不在意了,不見分毫觸動。
“你同他做,還能修煉魔功,保住性命。”
“性命?”我抓住了這一點,反問我爹。
他拿折扇捶了捶手心道:“你這爐鼎頗有趣,幼時便泡在藥池子里,誰要他,便會神志狂化,輕則易怒暴躁,重則走火入魔,我要得少,也讓功力大減,你要得多,慢慢地,便要丟了性命。”
我想起我同司徒宣交纏的每一夜,想起我拒絕的每一次茶飲,想起司徒宣的情意綿綿溫柔小意。他倒是下得去手,以身體為祭,硬要將我們父子二人,拉下馬去。
“既然如此,又為何讓我同他交歡?不如一刀捅死,落得干凈。”
“你身體已經上了癮,不去上他,功力便會日漸削弱,到最后武功盡失,變成廢人,”白明玄推著輪椅從門內進來,他的視線移動到了司徒宣身上,擰了擰眉頭,“莫要耽擱,還是你硬不起來?”
非我刻意耽擱,我只是走了神,在想那時蘇風溪讓我殺了司徒宣,究竟是為了保我的性命,還是希望我漸漸武功盡失,成為廢人。
想太多,終成空。
我解開了鎖鏈,司徒宣便迫不及待地甩開被子,癡纏在我身上。他身上未著寸縷,卻仿佛沒了羞恥之心。若我不擋著,他便要直接摸向我的下體。
我撩開了自己的衣衫,放出猙獰孽根,直接捅了進去。他的穴又熱又緊,他放蕩地叫喚著,我抱著他坐在座椅上,他便無師自通般地,自己扭動著腰肢,用肉穴套弄著我的孽根。
我爹坐在了我身邊,白明玄為他倒了一杯茶,他拿了茶,便津津有味似的,邊喝邊看。蘇風溪也一直看向我們,我不知道他看的是曾為戀人的我,還是看他想成為兄弟的司徒宣。
跟了我,與跟了蒼穹,似乎沒什么差別。我更過分一些,因為司徒宣在我這里,連玩物都不是了,我恨他入骨。
司徒宣泄了一次,便又纏著我要。我爹在旁邊涼涼道:“這藥性慶兒一個人怕是解不了,明玄,你不如讓我去跟著玩兒玩兒。”
“我活著一日,你便別想再玩了。”白明玄清清淡淡地回道,又拿了帕子想去為我爹擦汗,我爹不著痕跡地側過了身,叫他的手落了空。
我收回了視線,又看向了蘇風溪,一時惡意滿滿,便道:“不妨同我一起?”
我以為他會拒絕,卻不想他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道:“好。”
坐著的姿勢有點累,我抱起了司徒宣,便想回房,蘇風溪湊了過來,單手扶住了司徒宣的腰,幫我卸掉了大半的重量。
我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