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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這件是金黃色的,料子極好,他笑盈盈道:“這還是教主去年賜我的呢。”
“哦?”我反問了一句,沒怎么放在心上,但司徒宣卻突然起了興致,繼續說道:“教主一共得了四件,白色的兩件給了左右護法,金色的這件給了我。”
“還有一件呢?”我漫不經心地問他。
“教主許是自己留下了吧。”
司徒宣很少說沒意義的廢話,他既然刻意提了,便有想讓我知曉這件事的緣由,不對,或許也沒什么緣由,只是為了炫耀他知道一些事實,而我不知道。
他對于我至今失憶這點,表現出了極大的驕傲感,讓我很難不懷疑,我的失憶與他有關。
或許我遺忘掉很多重要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司徒宣都知曉,所以他忍耐不住地說出一些倘若我沒失憶定然會覺得痛苦抑或難堪的話語,以讓內心得以滿足和平靜。
這么想來,司徒宣還真是可憐。他也只能靠這些臆想來安慰自己了。
我內心轉了一圈,面上依舊是同司徒宣濃情蜜意的,我也想看一看,當我表現出“愛”上他的模樣的時候,他究竟要作何打算。
日子很快便到了將要召開大茶會的時候。
據說是先人立下的規矩,教眾會一起喝杯茶,茶中有時會下毒,用來當眾處置叛徒,以達到殺雞儆猴的效果。這喝茶的過程也極為講究,一杯茶,便能抵得上尋常人家半個月的用度。
蘇風溪做了厚厚的一個冊子,將教眾這一年的功過悉數寫好了,著重講了講在我被正道擄走后,一些教眾是如何做的。魔教自然是松散的,大難臨頭各自飛,可以;但若是渾水摸魚,將魔教的產業拱手送人或占為己有,那便是大罪,當殺。
我還在拿筆勾畫獎罰名單之時,卻聽到了遠遠地傳出了一陣笑來。
這笑聲我是不熟悉的,但在魔教之內,尚能笑得如此開懷的,恐怕只有左護法一人了。
我扔了筆,從書桌后走出,推開了房門。外面是凜冽寒風,鵝毛大雪,只見一人自遠處來,身形漸漸清晰,一步一個腳印,踏著厚雪而來。
那人披著白色的大氅,卻踏著黑色的長靴,也多虧了它,才能叫人見得分明。我見他披散的頭發、厚實的眉毛上都壓了一層雪,便笑道:“三直,你在雪地里就這么走,有趣嗎?”
“有趣。”他回了這句話,伸手解下了腰間的一物,向我扔了過來。我伸手接住,細一看,原來是一把劍。劍鞘上的紋路彰顯著這把劍出自鑄劍大師之手。
我拔出了劍,尚未來得及測試劍的鋒利程度,便看到劍身靠近劍柄的地方,刻了兩字——斷情。
“許是上次的溫柔刀,那位師父也覺得太過弱氣了些,這次他又自作主張,刻了“斷情”二字。”
我聽了南三直的解釋,將那一絲疑竇壓了下去,順手挽了個劍花,便問:“熔了那赤炎劍?”
“嗯。”
“如何拿回的赤炎劍?”
“同那蒼穹約戰了一次,他輸了,自然要交出劍,劍是早拿到了,想著重新鑄好,再來找你。”
他寥寥幾句,似是只做了一件小事,我心底卻歡喜得很,畢竟右護法著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