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rian1234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像是更高興了,隨手解下了腰間的刀,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把刀教主可還認得?”
我搖了搖頭,但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果然,他將手中的刀扔向了我的方向,我伸出手,本能地握住了這把刀。
“你待如何?”
“這把刀贈與教主防身。”
“你將佩刀給我,你用什么?”
我握緊了刀柄,刀身在微微顫抖,這把刀必定是把好刀,才會隱隱能輝映持刀人。
“奪回赤炎劍,再叫鑄劍的師父重熔了煉一把。”
他這回答是真的有趣,不是奪回來給我,亦不是奪回來賞他,而是奪回來,再找人重熔了煉一把新劍。我覺得他有趣極了,又有心試探他的虛實,便答應了他。
他朗聲大笑,轉身而去,白色大氅的下擺翻滾出波浪來,倒是多了幾分江湖的快意。
待他走后,我拔出了刀,只見刀身偏向刀柄處,刻著兩字“溫柔”,原來這刀便叫溫柔刀。
我得了這把溫柔刀,莫名歡喜得不得了,日日都去練習刀法,說也奇怪,我沒有刀法的記憶,但只要拿起刀,身體便能使出上等的刀法來,如此癡迷練武,竟然連司徒宣的院子,也少去了。
晾了那司徒宣幾天,他便親自做了暖湯,過來找我。我早早就發覺他立在一旁了,但練功比同他相處有趣得多,我便使了一遍又一遍的刀法,等到氣息微喘,才停了下去。
他雙手捧著暖湯,用湯匙舀了湊到我身邊,我瞧著他溫柔順從的眉眼,冷不防道:“這湯中,下了毒吧。”
他神色未變,嘴角上揚,眼中恰到好處帶了三分疑惑:“教主在說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為何脫口而出了這句話,許是過往有什么記憶,叫我多生疑惑。我瞧司徒宣,暫時瞧不出什么破綻,但這湯還是硌硬極了。
索性揮了揮衣袖,將湯碗摔碎在地。司徒宣“啊”了一聲,似有些心疼。我卻不管不顧,將他按在了石桌上,撩起了衣衫下擺,撕破了褻褲,干脆捅了進去。
他痛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便也得了趣,叫喚了起來。
我的視線卻掠過層疊的樹木遮掩,抓住了那一塊衣擺——蘇風溪么?他倒是好興致,愿意聽我和我男寵交歡。
第40章
我知道蘇風溪在看著我,莫名地,我覺得興奮,埋進司徒宣體內的孽根又脹大了幾分。當精液盡數灑進司徒宣的身體時,我便朗聲喚道:“何必躲在樹后,不如一起玩兒?”
司徒宣聞言身體僵硬了一瞬,肉穴卻裹得更緊了些,我覺得有趣,便抱起了他坐在石椅上,像大人給小孩子把尿那般抱著他,扶著他的腰套弄著孽根,側過臉去含弄他的耳垂,眼角余光卻一直盯著樹后。
樹后那人卻沒有出現,一眨眼不見了。這可真是,沒膽量。司徒宣微微蹙起了眉,像是在遺憾又像是在疑惑,我的舌尖舔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嘲弄道:“想要多個人肏你?”
司徒宣搖了搖頭,眼里暈出一層水色:“自是不想的,但教主喜歡,我又如何能拒絕?”
——他表現得太深情了,正因為深情,才來得虛假。
我頂著毀容的臉,他卻沒有絲毫的遲疑,待我溫柔順從。我欲將他同人分享,他表現得并不抗拒,一副全然聽憑我的模樣。倘若他有一分愛我,便不會做出如此選擇——反抗和絕望,才應當是正常的反應。
他并不喜愛我,又為何做出這一副款款情深的模樣,又為何對我百般順從,溫柔體貼?
他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東西呢?我又能夠在“喜愛他”的前提下,為他做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