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rian1234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下尚未游歷多久,我爹就遇到我娘,一見鐘情,那大抵就是命。
我娘在手札里寫道:誰都沒有錯,怪只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又道:莫要怨恨你爹,他不過是貪玩了些許。
白明玄死后沒多久,司徒宣就進了教中,據說是白明玄的遺言,囑托我爹不要任性,好好練功。
白明玄是否對我爹存有幾分愛意,害死我娘的是不是白明玄,我爹對于白明玄和我娘究竟是個什么態度,這些都不重要了。三個人都死了,用死亡告誡著我:莫要動心,莫要徒增憐憫。
第8章
司徒宣傷得不輕,醫師說要休養一段時間,其間他心存死志,被我用蘇風溪的性命輕易說服。我很厭煩身邊動不動就上演著話本里的悲喜劇,又不是女子,非要癡迷拘泥于情愛。
有時候我帶蘇風溪去見他,他情意綿綿地偷偷去瞧這右護法的眼,端得是個癡情種。但倘若他真的如此情深,當初為何選擇一走了之,莫非信了他情郎的話語,認為我不會發現這其中的門道?
他倆一相遇,我心中就有些許不快,正巧西域分舵那邊出了點事,我干脆派蘇風溪去那邊親自處理,他那時了然一笑,只道:“教主莫不是吃醋?風溪容顏更勝一籌,慚愧慚愧,險些擾了教主的后院。”
我一時竟接不了話,蘇風溪實在是太久沒同我如過往般斗一句嘴,倘若那是斷情水的副作用,那真是再好不過。我沒說話,蘇風溪欺身上前,一雙眼如薄冰初融,滿滿都是復雜:“我走了,教主莫要耽于美色,疏于練功。”
放肆。
這話我尚未說出口,他便轉過身去,提氣徑自沖向了門外,那一抹黑色的背影在幾個瞬息間消失不見,剛剛呼吸幾近交纏,猶如錯覺。
猶記當年,我爹喚我和蘇風溪練劍,楊柳樹下,爹撫琴,赤炎劍和碧游劍交纏又分離,他突兀一笑,我一瞬恍然,他的劍便直白地戳指我的喉嚨。
琴聲戛然而止,一根極細的鋼絲割進了蘇風溪的脖子,鮮血自血痕處噴涌而出,染濕了大片黑色衣衫。
蘇風溪固執地不肯收劍,我扔了手中的赤炎,趁人被響動擾神,翻手將一把刀射出,全根沒入蘇風溪的胸膛。
我沒再關注他的表情,只是轉過頭瞧我爹,他還在琴邊,細細地收攏著琴弦,琴弦帶了血痕,被他重新固定好,等他弄完這一切,才抬起頭:“看我作甚?帶你的人玩去吧。”
我“嗯”了一聲,蘇風溪當著我的面拔出了我捅進的刀,又單手拿著刀,刀柄對著我,只道:“謝少教主。”
在那場變故之前,他只喚我師弟抑或慶兒,我不認為在當時的情形下,還有別的選擇,便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司徒宣被我安排在了梨落院,那是我爹最初的爐鼎居住的院落,我安排他住進去,便是想時刻提醒自己,莫要重蹈覆轍。他的傷已經好了大半,有丫鬟在細心喂藥,他躺在柔軟的床褥中,倒像是個嬌養不知愁苦的公子。
我坐在一旁看他吃藥,他似乎已經想開了,也不像過往那般膽怯和抗拒,喝完了藥,甚至沖我笑了笑。
他有一雙極亮的眼睛,最初見時是倔強,在之后是驚懼和絕望,現在養了養,竟像是一切苦難都未發生過,露出了幾分清澈和可愛來。
真是心機深沉的小家伙。
我揮散了丫鬟們,坐到了床邊,伸手去解他里衣的紐扣,他沒有掙扎,一副順從的模樣,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羞是怒,白嫩的身體徹底暴露,胸口處的傷疤剛剛褪痂,露出粉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