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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須多禮。”無垠瞥了鄭博珩一眼,“《毒典》的附卷你回去以后好生研讀,若有不懂的地方可隨時來問。”
鄭博珩被無垠這一眼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有符廣麟的幫忙,禪房的重建開展得如火如荼。
禪風寺與符廣麟似乎也結下了“善緣”。
這么想來,符廣麟有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感覺。
但鄭博珩這件事兒也怪不到人七皇子,是他自己作死作出來的。
“感謝大師對內子的救命之恩。”鄭博珩也不含糊,向無垠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尚未成婚,何來內子一說?”無垠眼里無波,語氣卻有些冷,“森·晚·鄭將軍似乎逾矩了。”
“嘩啦——”
鄭博珩被無垠這句話淋了個透心涼。
“不是,無垠大師,我和緒風那可是皇上圣旨賜的婚,名正言順啊!”鄭博珩這會兒開始嘗到為了破陣硬拆人家屋子的后果了。
“可這父母之命……”
“師父!”宋緒風欲朝無垠下跪,被鄭博珩扶住了。
“師父,”他又喚了聲,借著鄭博珩的拖著的勁,依舊朝無垠彎腰行禮,“徒兒的娘自徒兒六歲那年便去世了,徒兒的爹拿徒兒當畜牲,徒兒自幼便無父無母。”
“可上天待徒兒不薄,讓徒兒認了師父。”他頓了頓,“自師父喝下那杯茶開始,徒兒就拿師父當父親。”
“徒兒這輩子只想和清淺在一起,望師父成全!”
說到此,宋緒風的膝蓋已經碰到了地上。
鄭博珩順勢和他一起朝無垠下跪。
“望師父成全!”
“望大師成全!”
兩人齊齊磕頭。
響聲過后,禪房里一時陷入了寂靜。
無垠沒有說話,兩人也默不作聲。
良久,無垠開口。
“待你把禪房建完,銅人們的傷都痊愈后再議此事。”
說完,無垠離開了房間。
夏天的禪風寺,也許是因為在山上的原因,依舊有些清涼。
無垠回到自己的禪房打坐。
他手里的佛珠轉動,嘴里默念著心經。
“吱呀”一聲,門開了。
小沙彌走進禪房,坐在無垠的面前。
“主子不日即將抵達天齊。”
明明是個小孩子,說起話來卻比大人還要沉穩。
與先前他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判若兩人。
無垠沒說話。
“我們失敗了太多次,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再失手。”小沙彌也不在意無垠的沉默,繼續道,“天齊這幾個月仿佛是察覺到什么一般,把我們幾乎逼到絕境,我們已經損失太多人,再這樣下去就連她都馬上要暴露,所以主子這個時候選擇來天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