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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楚妍的生活表面上恢復了平靜，可內心卻像被丟進了一團亂麻，怎么也理不清。

她和楚宸的關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說不清是親情還是別的什么，又像是踩在一條危險的鋼絲上，搖搖晃晃，無法落地。

每當他出現在她視線里，她的心就像被什么輕輕攥了一下，既害怕靠近，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早晨，她坐在餐桌旁，低頭撥弄著碗里的粥，余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對面的楚宸。

他正慢條斯理地剝著雞蛋，手指修長而靈活，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清俊的輪廓。楚妍的手指頓了頓，腦海里突然閃過那夜他壓在她身上的畫面——那雙溫柔又強勢的手，曾經扣住她的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她猛地低頭，臉頰燙得像是被燙了一下，勺子差點掉進碗里。

“妍妍，怎么了？不舒服嗎？”媽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關切。

楚妍慌忙搖頭，支吾道：“沒、沒事，就是沒睡好……”她不敢抬頭，生怕對上楚宸的視線，可耳邊卻傳來他低低的笑聲，像是在回應媽媽，又像是故意逗她：“那晚上早點睡，別老熬夜玩手機。”

他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平常的哥哥，可楚妍卻覺得那聲音里藏著什么，像是能鉆進她心里撓一撓。

她咬緊下唇，匆匆扒了幾口飯就借口回房拿東西，逃離了餐桌。

回到房間，她靠著門喘了口氣，雙手捂住臉，指尖冰涼卻壓不住臉上的熱意。

她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筆想寫作業，可筆尖在紙上劃了半天也沒寫下一個字。她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張全家福上，照片里的楚宸笑得明朗，手搭在她肩上，像個保護她的哥哥。可現在的他，在她眼里卻多了層說不清的意味——那夜的禁忌、夢里的纏綿，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時不時刺痛一下。

晚上，她窩在床上，手里抱著抱枕，眼神卻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她翻來覆去地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是她哥啊，那個小時候會幫她綁辮子、考試前幫她復習的楚宸，怎么就變成了那個在黑暗里讓她心跳失控的人？

她抓緊抱枕，指甲摳進布料里，心里像是被分成兩半——一半在責怪自己不該有那些念頭，羞恥得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另一半卻偷偷回味那夜的觸感，那種被填滿的快感，像毒藥一樣在她身體里蔓延。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抱枕里，低聲呢喃：“不能再想了……不能這樣……”可話剛出口，眼角卻濕了一點。她覺得自己像個壞掉的鐘，指針亂轉，完全找不到方向。

她害怕見到楚宸，怕他看穿她的心思，可又忍不住在人群中找他的身影，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和她一樣，心底藏著什么秘密。

夜深了，她關了燈，縮在被子里，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被角。黑暗里，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像是擂鼓，又像是嘆息。

她想逃離這份內耗，可那說不清、理不明的關系，卻像一張網，把她的少女心事纏得淋漓盡致，怎么也掙不開。

窗外月光灑進來，照在她微紅的臉上，像是在無聲地訴說她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