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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紅酒般在保時捷的車窗上暈開，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皮質座椅，突然開口：乘芳姐，你童星出道時，也見過今天那些明爭暗斗的場面嗎？

楊乘芳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后視鏡里她眼尾的笑意帶著幾分歲月沉淀的韻味：我啊...十二歲就在劇組熬通宵，見過比今天更殘酷的娛樂圈修羅場。不過那些舊事不提也罷——

她忽然轉頭沖我眨眨眼，說說你今天相中的人？

車窗外棕櫚樹影掠過我的睫毛，我望著遠處漸沉的夕陽：聲樂組有個能飆High C的女孩，影視組還有個眼神能勾魂的小演員。

勾魂？楊乘芳忽然低笑出聲，珍珠耳墜在暮色中晃出碎光，倒讓我想起當年在港圈見過的某位影后。名字呢？記得嗎？”

我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不記得了，見的人太多了。”

“記不住名字沒關系，等會兒讓朱珠把名單調出來。 當保時捷滑進半山別墅的專屬車位時，楊乘芳忽然將車鑰匙連帶著一份燙金文件袋塞進我掌心。

金屬鑰匙環還帶著她體溫，連帶那個燙金文件袋上隱約的香水味：身份證、駕駛證、公司股權書都在這里。從明天起，涵總就要自己開車去上班了。

我捧著文件袋愣在原地：“乘芳姐，你不陪我么？”

她卻親昵地挽住我胳膊往電梯走：別用這種小狗眼瞅我，姐姐我可是你公司的頭牌藝人。以你這個小小的新手還安排不了姐姐的工作日常。

“姐姐明天要飛一趟香島，那里有姐姐的代言發布會，順便要拜訪幾個好姐妹，會停留個一周左右。這里的公司呢，有朱珠幫你，你大可以放心。”

她忽然湊近我耳畔，不過朱珠可比我有意思多了，單身、冷艷、跆拳道黑帶——當初我要簽她當藝人，她直接把合同甩我臉上。

聽到楊乘芳提到朱珠，我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后開口道：“就是脾氣不好。”

“哈哈哈，臭弟弟，你朱珠姐只是對你脾氣不好，那是因為她沒有發現你的好，你努努力將她拿下。”

我捏了捏鼻子，對楊乘芳的這句話不可置否

伴隨著電梯“叮”的一聲響，電梯門緩緩打開，我與楊乘芳又回到了熟悉的別墅，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早晨那場炮火的淫靡之味。

我隨手丟下文件袋和車鑰匙，從身后攬住楊乘芳的腰肢，雙手不斷地開始在她的身軀上游走，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之上，伸出我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耳墜，絲絲咸味從舌尖傳遞到我的口腔。

“好姐姐，明天就要離開弟弟了，今晚我們......”

楊乘芳轉過身，勾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輕輕一點，呵氣如蘭：“臭弟弟，先洗澡姐姐今晚給你看點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