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敬給葉馳封了個大大的紅包,葉馳拆開紅包數了數,眼睛都瞪出來了。
“這這這這……這么多?哥,你沒弄錯吧,都給我的?”葉馳結結巴巴地道。
六千塊哦,對于一個實習生來說,真的已經是很高的工資,他媽在人民醫院干了一輩子的護士工作,現在連工資加獎金也才八千多,他在他哥這實習一個月,都快趕得上他媽四分之三的工資了。
方敬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他:“這個月辛苦你了,好好干!以后哥讓你做大老板。”
葉馳頓時雄心萬丈,再次堅定了跟著他哥有肉吃的信念。
除了葉馳,方敬還請了根叔和根嬸兩口子幫忙打理農家樂的瑣事,發完了工資以后,方敬單獨留下根叔。
方敬從口袋里摸了支煙叼在嘴里,卻沒有點燃,剩下的連煙盒一起遞給根叔,蹲在臺階前,看著前方蔚藍的海平面,說:“以后根叔有什么打算?”
根叔抽了支煙夾在耳后,把煙盒還給方敬,說:“沒啥打算,趁著我和你根嬸還能動,攢兩個錢,將來老了不用全靠你寶哥養著,給他減輕點負擔。”。
以前漁船在,每個月還能靠著出租漁船賺點小錢,現在漁船沒了,兩老口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力氣活。
方敬道:“上次把根叔的船弄沉了,我一直想給根叔賠條船,就是沒有物色到好的。我有個想法,根叔你先聽聽。”
根叔狠抽了口煙,瞇著眼睛道點了下頭,道:“你說。”
方敬接著道:“這個農家樂是我和我同學一起合伙辦的,我同學出資,我負責經營,賺的錢我們五五分帳。可是前些日子我又弄個海洋探索公司,打算專門堪測海洋資源,幫人撈點沉船貨物什么的,公司才剛起步,以后我的精力恐怕主要還是會放在公司那邊,農家樂這邊估計沒時間照看,我就想跟根叔商量商量,如果根叔愿意的話,我就把我名下的股份轉一份出來,每個月拿點分紅,也能貼補下家里。”
“不過農家樂剛剛起步,以后賺多賺少也不知道,根叔如果不愿意,就再等一段時間,年底的時候,無論如何我都會賠條船給您,到時候連同這幾個月的租船損失我也會一并給您結算,您看怎么樣?”根叔想說什么,方敬打斷了他,接著道,“我知道那船跟了您好些年頭,說是傳家寶都不為過,您也別說什么不用賠的話,如果我還在那個博物館工作,一個月拿幾千塊工資,我也就不說這話。不過現在不是有了賺錢的門路嗎?有借有還,再借才不難,光借不還,我自己心里也過意不去。”
方敬買了條大船的事,全村的人幾乎都知道,根叔自然也知道了。
他是個爽快人,聽方敬說得誠懇,也沒有再矯情地拒絕,鄉下人賺幾個錢都不容易。
“行,這事我要跟你嬸子商量一下,過兩天再給你答復。”
這也算是個大事,方敬能理解,說:“行,你跟嬸子好好商量,反正也不著急這幾天。”
第54章 教訓
方敬開了一天的船,累都累死了,晚上懶得做飯,隨便煮了兩碗面條,招呼岑九葉馳吃了就回去睡覺。
葉馳剛拿了他哥發的工資加獎金,渾身都是勁,熱情滿滿,簡直把農家樂當成了自己的家,特別用心,因為怕晚上還有游客過來,索性在農家樂那邊開了個鋪,晚上也懶得回來睡,就住在那邊。
方敬也不管他,隨便他怎么折騰,葉馳這么用心其實也給他省了很多事,帶著岑九回去睡覺。
家里黑漆漆的,方敬開了燈往床上一趴,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肌肉酸痛得厲害,連動一下都不樂意。
“啊,累死了。”方敬跟死人一樣癱在床上,哀叫道。
岑九一把將他從床上抓起來:“去洗澡。”
方敬掙扎了幾下,最后還是沒有起來,像根軟面條一樣“撲通”又躺了回去。
“臟死我算了,我實在沒力氣動一下。”
跑船很辛苦,常年在海上漂,下了岸仍然感覺腳底下還有水波一漾一漾的。岑九的臉色也有點疲憊,但比方敬要好一點。
他一言不發地推門出去了,片刻后又走進來,把方敬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干嗎?”方敬囧了一下,他堂堂一個一米七八的大男人,被一個比他小了足足六歲的才剛成年的少年公主抱,感覺真的好囧。
“不是沒力氣動嗎?我抱你去洗。”岑九一臉的面無表情,好像他現在在做的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方敬:“……”
因為方爸爸腿不好的緣故,后來方敬在浴室里裝了一個大浴缸,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浴缸里已經放滿了水,方敬泡了一會兒,因為太舒服差點睡著。
不一會兒,岑九也走了進來,幾下脫掉身上的衣服,擰開花灑光著身子沖澡。
熱氣彌漫,不一會兒浴室里充滿了蒸騰的水汽。
薄薄的水霧里,岑九側身對著他淋浴,他微微仰起頭,溫熱的水流順著劉海流過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剛毅的下巴,往下滑過漂亮的胸膛,平坦有力的小腹,最后往下匯集到大腿根部某個不能說的部位。
看著岑九年輕漂亮的身體,方敬只覺得有點口干舌躁,一股陌生的情潮涌了上來,身體的疲倦就像是長了翅膀的小鳥一樣,呼啦啦的一下就飛走了。
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岑九微微偏過頭,掃了方敬一眼,然后偏過頭,撩起頭發沖干凈身上的泡沫,關了花灑,腰里圍了一條浴巾,走到方敬跟前,蹲下身,拿起沐浴露倒了一點在手心,搓散了給方敬搓澡,一邊搓一邊問:“哪里不舒服?”
岑九長得俊眉朗目,英俊的眉眼英氣勃勃,認真的樣子看起來真是讓人意動極了。
方敬看得目不轉睛,心潮澎湃,難以自已。他撐起身,仰起下巴在他薄薄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腰酸,那里也痛,又漲又痛。”他湊在岑九低低地道,“你給我摸摸。”
岑九冷漠的俊臉一僵,轉過臉去,小聲警告:“別胡鬧!”
見他這么一本正經,方敬瞌睡也飛了,身體也不累了,渾身都是勁。他湊過去,又親了岑九一下,說:“就想親親你。”
“身體不痛了?”岑九一把抓著他的手,硬梆梆地問。
方敬頓了一下,覺得美色當前,他還是可以先吃吃豆腐的,在岑九漂亮的胸膛上摸了兩把,說:“你給我揉揉就不痛了。”
到底是學過武的人,穴道認得準,岑九體力過人,每次做完,方敬累得都想要直接癱過去,但即使這樣,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他還是能夠正常生活工作學習,很大程度上依賴于岑九那一手高明的按摩技巧。
岑九頓了一下,突然俯下身,扣著方敬的脖子,溫熱的嘴唇碰了碰方敬,然后結結實實地吻了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