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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被他哥一巴掌抽后腦勺上了。
“嘿,區區一個農家樂算什么?”方敬簡直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哥我以后要把整個東莊,不不不不,整個鎮的空閑土地都利用起來,建一個大大的度假村。還有咱們村前頭的那個海島,等哥有錢了,把整個島都買下來,咱們也在島上建個帆船酒店,有天那么高,比伯瓷酒店還要豪華,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九方酒店,然后讓馳馳當老板,所有人都讓你管,出門別人都對你點頭哈腰,喊你馳總。”
方敬已經陷入了對未來狂熱的暢想中不可自拔,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真的看到不遠的將來,一座比伯瓷酒店還要高還要豪華的酒店拔地而起,而他就是幕后的老板。
葉馳已經被他哥畫的大餅給驚呆了,摸了摸臉,又開始抗議:“為什么要叫九方而不叫馳方?方馳也行啊!”
這兩個名字無論哪一個都好,他不挑的,真的一點兒也不挑。
然后腦袋又被他哥抽了一下。
方敬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你九哥怎么辦?讓你當老板,酒店的名字當然要用你九哥的。”
被酒精遲鈍了大腦,葉馳居然也沒發現這話哪里不對,點點頭:“那行,名字就讓給九哥,先說好了,以后哥要讓我當老板,”
“嘿嘿嘿,有前途。”方敬人來瘋上來,路也不肯走了,趴到岑九背上,耍無賴說:“我不想走了,你背我回去。”
方敬偶爾這樣一次撒嬌,岑九根本拒絕不了,默默地蹲下,曲起一條腿,兩手托著方敬的膝彎,慢慢地站起來。
那么大人了,走個路居然還要九哥背!
葉馳似乎被他哥不要臉的做法驚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眼紅地嚷嚷:“我也不想走了,我也要九哥背。”
岑九:“……”
方敬趴在岑九背上,偏著腦袋看著葉馳直笑,伸手捋了一把葉馳滿腦袋的軟毛,哼了一聲:“邊兒去,你九哥是我一個人的。”
“我不——”葉馳吊著岑九的胳膊不走了。
岑九滿頭黑線,托著方敬的腿往上推了推,偏過頭對方敬說了一句“抱緊了”,然后一手橫過去,夾著葉馳把他倒拖著走了。
方敬趴岑九背上也不安份,一會兒摸摸岑九的臉,一會兒蹭蹭岑九的脖子,兩只手總不老實到處亂摸,摸得岑九一激動,差點直接把人給扔地上了。
岑九拖著兩個成年男人,還要忍受方敬時不時的騷擾,一路走得無比艱辛,總算到家后,把葉馳扔死豬一樣往床上一扔,拖著方敬就往房間里走,一邊走一邊動手脫衣服,還沒走到門口,方敬身上的衣服就脫得只剩一條褲衩。
看著方敬白花花的胸膛,岑九眼神一暗,“嘭”地一聲,一腳踢上門,岑九把方敬壓在門板上就開始親吻。
方敬茫然地睜著眼配合他,眉目清俊,燈光下微醺的臉孔紅通通的,閃著一股別樣的吸引力。
岑九摟著他的腰,用力地親吻他,方敬喝了酒,本來就容易沖動,被岑九親了兩下,格外激動,很快就有了反應,渾身燥熱得仿佛要炸開了一樣。
兩人像野獸一樣糾纏在一起,意亂情迷中,方敬胡亂地摸著岑九年輕勁瘦的身體,也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向來在情事中只顧埋頭苦干很少出聲的岑九“嘶”了一聲,然后果斷把方敬拎了起來,往床上一拋,隨即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從頭到尾,岑九都沒怎么出聲,只是不住地親吻方敬,注意著他臉上的表情調整自己的動作,如果方敬稍微露出一點不舒服的表情,就停下動作,溫柔地親吻他,直到方敬臉上的表情重新放松下來,才會繼續。
這一次岑九做得格外久,直到兩個人身心暢快地運動了一場,方敬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累得兩眼直發暈,癱在床上直喘氣,半天沒緩過勁來。
岑九勤快地爬起來,跑到浴室放好水,抱著方敬到浴室洗得干凈清爽了,擦干凈身上的水又把人抱回床上。
方敬累得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沾上床眼皮就直打架,睡著之前還在想,以后一定要在臥室里裝一間浴室,天天這樣來回跑,多不方便啊。
第52章 買船
好事連連,沒過幾天,方敬托人聯系買船的事有了消息,是條二手的遠洋拖輪,長38.5米,寬9米,2800馬力,能續航二十八天。原船主也是用來協助海洋打撈工作的,因為公司效益不好,船主打算從事別的行業,所以兩百三十萬的超低價轉讓。
如果是同樣規格的新造船,沒有八位數肯定買不下來的。
雖然農家樂已經建起來了,而且看樣子生意還不算差,但農家樂只是他給自己安排的一個后路,將來方爸爸的義肢裝好了,回來也好有個營生,目前他的工作還是放在海洋勘探和打撈沉船上面,有一條性能優良的遠洋拖船是必需的。
方敬把農家樂的事處理了一下,囑咐葉馳好好看店,第二天就帶著岑九去看船。
船停在另一個海濱城市的碼頭,離靖城有五百多公里。
方敬在碼頭第一眼見到那艘名叫艾莉西婭的拖船時就非常喜歡。那艘船停在一堆或舊或新的漁船中間,像一位羞澀靦腆的淑女站在夕陽底下,安靜又優雅。
艾莉西婭是89年建的,年代有點久遠,經歷的風浪太多了,即使船主再怎么用心保養,船體外殼無可避免地被刻上歲月的痕跡,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船上的各項設施非常完善,看得出來船主保養得非常用心,最重要的各項手續也十分齊備,方敬拿到手就可以直接出海,光是這一點就給方敬省了不少麻煩。
賣瓷器的兩百多萬,在口袋里還沒有捂熱馬上就跟長了腳似的,呼啦啦飛了出去。
什么時候他才能真正成為有錢人呢?
方敬十分肉痛地看著眼前這艘幾乎讓他傾家蕩產的拖船,心想還好他有水泡泡這個金手指,要不然還真玩不起。
艾莉西婭因為是舊船,而且馬力也不算強,原船主急著脫手,賣得便宜,說起來他還算是撿了個大便宜,要不然那種4500馬力的拖船,即使是二手船,沒有一兩千萬問都不要問。
新船到手,方敬看著銀行帳戶上迅速縮水,只有不到十萬的帳戶余額,新船到手,方敬沒急著開回去,到底是舊船了,雖然船主變賣之前肯定也稍微修整了一下,但方敬還是有點不放心,請人把船里里外外檢修了一遍,該維護的維護,該替換的替換。
晚上,方敬也懶得去住酒店,反正艙室里床鋪都是現成的,方敬只是重新把船艙打掃干凈,買了干凈的被單枕頭,鋪好床晚上直接和岑九睡在船上。
說實話他也是不放心,萬一他人不在的時候,別人把他的船開走了怎么辦?他幾乎把目前所有的身家都投進了這艘船里,簡直恨不得時時刻刻和船綁在一塊才好。
方敬站在甲板上,一會兒摸摸這,一會兒摸摸那,簡直愛不釋手。
夜幕降臨,遠處星星點點的漁火,那是晚歸的漁民。
艾莉西婭號上也亮起了燈光,甲板上擺了一張方桌,兩張木凳。
方敬趿著拖鞋,坐在一張矮木凳上,啃著岑九從外面買回來的雞爪子,手邊的盤子里一堆的雞骨頭。
“都說這家的雞爪子鹵得好,祖傳的配方,果然好吃,骨頭都酥了。”方敬一邊吃一邊贊道。
岑九頭也不抬:“沒有你鹵的好吃。”
方敬笑了一下:“我就是隨便弄一下,哪有他們的手藝好。”話是這么說,但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往上翹起。
岑九認真想了一下,還是肯定地道:“沒有你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