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都只在腰里裹了一條浴巾,當岑九毫不保留地貼上來時,方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岑九赤裸的胸膛傳來的溫熱體溫,鼻尖充斥著岑九身上特有的味道混雜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干凈又好聞。
“我想和你睡覺?!钡偷偷穆曇繇懫?,如同春日暖風吹拂過水面,帶來一陣陣漣漪。
兩人的身體貼得很緊密,岑九說話的時候,方敬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畔,撩得人心里直癢癢,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出來身后有什么東西逐漸變硬,并頂著自己,蓄勢待發。
身上的熱度再升三級,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和他睡覺和他睡覺和他睡覺……
沒想到岑九居然趕在他之前提出了這種要求,真是太好了。
方敬從來就不是會和自己的好運作對的人,他轉過身,一臉的愉快:“那還等什么?我也想和你睡覺。”
岑九:“……”
他的態度如此之坦蕩,讓一直偷偷觀摩小電影學習技術的岑九都不禁好一陣沉默。
方敬才不管,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岑九看樣子也是蓄謀已久,一個連簡體字都認不得幾個的人,居然都會偷偷下載小電影了,岑九對他一定是真愛。
啊,單身了二十五年,今天終于要結束處男身了,方敬一陣激動,腦海里翻來覆去地把岑九這樣那樣醬醬又釀釀了好幾遍。
至于初哥的羞涉不好意思什么的,能把人吃到嘴里才是真的,羞澀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不過即使觀摩了不少小電影,對兩個初哥而言,睡覺這一回事依然難度不小。
方敬試著親吻了岑九,這一個動作就像喚醒了某種神秘魔法的咒語,岑九扣著他的腰,急切而又熱烈地親吻他,跟頭急切的小獸似的,毫無章法地對著方敬又啃又咬。兩個人都帶著無比的熱情不知疲倦地探索對方的身體,親吻變成熱烈的糾纏,浴巾被粗暴地解開,兩具修長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親吻、愛撫、刻入靈魂的原始欲望洶涌而至。
令人頭皮發麻的歡愉蔓延至四肢百骸,還有意料之外的疼痛。
哪怕方敬做足了各種心理準備,可是岑九真正進入的時候,依然痛得吸了一口氣,那種身體被不屬于自己的部分強行侵入的痛感,除了疼痛,更多的是怪異。
方敬大口大口地吸氣,努力放松身體。
岑九的表情看上去也沒有多享受,撐在方敬耳旁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緊繃,英氣迫人的臉孔都有點扭曲。
即使痛得不行,即使第一次的體驗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舒服快樂,可是兩人誰也沒有退卻。
兩具年輕的身體彼此生澀又熱情的緊緊貼合在一起,每一次身體的摩擦,每一寸的進入,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當疼痛慢慢褪去,陌生的情潮涌上來。
岑九抱著方敬,不住地親吻著他,注意著他的表情,調整著動作的幅度。當方敬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時,他就停下動作,溫柔地親吻他,等待方敬的不適退去;當方敬臉上的表情不那么痛苦,甚至于顯得愉悅時,便加重動作。
在岑九一陣溫柔而有力的頂撞中,方敬有一刻覺得耳朵似乎失去了聽覺,思緒被拉得很遠很遠,眼前是炫目的白光,他覺得自己一下子像是飛上了云端,滅頂的快樂淹沒了他。
直到一切平靜下來,岑九虛虛地壓在他身上,蒸騰的熱氣包圍住他,鼻息間全是岑九的味道。
“方敬,小敬,敬敬……”岑九臉上是純然的快樂,他低下頭,鼻尖在方敬臉上蹭來蹭去,不住地親吻方敬,吻他的額頭,吻他的眉毛,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子,吻他的嘴唇。
神智稍稍回籠,方敬推了推他:“松開,我要去洗澡?!?
岑九應了一聲,又蹭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慢慢撐起身體。修長有力的手臂用力,輕輕松松地抱起方敬,汗水從他小麥色的肌膚上滾落,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晶。
寬大的按摩浴缸最后終于有了用處。
方敬靠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岑九小心翼翼地從背后抱著他,什么都不說,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只是不時地會蹭一蹭方敬,像狼似的,嗅著聞著,確認自己的領地。
這個人身上沾滿了他的味道,以后就完完全全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的他的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發全都是他的!
只要這樣想著,心里就脹得滿滿的,有什么東西快要沖破心房,沖上云霄。
洗完澡,岑九特別殷勤地給方敬擦干凈身體,抱著他回到床上。
方敬仰躺在大床上,看著頭頂的鏡面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岑九趴在他身上,眼睛亮得驚人。
他吻了吻方敬的眉毛,又吻了吻他的眼睛,鼻子。
“我喜歡和你睡覺?!?
方敬抬起手,摸了摸岑九被汗水濕透的頭發,疲倦地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起睡完覺的兩人,岑九顯得精神煥發,方敬卻有點萎靡不振。退了房,方敬沒急著回去,買了一套專業的水下攝像裝置,接著去了上次租賃潛水服和浮筒的公司,又租了一套潛水服,還有一些其他必要的潛水設備,東西都備得差不多了,這才和岑九一起上了回鎮上的中巴車。
方敬上午的時候完全就是憑著一股要撈沉船的毅力支撐著,等勁頭過去,疲憊感涌了上來,累得不行,一上車就像個小老頭一樣,窩在后座昏昏欲睡。
車上人不多,后座只有他們兩個,其他人也是東倒西歪,閉著眼睛睡大覺。
岑九默默地看一眼方敬,看一眼窗外,又看一眼方敬,再看一眼窗外,覺得方敬比窗外的景色更好看,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方敬看。
難怪以前的時候,宮里有好幾位王爺好龍陽,和方敬睡完覺,岑九覺得自己似乎更能理解那幾位王爺了。
岑九往方敬那邊挪了挪,暗挫挫地摟著方敬的腰,默默地給他按摩。
武人的力道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樣,雖然力道重了點,但按得恰到好處,方敬連眼睛都懶得睜,接著呼呼大睡。
回漁村就這么點時間,能多休息一刻就是一刻。
方小樂要考試,所以這個周末不回來,家里只有方爸和方媽兩個人。
方爸因為烏木的事情,心里的壓力沒有那么大,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家里不缺錢,也不像以前那樣消極治療,定期去醫院檢查,平時也很配合醫生的治療,氣色倒是好了不少,看到方敬和岑九來挺高興的。
“這次又在家里住幾天?”方媽媽看著兒子就眉開眼笑,如果不是家里情況不好,都恨不得方敬以后直接留在家里,不要出去工作了。
“我跟同事調了假,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剛好等小樂放假,我帶他去海城培訓英語。”
方媽媽有點猶豫:“小敬啊,那個小樂真的要去國外讀書嗎?他一個人那么小,身邊又沒個人照顧,出了事怎么辦?國外不是經常有校園槍擊案,留學生被搶什么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