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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森也抬眸淡淡投去目光。

“我不知道。”藍裙少女搖頭：“那是你的夢境，我只能從中得知你的情緒。”

“哦。”軟絨絨的三角耳蔫巴垂落，柏微言歪頭想了想，問她：“你怎么突然就動手了呢？你不應該繼續(xù)拖著嗎？說不定再過些日子我就沉迷在夢境里了。”

“我也不想。”藍裙少女苦笑。

她難道不知道突然干涉夢境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不知道這樣做破綻太大？

她知道。

但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我本來也是打算拖著的，可隨著夢境持續(xù)時間的逐漸增長，你的夢境反而開始吸取我的力量。”想起那種力量慢慢失去的感覺，藍裙少女臉色泛白：“你始終保留著一絲清醒，繼續(xù)拖下去，恐怕你還未被夢境完全困住，我就先被拖垮了。”

再也無法耽擱的藍裙少女只好倉促動手。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柏微言看出異樣來，反倒是成了幫柏微言二人打破夢境的助力。

疑惑得以解決的奶娃娃眨巴下黑眼睛，恍然大悟。

“你們打算怎么處置我？”藍裙少女猶豫稍許，還是主動出聲詢問道。

柏微言晃著尾巴瞅她。

藍裙少女身體不自覺緊繃起來。

柏森獸瞳劃過興奮，狼尾輕動。

蟄伏的兇獸慢慢露出猙獰森白的獠牙，躍躍欲試。

“夢境中，除了入夢的人之外，其余所有人都是假的嗎？”柏微言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藍裙少女微微一頓。

在她沉默的這須臾之間，柏微言絨絨的尾巴尖已經(jīng)不自覺焦躁地晃動起來。

“不一定。”

塵埃落定。

圓乎乎像年畫上福娃娃一般白嫩胖乎的小孩子緊盯她：“怎么知道他們是真是假呢？”

“無法分辨。”藍裙少女道：“至少，我沒有辦法分辨。”

她解釋道：“夢境里的一切都是以你的記憶為基礎形成的，它既有虛構的部分，也有真實的部分。”

“靈魂，你知道靈魂嗎？”

藍裙少女沒有等柏微言回答的意思，繼續(xù)往下說道：“據(jù)說人在放松或者是緊張之類的情況下，靈魂會散開，在虛空中留下細微的痕跡。還有就是夢境、冥想等形式，靈魂也會在虛空中留下一絲痕跡。”

“我不知道這些說法是真是假，但據(jù)我觀察，我圍困你們的夢境里似乎真的有“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