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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這個小子面皮居然變得這么黑!
這又不是大夏天,他是怎么做到的?!
齊旸一派高冷,
冷淡地瞥了眼封鎮,就再不將他放在眼里。
一路將齊旸抱上駿馬,封鎮臉不紅氣不喘,倒是懷里那個人黑堂堂的臉蛋變得更黑了,
黑里透著紅,別提多憨厚、多淳樸了。
兩人別扭著到了鎮西王府,拜了天地高堂。
互相對拜時,齊旸鬼心眼多,故作矜持狀,稍稍彎腰,搞得像是封鎮對著他深鞠躬一樣。
封鎮沖著他冷笑,被他淡淡一瞥,登時就覺得后牙根癢癢,想將這個心眼包狠狠咬上一口!
兩人都是雙兒,府內又沒有女眷,便省了鬧洞房那一套環節,兩人一起與來客寒暄喝酒,直至月上中梢才算停歇。
回到新房,齊旸動都不想動,四肢大敞攤在榻上讓仆從給他散開頭發。
封鎮進門,見那仆從在齊旸對比之下,顯得白白嫩嫩,不由得故意在其身上多看幾眼。
果然,就見齊旸讓仆童退下了。
封鎮走至屏風處,慢條斯理地脫著衣服,等他換上一套寬松寢衣出去,發現齊旸還穿著那套又厚又硬的禮服。
禁不住嗤他,“你要還穿著這衣服,可不許上我的床。”
齊旸的臉黑堂堂,燭火下那臉上的表情一點不好分辨,封鎮煩躁得皺起眉頭。
他上前兩手扯住齊旸的衣領子就給扒開,露出一段黑乎乎的脖頸。
見齊旸眼睛水潤潤的,似乎含著某種期待。
封鎮不由得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嘖道,“身上也如此之黑?真是倒胃口。”
言罷從他上方起身,就要去床上就寢。
卻被齊旸生猛地翻身壓住。
齊旸的雙臂支在封鎮兩側,眼睛要噴出火來,還帶著點委屈,“你就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
總算能開一次真正的葷,封鎮盯著他黑漆漆的領口有些走神,敷衍道,“說什么?”
“你!”
齊旸生機勃勃的小狗眼變得朦朧起來,封鎮覺得心臟小小抽了一下。
伸出手去摁住齊旸的后頸用力壓向自己……舌尖迫不及待的伸出去探尋美味。
唇舌相接的一剎那,封鎮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每一個毛孔都大大打開,出了一身熱汗。
齊旸掙扎著還想說什么,被死死鉗住,片刻后就陷入對方的節奏中迷失了自己。
礙事的禮服被手指靈巧得剝落,露出里面那個猶如白蛋般光滑細膩的身體……
……等等!
埋于對方乳首舔弄的封鎮猛地抬起頭。
齊旸春情泛濫,略有不滿地高抬起纖腰,但是他沒有等來預期的調弄,而是尖銳的疼痛。
“唔……”
他捂著自己又痛又麻又癢的左胸,清醒過來。
封鎮黑著臉,冷聲道,“去給我把臉與脖子弄回來!”
齊旸郁悶,挺挺胸脯,“等完事之后……”
封鎮示意他看自己的褲襠,那里高高擎起,鐵杵樣直愣愣撐起老高的帳篷,然后道,“我比你還急,趕緊去!”
他可不想對著這么個頭黑身子白的怪樣下嘴,只想想自己在那聳動,下面這具兩色身體隨之搖晃的情景,就覺得特別掃興。
齊旸還想拖延,可見封鎮臉拉得老長,那里也有要消掉的趨向,不得不起身披上衣服,叫來仆從服侍自己洗臉。
把臉上脖子上的顏料清洗掉,這一通折騰完,齊旸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他一個血氣旺盛的青年人,尊為壽王,臨二十七歲才得以名正言順的與心上人開葷。
若不是實在氣郁難過,也不會想出這么一招,既能在婚禮上給對方來一次下馬威,又不會破壞掉這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