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什么比共同罵一個狗男人能更快拉近兩個女生的距離。

姜萱正求找不到人幫她罵程嘉禮：“她那么有錢，就出去讀個書，被那個窮鬼窮追不舍，軟磨硬泡，然后她就死心塌地，覺得全天下就程嘉禮對她好，不顧家里反對，回來就領(lǐng)證了。”

“程嘉禮也不至于是窮鬼吧，”

季凡靈不解，“他不是辦了個樂隊，賣了唱片，還去參加音樂節(jié)了嗎?”

“他也配？”

姜萱氣得發(fā)笑：“全是靜云花錢倒貼主辦方，讓他們?nèi)ケ硌荩u了一年賣不出去庫存都要發(fā)霉了，成本都收不回來！粉絲也全是買的！”

季凡靈呵了聲，慢騰騰道：“難怪，就他制造那噪音，狗都不聽，我還以為是現(xiàn)在的人審美變異。”

姜萱愛聽她罵人，前傾身子補充：“而且，就這樣他還不老實，手機里存別人的照片，什么不三不四烏七八糟的人都有，甚至還偷拍大排檔的服務(wù)員！”

季-大排檔服務(wù)員-靈：“……”

季凡靈問：“現(xiàn)在那照片呢?”

“當(dāng)然刪了，被靜云發(fā)現(xiàn)以后他就刪了。”姜萱沒好氣，“刪了有什么用？他看見漂亮的就走不動路。”

季-漂亮的-靈：“……”

想了下，季凡靈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跟姜萱提供一點信息：“程嘉禮在外面跟人說，他們兩家是聯(lián)姻，還是方靜云父母催著他們結(jié)婚的。”

姜萱：“？”

“他說結(jié)婚和喜歡是兩碼事，方靜云不能理解他。”

姜萱：“？？？”

“還有方靜云年紀(jì)比他大，早就不年輕了。”

姜萱：“？？？？”

“還有……”

“等等。”

萱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她抬手示意季凡靈稍等，拿起手機，按住聊天框，開始蓄力發(fā)語音：“方！靜！云！你知道程嘉禮在外面怎么說你的嗎！！！……”

季凡靈：“……”

姜萱發(fā)泄完，心情好多了，轉(zhuǎn)向季凡靈：“你放心，靜云最近也清醒了，今年他們絕對會離婚的，最遲明年。”

“那程嘉禮豈不是可以分到她的錢?”季凡靈皺眉。

“他想得美!”

姜萱靠在椅背上，洋洋得意地翹著二郎腿，“他們簽了婚前協(xié)議，程嘉禮自以為能拿到她名下一半的產(chǎn)業(yè)，實際上拿到的只是沒有生產(chǎn)能力的空殼和五千萬的債務(wù)……他就對建筑商根本一無所知，還妄想分我姐妹的錢。”

季凡靈吹了聲口哨，笑了：“有點東西。”

“那是，還是我想的主意，咳……”姜萱有點不好意思，“你要喝點什么?”

姜萱不等她回答，又抬手打了個響指：“服務(wù)員。”

“不用你請，”季凡靈說，“我在這里工作過，我能免費喝……”

“你能免費喝，跟我想請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姜萱不耐煩，對服務(wù)員說：“她今天的消費算我賬上，再給她拿塊布朗尼。”

季凡靈：“……”

她算是看明白了，萱大小姐完全就是個自說自話對別人好的類型。

難怪一回國，就沖進傅應(yīng)呈辦公室掛自己的畫。

“我先走了，”

姜萱挎著包站起身，“本來想等傅應(yīng)呈來的，美術(shù)館還有急事。”

季凡靈看了眼表，傅應(yīng)呈下午都不在辦公室，五點才回來。

她猶豫了下，還是說：“你為什么不先發(fā)個消息問他在不在？”

“哈?”

姜萱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問他在不在，他一年后能回就不錯了……走了。”

季凡靈：“……”

姜萱走后，季凡靈一邊吃蛋糕一邊打消消樂，打完一局，神使鬼差地切到微信，點開和傅應(yīng)呈的聊天框。

兩人的聊天沒什么營養(yǎng)，也沒什么表情包，全都是“幾點回”“在不在辦公室”“上來吃飯”“晚自習(xí)拖堂”“出門一趟買點東西”之類的。

她又往上翻了很久。

傅應(yīng)呈每一條都回了，而且?guī)缀醵际敲牖亍?

從前季凡靈沒覺得這有什么，畢竟他像個沒有感情的問答機器，從來沒說什么讓她覺得太親密的話。

可她現(xiàn)在盯著看了一會，突然覺得有點太親密了。

她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傅應(yīng)呈從早到晚的忙，可能是在各種會議、論壇、演講、采訪的中途，冷著個臉，見縫插針地偷偷給她回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