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月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你?!辟R陶然小拇指勾住莫綰的手,“我們不分手了,復合好不好?我求你了?!?
莫綰只是說:“再這么鬧下去就不體面了。”
賀陶然在村里待了將近一個星期,這是他第一次來到村里,一個人也不認識,又不想把事情鬧開讓莫綰丟臉。沒地方住,只好白天到鎮上的小賓館過夜,次日天亮了,再回到村里找莫綰。
莫綰不是一個拖拖拉拉的人,她決定要分手,那就是真的要分。賀陶然來村里糾纏了這么些日子,也沒能改變她的決定。
賀陶然臉皮沒那么厚,覺得莫綰的心無法再松動,只好悻悻離開了。
他走的那天,在莫綰家的院子里和莫綰說了很多話,謝嶠貼在墻邊偷聽,聽到賀陶然說什么,姐,是我不夠成熟,等過幾年我再來找你。等我弄出自己的事業,我就來找你復合,你是我的初戀,我這輩子只愛你。
絮絮叨叨說了好大一堆,他才走出院門,回頭時,看到站在墻角的謝嶠,再次惡狠狠瞪了他。
謝嶠覺得這小子簡直有病,他又不是小三,瞪他干嘛。
晚上,謝嶠做好了飯,端過來給莫綰,別有意味地說:“賀陶然那小子怎么走了,他一回來不?”
“你這么喜歡提他,怎么不跟著他走?”
“我跟著他走干嘛,村里才是我的歸宿?!?
他莫綰家里久久不回去,又是掃院子,又是擦玻璃,亂七八糟的總能找到活干。
日子一天天過著,謝嶠絞盡腦汁過來獻殷勤,洗好的水果端過來,做好的飯也端過來,看到院子里有臟的鞋子,就蹲在水龍頭邊刷洗。莫綰站在后面看他,想起十九歲時她剛到城里那會兒,還住在出租屋里,謝嶠也是這樣子過來給她做家務,刷鞋刷的很用力。
回想自己的前半生,在工廠里當過廠妹,在工地里當過挖機師傅,到過拉斯維加斯干工地,拍過電影當過明星,結婚又離婚,挑挑揀揀談了謝云縉和賀陶然。這么比較下來,和謝嶠在一起的時間有過吵鬧有過厭惡,其實也有過相當多一段甜蜜的時光。
她不停地向前走,回頭一看,謝嶠永遠停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
果園田地修繕完畢的那天晚上,莫綰帶師傅和學徒們到鎮上吃飯,謝嶠作為雇主,自然也跟上了,忙前忙后張羅著,面面俱到手腳輕快。
這次的單子也徹底結束了,莫綰先后把師傅和學徒們都送回了城里,她打算留在村里幾天,準備下一個小學期的招生工作。
師傅和學徒們都走了,家里徹底安靜下來,隔壁謝嶠家也一片寂靜。兩棟小樓房籠罩在細雨蒙蒙中,左邊是莫綰家,現在只有莫綰一個人,右邊是謝嶠家,同樣只有謝嶠一個人。莫綰父母和謝嶠的養母都留在汾州,在莫綰的學校食堂里上班。
雨下的越來越大,謝嶠家忽然一下子暗了,沒多久,急促的腳步聲踏進了莫綰家的院子。謝嶠渾身濕透跑進來,“莫小年,我在你家待一會兒,我家電表跳閘了,估計是被雷劈了吧。”
“進來吧?!蹦U站在客廳里看他。
謝嶠跑到門口,腳上是一雙黑色拖鞋,身上還穿著睡衣,“我站在門口就行,我這身上全是水,進去就弄臟地板了?!?
“進來。”莫綰皺眉道,以命令的口吻。
謝嶠小心翼翼踏進去,沒敢坐到沙發上,而是拉了個紅色塑料椅子坐到莫綰腿邊。他靠得很近,稍微一動,兩人的膝蓋就抵在一起。
“莫小年......”他喉結動了動,仰面看著莫綰。
“你要說什么?”
他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支支吾吾好久,“算了,不說了,我怕說出來你不愛聽?!?
“你都沒說,怎么知道我不愛聽?”莫綰動了一下膝蓋,兩人的腿徹底緊貼。
謝嶠意識到了什么,心跳得厲害,手放上來,放在莫綰的腿上,“莫小年,我想說,我愛你。這話你愛聽嗎?”
“還行?!?
謝嶠微微起身,目光緊緊黏在莫綰臉上:“莫小年,我,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真的沒辦法離開你,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吧,做小三,做地下情人,做什么都好,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莫綰握住他濕漉漉的手,大拇指在他掌心按著,“以后完全聽我的話,能做到嗎?”
“能?!敝x嶠幾乎淚流滿面,眼底布滿血絲,他徹底從椅子上滑落,跪在莫綰面前,抱住她的雙腿,臉枕在她的膝蓋上,“莫小年,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自私狹隘,是我虛榮心作祟。我以后再也不瞎搞了,一切都聽你的,我就是你身邊的一條狗。”
“這么多年了,還是說話這么糙?!蹦U嗔道。
她摸了摸謝嶠又白又嫩的臉,緩解氣氛說:“你到底搞了什么醫美,皮膚也太好了?!?
謝嶠抬起頭,臉主動往莫綰手心蹭,“去醫院搞的光子嫩膚。也沒有經常搞了,主要是天生麗質,本來底子就不錯?!?
“我要上樓了?!蹦U推開他說道。
“那我去你房間待會兒,我家沒電了,我怕黑,一個人不敢回去?!彼嗖揭嘹吀稀?
兩人都這個年紀了,沒必要搞什么云里霧里的戲碼。一到樓上的房間,莫綰關上門,謝嶠也擠進屋內,他脫掉身上的睡衣,露出肌肉漂亮的身材。所有紋身幾乎看不出痕跡了,有幾條深深的傷疤褪不掉,留下幾條很細的淡白色。
什么都沒說,他上前一步就摟住莫綰的腰,低下頭來和她額頭相抵:“嘗夠了那小男友,也玩一玩我吧,離婚這么多年了,久別勝新歡,說不定有驚喜呢。”
“就你這破身子,還能有什么驚喜?”莫綰笑了笑,看著謝嶠的眉眼,輪廓依舊深刻,但又柔和了很多。
“試試不就知道了?!?
窗外雨聲噼里啪啦作響,雷鳴不斷,兩人在一片喧囂中接吻。繼而又倒到了床上,莫綰的床帶有很清新的白桃香,謝嶠很喜歡這種味道,自從和莫綰離婚后,他再沒聞到過這種味道。
“沒套?!币阶詈笠徊綍r,莫綰推著他的胸膛。
“我吃一下就行?!彼軙郧暗募记啥紱]丟。
......
莫綰在村里呆了幾天,就要回城里了,謝嶠依依不舍,根本和她分不開,也想跟著她一起回城,莫綰道:“你不是要在這里種荔枝嗎?”
“不種了好不好,老婆,我真的沒辦法離開你,我現在只想貼在你身邊?!彼眢w里像揣了一炭火爐,拼了命往莫綰身上貼,“想你想得不行,離開你要死的。”
“做事情就好好做,都把地承包了,又不好好干,你到底想干什么?”莫綰板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