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現在這女人身上就有和外界聯絡的裝置,現在她所表現出來的睿智與膽量都是被指點的呢!
陶未輕而易舉讀懂了韓心文臉上的表情和想法,她輕輕笑了一下,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搬了出來,“那如果….這具身體根本不是我的呢?如果‘我’只是一個偽概念,我其實只是一個精神力的具象化呢?”
尹真如是個被選中的“游戲賬號”,但也是個活人。
現在游戲接近尾聲,陶未認為自己有必要還尹真如一個清凈的生活。
陶未不是個陰謀家,但她看過、玩過、研究過很多類似的歷史和書籍,她在策劃游戲時費盡心思去學過很多東西,沒想到有一天這些邊角的野知識能派上用場。
——希望可以派上用場。
陶未想把韓心文和背后人的注意力盡可能多的轉移到她身上,這樣那些人也許會投鼠忌器,不會干出直接抓捕或殺害“游戲賬號”的決定。
這樣做的前提條件就是,她必須足夠重要,必須足夠強大,必須足夠超出那些人的認知。
害怕,恐懼,未知,都會讓人變得束手束腳。
一旦那些人束住手腳了,尹真如,以后她所用到的所有“游戲賬號”,就都能活。
直至她將他們一個個挖出來。
韓心文僵住了,她再次感到了深深的茫然,“…..什、什么?”
“如字面意思說的那樣,”陶未在韓心文面前轉了一圈,“你瞧,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叫做尹真如,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清潔工,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個盛接我的容器。我的思想、能力,都只屬于我的精神,和這具身體一點關系都沒有。”
韓心文的嘴巴張成了“o”型,她臉上的表情太多太雜了,導致她的臉看起來非常扭曲。
“這怎么可能?!這根本不可能!”她破音地喊道,恍惚間,她忽然想到,這是今晚她的第幾次喊“這不可能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陶未眼底泛起詭譎的光,“博士,你還記得扎琪嗎?讓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只有扎琪和你知道的事情,怎么樣?”
天空中,一聲聲轟鳴從遠方奔馳而來。
印有三角印記的直升飛機滑過夜空,盤旋在黑街上方。
五道滑索從機艙里擲出,緊接著,五名全副武裝的人快速順著滑索落地。
他們落地的位置在黑街和綠林中央的地帶,這里只有一條高速公路和荒地。
其中一人一解開繩索,立刻跑向最近的下水道口鉆了進去。
另一個則迅速從戰術背包中拿出兩架折疊無人機,一架直接放飛,另一架跟著第一個人進入了下水道。
其余兩人負責警戒,而為首的男人敲擊頭盔上的麥克,報告道,“1隊已抵達目標位置。”
“犯罪分子挾持了b級研究員韓心文博士,我命令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摧毀犯罪分子的秘密據點,徹底斷了他們的后路!”耳麥里,傳來特別行動部一把手雷鶴壓抑不住的氣急敗壞的聲音,“坐標已經發至你的腕機上了,記住姜硯,此為任務最優先級!”
姜硯看著飛行器隊員比出一個“ok”的手勢,隨后其他人順著下水道口魚貫而入。
“收到,”姜硯調整槍的位置,有些疑惑,“那韓心文博士的營救任務?”
“第三優先級。”雷鶴咬牙切齒,“第二優先級是殺掉所有犯罪分子!任何出現在你面前的可疑人物都可以直接擊斃!權限我給你批!在確認前兩個優先級任務完成的情況下,可進行對韓心文博士的營救任務,你聽明白了嗎?”
奇怪。
姜硯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總覺得這次的緊急任務處處透露著怪異的違和感。
但他習慣性選擇聽從命令——服役這么多年,“聽從命令”幾乎已經刻進了姜硯的骨頭里。
“明白。”他暫停了通訊,動作利落地滑進下水道。
無人機無聲開道,確認沒有任何隱藏殺機后,五人依次進入偽裝鐵門,朝著研究所快速行進。
陶未從割裂的視野中看見了這一切,彼時她已經完成了對韓心文的認知轟炸。
韓心文看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呆滯了,仿佛重度腦梗患者,“那么你…..你…..”
“你想問我是誰?”陶未注視著面前的虛空,看著在地下三層轉了好幾圈的邵陰一臉怒容地走了出來,和悄無聲息潛入的特別行動隊狹路相逢。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去找你的。”陶未聽著隱隱約約的槍聲忍不住笑了起來,“但不會是這具身體了,我會換另一具更好用的。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向我證明你的忠誠。走吧,博士,去你來的那條路。”
韓心文背后是個秘密組織,既然是秘密的,在官方陰影里生存的,那代表他們手里也一定沒有太多可使用的武裝力量。
既然主要武裝已經在研究所露頭了,那么另一個地方的武裝力量一定很少。
陶未一路走一路放視野,確認安全的情況后才和韓心文一起從林中小屋走里出來。
她們上了韓心文的懸浮車,博士咽了咽口水,緊張地問道,“我已經全按照你說的做了,現在我們去哪?”
“送你回家。”
陶未打開了車載導航,選擇了一個曾使用過的地點——
海市的特殊事件處理中心分部,這是韓心文為了展現忠誠,告訴她的一個情報。
特殊事件處理中心在幾座大城市設立了小型分部,供特別行動隊休整補充,也可作為收容異常體的中轉站。雖然工作人員數量很少,但也不是沒有。
這些分部被統一偽裝成“生化與核污染處理中心”,在距離城市二十公里外的山凹里。
懸浮車關掉了所有燈光,如黑鷹般飛上天空,朝著目標疾馳而去。
陶未在天上飛時,邵陰被強大的火力堵在了研究所內部,他朝著牙齒里的通訊器狂吼,“該死的!我他媽被那女人耍了!她像騙白癡一樣把我騙了!趕緊帶人過來救我!”
女人?
姜硯冷淡的眸子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