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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陸闖的提問,她不想承認(rèn),也不想否認(rèn)。
承認(rèn)的話,意味著她必須正視自己的歸屬感,而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正擁有這份歸屬。
否認(rèn)的話……她又無法騙自己。
沉默,成為她唯一的選擇。
陸闖盯著她,見她依舊不肯回應(yīng),輕嗤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文馨,你總是這樣。”
他松開手,微微退開一步,眼神意味不明。
“好像什么都在意,又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他沒有再繼續(xù)逼問,隨即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早點睡。”
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接著,房門輕輕關(guān)上,帶走了一切讓人不安的氣息。
文馨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她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嗎?
她自己也說不清了。
第二天,午后。
陽光透過閱讀室的窗戶灑下來,書架間安靜得只能聽到翻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