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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頓了頓，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意地在她身邊坐下，仿佛只是為了填補(bǔ)這間客廳里的安靜。

電視的聲音響起，文馨終于抬起眼，隨意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不熱嗎？”

陸闖靠著沙發(fā)，懶懶地看她一眼：“怎么，關(guān)心我？”

文馨輕笑了一下，語調(diào)溫溫的：“只是覺得，在家穿外套有點(diǎn)奇怪。”

她的聲音像是帶著點(diǎn)笑意，又像是純粹的隨口一問，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

可偏偏，正是這種不刻意的平靜，讓人有些不爽。

“你一直這么冷淡的嗎？”陸闖忽然開口，側(cè)過頭看著她。

文馨指尖翻動書頁，淡淡道：“你一直這么好奇的嗎？”

“……”

真是一點(diǎn)都不好逗。

陸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靠近了一點(diǎn)，語氣帶著點(diǎn)算計：“我跟你打個賭，怎么樣？”

文馨終于抬眼，眉梢微微一挑：“賭什么？”

“你會不會因?yàn)槲沂B(tài)。”

她盯著他，目光一瞬間變得意味不明。

半晌，她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卻不帶任何溫度：“陸闖，你的自信是不是有點(diǎn)多余？”

“那試試。”他忽然抬手，指尖伸向她——

卻在快要碰到她的時候，停住了。

他沒有真的碰她，只是將手指懸在她的發(fā)絲旁，距離不到一厘米。

那距離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能觸到，可偏偏，他就是沒有碰。

文馨眸色微斂，眼睫輕顫，指尖不著痕跡地收緊了書頁，隨即又緩緩放松。

她抬眼，目光清冷：“幼稚。”

陸闖盯著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shí)有點(diǎn)……上頭了。

她的冷靜，疏離，甚至是那種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淡然，反而讓他越來越想打破。

他靠著沙發(fā)，輕嗤了一聲，目光懶散地落在她臉上，似笑非笑：“沒關(guān)系，你遲早會有意思的。”

文馨懶得理他，合上書本，微微一笑，聲音溫柔至極：“那你慢慢等。”

窗外的風(fēng)輕輕吹進(jìn)來，帶著夜晚的微涼。

空氣里彌漫著某種不易察覺的拉扯，像是某種棋局的開端。

誰先動心，誰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