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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你很吸引人。”陳原將她的發撩到耳后,指骨錮著她的下巴,強硬地讓她臉看向那邊,“你想讓他操你嗎,悅悅?”
“說話。”
陶悅搖頭:“不想。”
視線被淚水模糊,陶悅只能看見白花花的肉堆。
“嘔……”
她下意識干嘔,想轉過頭,下意識去掰陳原掐著她下巴的手指,陳原放開她,有些不高興,陶悅臉上挨了一下,不輕不重。她立馬安靜了,低著頭輕輕抽泣。
陳原捧起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張開嘴,舌頭伸出來。”
陶悅微張開嘴,輕輕探出舌尖,拇指探進她口中攪動一會兒,扯出透明津液,陳原溫柔地舔上她的唇,輕輕吸吮她的舌尖,含住后又分開,如此幾次,拉出長長的銀絲。陶悅被吻得發熱,肉穴不自覺地吸著陳原。陳原的吻又壓了過來,這次強勢而暴戾,呼吸的空氣變得炙熱,陶悅很快被吻得軟成水。只能依靠陳原緊緊箍著她身體的手臂維持平衡。
“說你是我的玩具。”剛才操進去后就一直輕輕磨著她,這才開始用力頂了幾下。
交合處本原本被磨得濕濕麻麻,被頂了幾下一股戰栗的刺激從連接處電流般爬滿全身,陶悅原本就不太聚焦的眼神變得更迷離,大顆眼淚滾落,她認命地說:“我是……你的玩具。”
“你只能讓我操知道嗎?”陳原捏著她的腰開始發狠。
“嗚……只讓你操。”
“我不讓你走你哪兒都不能去。”他說這話的時候,恨恨的。他仿佛看見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離開了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那個女孩也好像死了。一點聲音都沒有。陶悅拼命讓自己忽視那邊的聲音。
意識模糊,暈眩,強烈的嘔吐沖動,卻又穿插著快感,身心本能地抗拒陳原,卻又不得不討好他,主動跟他緊密地貼在一起,主動跟他交換血腥味的唾液。是一場恐怖的性交,提心吊膽,生怕自己馬上成為刀俎下的魚肉。
依舊是跨坐在陳原身上的姿勢,射完后他親了陶悅很久,邊親邊哄,笑著說剛才嚇她的,這么不禁嚇。誰禁得起,她都驚恐發作了。他東西還在陶悅體內,但是沒打算拿出來。陶悅乖順地趴在陳原懷中,臉枕在他的肩膀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久久沒眨一下。感覺逼都泡麻了,但異物的存在感仍是很強,她覺得她只是一個容器。
另一邊已經結束清場了。她不知道那個女孩會怎么樣。
“她會怎么樣?”
“誰?”陳原周身透散發著倦怠,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她的頭發。
“那個女孩。”
“跟你沒關系。先顧好自己。”
想到什么似的,陳原戲謔地笑:“余銘宇很會疼人的。”
捏著她的手腕,曖昧地把玩,輕撫到她的手背,手指擠進她的指縫,使她掌心暴露在空氣中,繡紅凝結在手心,陳原盯著看,幽幽道:“說說你的手,什么時候養成的賤毛病。”
“小學。”
“怎么回事?”
“因為一巴掌。”
陶悅不再繼續說。陳原再怎么追問她也不回答。只是將臉往他懷里埋,眉頭緊蹙著,另一只手也不自覺攥緊他的襯衫。
這是屬于她自己的秘密。她的委屈。她不會告訴任何人。秋亮都不知道。
記憶是灰蒙蒙的,所有人都沒有臉。
她盯著清晨的太陽。等待校車的時候,她會一直盯著太陽。那個時間段的太陽,低低的,巨大的,非常柔軟,可以直視。有時候是淡黃色,有時是嫣紅色。與其他有父母陪伴著的孩子不同,陶悅全程很安靜,只是看著太陽。
她漫長的小學,都是從長久地注視清晨的太陽開始。只有陰天的時候,看不到太陽,她會久久地看電線。
于是清晨的太陽總浮動在她眼前。
那是一個陰天?晴天?雨天?不記得了。她不記得那天的太陽。在學校發生了一件很怪異的事情。全程發生得莫名其妙,后知后覺。她的同桌是個調皮任性的小男孩,總喜歡主動招惹她,于是他們互相把手臂掐出指甲印。下午男孩父母來到學校,當著全班的面,給她一巴掌。老師給他們調換了座位,安慰了她幾句。
那個倔強的小女孩沒哭,只是下午的課都很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她也被掐出了很多指甲印。
她沒告訴父母。他們不管她。那時候他們都正鬧著離婚。
可很久后她總想起這件事。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要挨打。他們明明是互相掐的。
不公平。
所以她覺得不公平不甘心的時候就不自覺地攥緊手掐自己。這能讓她心里沒那么難受,并且可以保持冷靜。
可能那是她最早意識到不公平的時候。那時她才7歲。
而陳原對她做了更多不公平的事情。
誰告訴過她。世界本來就不是平的。她要的公平是不存在的。
“有時候,陰天也能看見太陽。”是淡淡的,白色暈影。最亮的那一團光。她知道那是太陽。
“你在說什么?”陳原捧著她的臉。
陶悅閉著眼,看起來很累。
也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