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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先領證在交往,不用本本拴住你,你又跑了怎么辦?”
陸月明一直以為有結婚證就綁住了,跑不掉了,可秦深卻因為他這樣的思想有些感動,因為結了婚就是一輩子,她十六歲的時候是這樣認為的,哪怕到了現在,她的思想一直都沒變。
很慶幸,她十六歲時讓她冒出這個想法的那個人,便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陸月明。
這一生,從一而終,以后也不會改變了。
那天,一直低調的尋星的微博,實實在在的高調了一把,不過是和女友求個婚,就刷上了微博熱度排行榜,當晚八點,一直在吊著粉絲胃口的秦深終于表態了,亮出一只帶了戒指的手:
【我記得第一次拉住你手時的雀躍,記得第一次主動親吻你時狂跳不停的心跳,也記得你在我身邊,默默無聞,溫暖如初的模樣,阿月,我愿意?!?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奉上,久等了,之后還會有番外,盡情期待,么么噠,謝謝你們。這兩天請繼續給我留言哦,謝謝各位姑娘的地雷和營養液,我登錄不上后臺,這章也是手機發的,留言我都會看的,只是我最近在準備新文,又在寫番外,時間有點緊。等這篇番外完結就會松一點了。你們都收藏我的作者專欄了么,記得收藏我專欄啊,收藏專欄是漲積分的(づ ̄3 ̄)づ
☆、第102章 9.07|
番外2
秦深和陸月明的婚禮舉行的很簡單,如今想起來,并沒有什么值得細說的,唯一想要提起來的,倒不是結婚哪天,應該是提親的那天晚上,陸月明備好了三金四銀去許家提的親時候,發生了一件不知道算不算好的事情。
那晚何慧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地方,沒等許慕開口,就自作主張的先和陸月明下了狠話:
“以后生個孩子必須姓許,你看看你愿不愿意,不愿意就拉到?!?
秦深:“……”
許慕在一旁嘀咕:“我們家阿深本姓秦啊?!?
老太太越老越固執,完全沒有搭理自家的兒子許慕:“咱們許家已經沒人了。”說著說著,何慧蘭就眼眶都紅了:“我現在就阿深這一個孫女,現在也沒有那些觀念,男女都行,我不可能讓我們老許家后繼無人,不這么做,我怎么對得起許慕他父親?!?
秦深不知道應該說什么,這事情她現在也不合適插嘴,只是看看許慕,又看看陸月明,在心里擔驚受怕的要死,害怕因為這件事情把提親給攪黃了,沒想到陸月明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走到老太太面前微鞠了一躬,禮貌的笑道:
“媳婦兒姓許,姓許也應該的?!?
秦深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于是這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提親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何慧蘭沒有苛刻到什么都要陸月明給最好的,小年輕的婚禮,他們自己喜歡就行。
這時候離秦深答應求婚之后也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也快要過年了,兩個人之前也商量過結婚的細節,兩個人性子都低調,因此婚禮也辦的很簡單,定在大年初六,在新晨市新開業的圣地酒店大禮堂,兩個人都只請了要好的朋友和商業上關系密切的同事上司。
你問當晚兩個人洞房沒有?
然而,并沒有。
雙方請的伴郎伴娘都不給力,婚禮之后就全部都倒下了,只有酒量還算可以的秦深和陸月明撐到了最后,晚上秦深回去之后倒頭就睡,直接睡到第二天準老公去讓她起床去敬茶,她睡意惺忪的起來,看了看窗外出了艷陽的天空,打了個哈欠,慢條斯理的爬起來,看到陸月明還坐在床邊,她蒙蒙的和他說:
“你先去,我洗漱一下就去?!?
陸月明還是不走,看著她,唇角帶著些淡淡的笑意,秦深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自己,沒什么特別的變化,衣服都是昨晚回來之后她換完就躺下的那個樣子:
“怎么?”
這家伙不是想早上起床運動一下吧。
他終于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早安,老婆?!?
那低沉的嗓音,帶著寵溺的語氣喊她老婆的時候,她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會覺得自己像一顆大糖果,從內而外全身都是甜的,她微紅著臉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早安,阿月?!?
“不叫老公?”陸月明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卻堅持要聽到她叫他老公,見到她不打算說,又湊過去,哄她:“我都沒聽過呢?!?
秦深害臊的耳朵都是紅的,看著他期待的目光,只好別扭的叫了一句:“老……公。”
剛剛叫完,他就突然笑了起來,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滿是寵溺:“乖,起床敬茶了,我在外面等你。”
等到他走了,秦深這才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去衣柜里翻要面見婆婆的衣服,李媛阿姨其實不怎么在乎這些形式的,知道新婚起的晚是正常的,敬茶的時候比秦深還晚到了幾分鐘。
秦深和陸月明結婚,完全沒有婆媳方面的困擾,從知道兩個人在交往開始,李媛對秦深的好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兒子陸月明,比如每次秦深去看李媛阿姨的時候,飯桌上秦深看到那一盤盤的重口味,而陸月明只能清湯寡水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想要心疼他。
李媛阿姨是親媽,是她的親媽。
——
兩個人的蜜月地址選擇了陸月明比較熟悉的日本東京,這時候剛剛年后,正是賞櫻花的好時節,啟程是在新婚之后的第三天,慢性子的秦深到了晚上才開始收拾行李,她一邊問陸月明東京冷不冷,一邊在衣柜里翻找合適的衣服。
陸月明洗干凈了躺在床上等她,不小心睡著了,醒來一看,那姑娘竟然還在收拾東西,他索性從床上爬起來,從背后把秦深撈起來:
“還不睡?”
秦深有些瘦小,陸月明一只手抱她完全不費力,秦深還以為陸月明生氣了,到了床上之后理了理他的睡衣領子:“我一直在想,如果去東京帶買的藥妝太多,就少帶點衣服去。”
陸月明:“……”
陸月明那里管她在說什么,湊過去一吻封唇,吻了一會兒才和她說:“老婆,我們先辦正事?!?
正事是什么事,秦深自然是知道的,她聽到他這么說,臉就飛快的紅了起來,說起來,小時候那么大膽的人,長大了就完全不好意思主動了,她看著他點了點頭:
“嗯,你等等。”
秦深摸索著挪到床邊,吧嗒一下就把床頭燈給關了,又挪過去抱住他:“我們關燈好了,我有點害羞?!?
陸月明在黑暗里轉過來抱住她,發出聲淺笑:“我可不記得你以前有害羞過?”
秦深拍了他一下:“那是小時候,不許提?!?
“那,小時候的阿深就不是現在的阿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