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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就算是找個小伙伴吧,我一個人住,還蠻瘆的慌。”
“許姐,那你可得小心點啊,聽說現在合租也有風險呢,小心遇到壞人,社會新聞上報道的挺多的。”
朱珠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大白天的竟然讓許秦深后背發麻,她喝了一口水壓驚:“應該不會吧,對方聲音甜甜的,是個姑娘。”
“姑娘就還好,你得和對方說清楚,不能帶男朋友過夜。”
秦深突然覺得有那么一個小助理也蠻貼心的,又想到朱珠的實習還有一個多月就快結束了,干脆說:“朱珠,返校拿了畢業證之后留下來,繼續給我當助理。”
朱珠滿心歡喜的:“可以咩,許姐,那太好啦,你也知道,我和你混那么久也好喜歡你噠。”
朱珠高興了一會兒,又說:“對了,許姐,就是那個……《時光尋禮》今晚要開播了,我會去聽的。”
秦深看朱珠臉上有些內疚,想起前不久朱珠安慰她的那些話,她可能是怕自己介意,馬上豪氣的說:“偶像的節目為什么不聽呢,我也會聽的,不管怎么著,畢竟是那么有吸引力的一檔節目。”
朱珠沒想到秦深一點也不介意,不管網上的人怎么說,秦深都沒有發表過任何看法,可想,現在的秦深對陸月明真的已經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了,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大神的事情我在網絡上都時刻關注的,雖然不知道他當初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也看到了大神高中時候的照片,就像你在電臺里說的那樣,你覺得他是王子,我也覺得他是王子。”
秦深點了點頭,其實現在的她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小時候的自己更可愛一些。
心情不錯的秦深在下班之后買了菜做飯,晚飯之后做了一會兒策劃案,也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的,秦深還是打開了手機里的聽音app,《時光尋禮》電臺節目顯示關注的粉絲為十萬人,粉絲比第一次她聽的時候還要多。
十點一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在電流聲里響了起來,他的聲音很特別,充滿著磁性,清朗又華麗,就像那晚她第一次聽到那樣,一開口,所有的吸引力都會被這個特別的聲音吸引進去:
他說:“晚上好,我是尋星,就是最近在網絡上謠言滿天飛的月亮。”
不如前一期那樣的,會有一個標準的開場白,改版之后的《時光尋禮》更像是一場隨性的夜談,開場白也自嘲了一下,氣氛很放松,尋星又說:
“今晚有一個特別的嘉賓,阿律,你們都知道的。”
“晚上好,各位小耳朵們。”
“阿律是負責讀微博上的提問的。”
……
秦深聽著廣播里語氣輕快的陸月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這樣的陸月明開始漸漸變得熟悉了起來,以前她覺得他很冷,現在,哪怕是隔著屏幕,她還是能感覺到,他似乎在嘗試著做一些改變。
改版之后的《時光尋禮》采用了微博和電臺互動的模式,齊律負責挑選微博上的情感傾訴和提問,尋星只需要負責回答就可以了,兩個人在電臺里談天說地,聽起來更加隨性,這本就是一個放松的電臺節目,不知不覺,秦深早就忘記了自己原本是要做什么的。
節目完結的時候,陸月明在電臺里說:“謝謝你們陪我度過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
他停頓了一會兒,說的很溫柔:“大家晚安,做個好夢。”
那磁性的聲線就像是晚風揚起來的樹葉聲,一字一句都敲到了心里,秦深抬手拖著腮幫,看到微博底下的微博熱門話題#時光尋禮#一眾迷妹在底下高喊,睡不著了,一晚上都想聽大神和我說晚安。中毒了,發現大神的聲線真的好吸引人啊,大神什么時候出作品,一天不聽都過不下去的。
秦深看著尋星微博上的微博背景,繁星滿天,星光熠熠,她百無聊賴的刷著他的微博,手機突然發出了一聲提醒,有關注人的私信,秦深點開看了一眼,才發現是尋星發過來的:
【晚安,阿深。】
秦深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這人干嘛,冷不伶仃的突然發條私信過來,嚇死了,她跑去他的關注里看,發現他并沒有關注她,那他發這句話過來是干嘛的?
想撩她?不不不,陸月明對于她來說真的只是前男友而已。
等了一會兒,不見尋星再發私信過來,秦深馬上就放松下來了,覺得自己簡直大驚小怪,像個神經病,一點都不像許秦深。
那之后,秦深照樣該吃吃,該睡睡,很快就到了周末和那位女孩子約定的時間,秦深把屋子收拾妥當,等見到本人,秦深才覺得,其實對方并不能稱為女孩子,那位姑娘是個看起來比自己還成熟穩重的女人,大概得有二十八左右了。
秦深和那位姑娘交談了許久,才發現對方的聲音真的是屬于那種小女孩子才有的娃娃音:
“我聲音很奇怪吧?”
秦深搖了搖頭,有的人天生就是這樣,多少男人都喜歡這樣甜甜的聲音,介紹完屋子之后,秦深刻意先說了一下:
“我左耳聽不見,如果我們居住在一起,你說話盡量靠我右邊,和睦相處是我所希望的,還有,不能帶男朋友來這里過夜。”
那女人點了點頭,當即就決定先簽一年的合約,連錢都帶過來了:“你這里環境好,主要離市區近,我還蠻喜歡的,工作的地方就在市區,許小姐,你在什么地方工作啊,也是單身?”
“我室內設計師,目前是單身。”
秦深把合同交給那位姑娘,她隨便翻了一下,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秦深湊上去看了一眼,覺得這個名字還蠻眼熟的,就是不記得在什么地方聽過,等到約定好了搬家時間,送走了那位姑娘,秦深才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白茯啊,這個名字和齊律先生提的那個名字是不是一個人?
不過也有可能齊律提的是白浮?或者白福?
秦深越想越覺得心里怪怪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到了第二天早上十點,秦深還趴在床上睡懶覺的時候,就被白茯按門鈴的聲音吵醒了,秦深湊過貓眼看了一眼,她搬東西過來了,速度還蠻快的。
自從剪短了頭發,秦深睡一覺起來就很有雞窩頭的潛質,她頂著個雞窩頭打開了房門,白茯進來之后,進來個幫她搬行李的男生,秦深沒怎么注意,睡眼惺忪的,轉身走了幾步才驀然回過頭去,白茯身后穿著的白色長袖襯衣的男人不是陸月明是誰,她頓時就覺得心里卡著根刺。
果然白茯就是白茯!
兩個人站在門口面面相覷,秦深抬手抓了幾下亂糟糟的雞窩頭,很尷尬,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此時的秦深就像個邋遢至極的大宅女,她穿著黃色的皮卡丘睡衣,頭上的頭發像稻草一樣的,臉色更不用說,沒睡醒的人臉色能好到哪里去。
“許小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學弟,陸月明。”
秦深點了點頭,隨手把門關了:“都是認識的,我是許秦深,他是陸月明,全網民都知道我們認識。”
秦深無所謂的說完,轉身正要走,聽到身后那個磁性的嗓音說:“全網民還知道我們是前男女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說過了,其實這部里面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男二女二,最大的情敵也不是莫旭,是陸月明自卑的內心,現在,他選擇在他什么都沒有,欠著一堆銀行債務的時候面對阿深,正是他心里開始改變的時候,能否抱得美人歸?不說了,大神干巴爹,我先去吃個飯。
可怕的不是你身邊有多強勁的對手,是怕你在見到對手之前,已經先敗給了自己。共勉,姑娘們。讓陸月明跌了個大跟頭的人,自然也會慢慢浮出水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