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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麗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攔腰抱起,放在桌上。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攀上乾元的肩膀。衣扣還沒來得及解開,炙熱的吻就稀稀落落地落在胸前。陳佩蘭隔著汗濕的衣裳囫圇地揉搓著她的乳肉,那樣急躁,好像她是一碗放了太久的面,再不吃就坨了,得趕忙吸溜干凈。
那樣子嚇了劉麗娟一跳,她想得到乾元要“吃”了她,沒想到是這種吃法。柔柔抵住她的肩膀,又不禁從口中溢出幾聲曖昧的香吟,“陳……主任。我……”
陳佩蘭不理她的抗議,只顧埋首在她的胸浪前,用唇去探她那兩座乳峰,吃得胸前潮濕一片,粒粒分明地凸顯出來。
劉麗娟被吃得舒服了,不禁昂起了頭,一只手顫抖著撐在桌上,另一只手插進乾元的黑發,往下滑,滑至她的后頸,輕輕揉搓著,蘭花的香氣被她越搓越濃,好像碾碎了的花瓣一般,無盡地掠過她的肌膚,那樣稠那樣密,引得她止不住涌起情潮,像沒擰緊的水龍頭一樣,兀自往外淌水。
越來越多的淫水透過褲襠的布料滴在報紙上,啪嗒啪嗒,打濕了“農業”打濕了“公社”也打濕了“勝利”。
饒是和很多人做過,也很少有水止也止不住的情況。
劉麗娟羞得咬緊了下唇,這時候乾元已經鉆進她衣服里,濕熱的舌頭終于小口啜著那紅餡果,舌尖滑過時,好像狗尾巴草窩在她的乳陷里左右掃蕩。
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腰扭得像春日里發情的草蛇,順著乾元把她的衣服往上搡的動作,把手臂舉了起來,左右扭那么幾下,衣服就這樣褪去了。
褲子也是同樣的道理,乾元把褲帶一勾,嘩啦一下,連里帶外都垮了下來,遷出好些根細長的銀絲,身下的報紙仿佛融在她身下一般,皺皺巴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
劉麗娟的目光隨著身體快感的聚集,無意識地飄遠了,慢慢地飄向窗外。
窗戶敞開著,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樹,枝葉繁茂,卻并不茂密得能遮擋視線。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斑駁的光影投在院子里和窗前的地面上,晃晃悠悠,仿佛不安分地窺探著室內的一切。
她的目光越過槐樹,看到遠處院墻外,有幾個女人歇在門口扯閑,偶爾朝院里張望幾眼。
劉麗娟的心猛地一跳,耳根漸漸發燙。她突然意識到,透過窗子和樹影,屋子里的情形幾乎一覽無余。
她悄悄挪了一下身子,猶豫著低聲道:“陳主任……能不能,挪個地兒?”
陳佩蘭聞言,抬眼看向她,眉頭微微一挑:“怎么了?”
劉麗娟臉上染上了一層薄紅,小聲道:“這窗子開著……外頭,還有人……不好。”
她話說越來越輕,好像怕掃了乾元的性子。
陳佩蘭點點頭,又笑著退了一步,也不說答不答應,就那么看著她。
劉麗娟的下面很有看頭,那片花瓣微微向外打開,邊緣呈現出柔和的弧線,嬌嫩得仿佛只需一指輕碰便會留下痕跡。稀稀疏疏的光灑在上面,泛起溫潤的光澤。被剃的干凈的草地上,那小小的花莖翼翼地探頭,微微顫動,逐漸紅腫起來的脈絡清晰可見。
其余的褶皺像是被帶動,緩緩地跟隨第一片的節奏,逐步蠕動著展開。每一次舒展,空氣中便彌漫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梅香,深遠而粘膩。
陳佩蘭急切地去拽衣襟上的扣子,指尖卻因為太過慌亂而幾次滑脫,扣子怎么也解不開。
偏偏這時候,劉麗娟躺了下來,用手輕撫寂寞的核心,像彈樂器似的,緩緩拉動,隨著絲線的震顫,發出溫柔綿長的呻吟。
隨后一只腳輕輕抬起,撫上了乾元的下面,足背上覆著細細的青筋,像蔓延的藤蔓,那藤蔓從根處到摸索,蜷縮起的腳趾圍繞著囊袋處打轉,而后慢慢夾起,勾勒出它顫顫巍巍的樣子,那東西逐漸脹大,像吹喇叭似的,一口氣下去,就有了昂揚的姿態。
陳佩蘭被引得失了神,呆呆地看著身下的人。這時候的坤澤像一個供人進出的拱門,大大地敞開了,是開放的姿態,是白天黑夜都不關門的姿態,是乞求被填滿的姿態了。
然而劉麗娟什么也不說,她只不知疲倦地磨著,剛開始是用一只腿,現在是兩只,那樣快地磋磨著,全身也跟隨著兩腳而不知覺地韻動了,那根肉柱子越來越粗,越來越燙,都有些灼人了。
她想起今早用火鉗子夾木柴,夾了好幾次沒夾上來,最后索性用手拎起一塊塞進火塘,火苗“呼”地一下竄起,燒得劈啪作響。
這時候欲望的火像貪婪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她的心口,這把火燒得她喉嚨干燥、手腳發燙,燒得她昏了頭。
她覺得現在自己就有點像那火鉗,不住地要去夾個什么。也有點像一個火塘,不住的想吞點什么。
她想要燒啊,要柴火源源不斷地投到她下面來,燒得她喘不過氣,燒得整個人像火塘里的一塊干木頭,噼噼啪啪地裂開才好。
陳佩蘭這時候哪里還受得住,三下五除二解了皮帶,用力鉗住她不安分的雙腿,把燒紅的木柴一口氣塞到最深處。
這一下頂得劉麗娟腰線猛地起伏,那陣戰栗從她們嵌合處開始,浮動到晶瑩的雙乳,到了坤澤因舒爽而伸長的脖頸處。
最后延伸到牙關,那聲綿長的歡愉還沒來得及被吐露出去,就被一張綿軟的唇覆蓋,游到另一個人身體里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