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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要這樣做嗎?”
“你想反悔?”
“不,我,我怕……你輕點。”
“放心我很溫柔,放輕松,來,腿張開點。”
“嗚,我,我,啊啊……”
“別亂動,再亂動我可不敢保證。”
“求,求你,我錯了嗚嗚……葉爾明。”
……自從圖書館結束工作后的一個星期,他們回到格里芬軍校,在同樣的地方,在同樣的日子,再一次見面。
如果是別人,也許會是一場既有緣分又美好的重遇;但這在葉爾明和法斯身上,可稱不上美好。
況且,對法斯來說,這次的見面,有一點點的“驚嚇”了。
他不知道她是從哪學的,她那套如此復雜又牢固的打結方式,法斯嘗試百遍解不開,也掙不脫反手被繩子捆綁的束縛。白皙細嫩的皮膚因他使勁的掙扎,起了明顯的淤青痕跡。
她選在競技練習場后山附近,那里少有人來往,不遠處有一處高大的樹木,樹身極為粗壯結實,目測約有幾米寬,箭矢嗖的打在樹上,釘得牢牢實實,不會掉下來,一看適合作為靶子使用。
法斯脊背發涼,在他后背磨蹭的是粗壯樹身,頭部上頂著一顆名叫“塔果”的紅色果實,&
當她說這顆果實適合用來當靶心時,法斯的腳早就想逃跑了,但在葉爾明那雙冷厲的眼神下,他只能舉小白旗妥協。
她拿出那套繩子時,他一眼認出,她手上的居然是用刀刃割不斷的尼亞繩。
法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把它拿來用在他身上。
尼亞繩如同一團編織得細密的蛛網,他是被黏在一根蛛絲上無法掙脫的獵物,繩子縛緊著他的身體,將他勒在樹木的身上,雙手被捆于后面,但雙腿須得站直,微分開腳,以此支撐自己站穩,不敢輕易亂動。
法斯那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配上他摘掉眼鏡后本身長得漂亮的臉,這使得他的姿勢,看上去有幾分曖昧不清的味道。
不知情的人看見他這樣子,容易誤會成……有人想要侵犯他的感覺。
如果沒有葉爾明站在遠處拉弓持箭,她冷漠盯著法斯的樣子,或許更有說服力。
“你該慶幸,我用的是競技反曲弓,而不是傳統弓。”葉爾明輕聲開口,她似是講玩笑話的輕描淡寫,“嗯,它的射準實力不錯,不會傷到你。”
法斯心里一揪,心臟仿佛被抓住似的抽疼一下,心跳轉即加速。
“你若偏移一步,嗯……我沒法保證你不會受傷。”&
葉爾明原本淡漠的臉,此時微微勾起嘴角的弧度,鳳眼微瞇,笑容如同含苞的青蓮綻放。
即使有直徑叁十七米的距離,卻在法斯的眼里如此清晰,他不自覺看出神。
葉爾明從箭筒里抽出一支箭,置于那把反曲弓的中段位置,指節持握,身體習慣性地站直,若有專業的人在場,一眼看出她保持的站姿專業,不似剛接觸弓箭不久的新人。
她故作認真,笑著說:“雖然我剛學不久,羅伯特同學請放心,我不會殺你,因為這對我沒好處。”
剛學不久……法斯沉默,這相當于新人開槍,與殺人無異。
他喉嚨忍不住吞咽,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他作為靶子的情況,眼睜睜看著她拉弓,那支箭萬一不長眼…射中了他怎么辦?
他不懂弓箭,也很難確定她的技術實力,可她說她是新人……法斯冒出冷汗,那只能祈禱他有個極好的運氣。